回去吧,别等我!
回到家,我倒水,给她喂药。
“这是什么药?怎么没包装?”
“说是进口维生素。”
“我是皮外伤,吃什么维生素?”
“你有妇科病,得增强抵抗力,这是针对你那里痒的。就这几片就三百块,是这些药里最贵的,也是最治病的。”
她听了没说什么,张开嘴,我把药放进去,喂水,咽了下去。
敲门声响起。
我过去开门。
童童。
她朝我使了个眼色,走了进去。
“唐唐,还疼吗?”
“不了。”
“心疼死我了。”
两人聊着,我去洗澡。
出来后,田唐唐说道:“老公,这么晚了,咱们这里不好打车,我不让童童回去了。”
童童立刻偷偷给我使眼色。
“好。我去给童童换新床单。”
“不用麻烦了,童童跟我睡。”
这是要给那三个人提前准备。
“好。”
我说完去了小卧室。
她们俩也很快洗澡上床。
我知道,童童肯定过来。
我本来也准备用这个报复她。
但我想起田唐唐跟那个到底行不行的对话,我就感到恶心!
童童敢来,就绝不会比田唐唐好多少!
这种女人,我想着就想吐。
我去反锁了门,心情平静的睡去了。
第二天起来,已经快中午。
我做好饭,去叫她们俩。
童童已经走了。
我叫起田唐唐,亲手喂了她药,抱她出来吃了饭。
她去洗澡化妆,到下午四点,才打扮完毕。
今天的她,真的好美。
她身着一袭素白长裙,裙摆曳地如流云轻扫,墨色长发垂落腰间,随着空调微风扬起细碎弧度,恍若九天玄女遗落人间。
眉若春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唇点绛珠般嫣润,妆容精致却不着丝毫匠气,清透如晨露凝于花瓣。
举手投足间,衣袂翻飞似有云气缭绕,眸光流转时,似含万千星子却无半点人间烟火,端的是冰肌玉骨、不染尘埃,仿佛一涉足便会惊碎满池月光的谪仙。
如果不知道她要去干什么,谁敢想这个仙气飘飘的美女,竟然要去以一敌三,一杆一洞?
“老婆,你要去干嘛?”
“童童约了我,一起去喝酒。”
“老婆,你吃了药,不能喝酒。”
“都是中成药,不碍事。”
“那也得小心点。”
“放心吧,我有数。”
她有些不耐烦了,拿过包就要走。”
“等下,还没吃药。”
“中午才吃完,才几个小时。”
“你晚上还不一定几点回来,会耽搁治疗的。别的不说,你那的毛病可不能不治!”
我说着过去拿过药,放在她嘴边。
她乖乖张嘴,吃了进去。
我喂她喝水,柔声说道:“老婆,我送你。”
她眼神慌乱了一下:“不用了吧。”
我拉着她的胳膊:“走吧。”
上了车,她不断发信息。
很快,到了酒吧。
现在还不到上客时间,只有童童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卡座里。
看到我,直接给了我一样愤怒的白眼。
我陪着笑脸,走过去说道:“童童,她喝了头孢,千万别让她喝酒。”
童童又白了我一眼,气呼呼的说道:“你老婆爱喝不喝,关我什么事?”
“你是她闺蜜,你得看着她点。”
“你那么爱你老婆,你自己管!”
童童赌气说着,直接起身去了卫生间。
田唐唐看着童童的背影,撇了撇嘴说道:“这丫头吃错药了吧,早上起来就气呼呼的。”
我要的就是让她跟我赌气。
越赌气,越会让那些人灌田唐唐酒。
本来准备让段小虎背这个锅,那三个人要自己送上来,我也没办法。
我本来的计划本来,是今天去找段小虎,给他道歉,让他不要记恨我们,再不经意见透露田唐唐不能喝酒的事,让段小虎派人约田唐唐。
现在,不用麻烦了。
我挑起田唐唐的下巴,仔细的看着她那张美到让我心碎的脸,满是深情的说道:“老婆,我等着接你回去。”
她马上说道:“别等我,我今天不一定几点回去。”
我深情的说道:“我不怕晚,因为我这一生都在等。”
“天黑了,我在天亮等你,叶子黄了,我在秋天等你,月儿弯了,我在十五等你,头发白,我在来生等。”
她感动了一下,紧紧抱住我,轻轻的说道:“放心,我不会让你白等,等我老了,陪你白头。”
你还是要浪!
并且要浪到老。
可惜,我等不上了。
服务员端了几瓶酒过来。
很明显,童童点的。
我对服务员说道:“酒拿走,她吃了头孢,不能喝酒。”
服务员愣了一下。
我表情极为严肃的说道:“我警告你,要是敢让她喝酒,出了事你们负责。”
服务员立刻转头,看向吧台后的经理。
经理不耐烦的说道:“她不喝就是了,你还能管别人喝?”
田唐唐的眼里立刻闪过一丝不耐烦,推着我说道:“好了,回去吧,别等我。”
我再次深深看了她一眼。
这一眼,就是一生了吧。
“老婆,我走了。”
“走吧走吧!”
她更加不耐烦的推了我一把。
我转身出去,开车直接回了我妈位于郊区的家。
厨房飘着面香与肉馅的咸鲜,老妈坐在圆桌前,竹篾面板上卧着排月牙似的饺子,雪白的面团在她掌心转成薄如蝉翼的皮。
女儿蜷在矮凳上,小脑袋歪向奶奶肩头,筷子头压着拇指大的面团,像模像样地碾圈。
鼻尖沾着面粉,睫毛扑簌簌扫过红扑扑的脸颊,活脱脱一只偷喝了牛奶的小奶猫。
见我推门,她举着黏满面的小手踉跄扑来,围裙带子松了一边,露出藕节似的小胳膊:“爸爸,我给你包饺子吃。可香了!”
她指尖的面团颤巍巍晃着,像朵歪歪扭扭的小白花。
老妈眼角堆着笑纹:“小面人,快跟爸爸洗手,吃饺子。”
阳光斜斜切过纱窗,在祖孙俩发顶镀层金边,案板上未包的馅料浸着油光,暖得像块化不开的糖。
我们三人高高兴兴的吃着饺子,电话响了。
童童。
我走到院外的巷子里,才接通。
“姐夫哥,快来,唐唐晕倒了。”
童童的声音里满是急切和慌乱。
我冷冷的问道:“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她刚喝了几杯威士忌,就倒在了地上,浑身出汗,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低声怒吼道:“还你娘不知道怎么回事?肯定是有人给她下药!”
童童:“不可能吧”
我怒吼道:“不可能你妈!”
“你们那些人是什么东西,你特么不知道?!”
“我告诉你,在我去之前,任何人不许碰她!”
“你告诉一起喝酒的那几条狗,谁特么敢碰她一下,老子剁了他全家!”
“童童,我不是吓唬你,你知道我有多爱她,为了她,老子敢杀人!”
说完挂了电话,回去吃完饺子,亲了亲女儿。
“爸爸,妈妈什么时候回来看我?”
这句话,瞬间让我眼睛一酸。
“爸爸这就去接妈妈,你早点睡。”
说完把女儿递给老妈,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