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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公公重重地顿了顿拐杖,摆出一副大家长的威严架势,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一日夫妻百日恩,淮安是有错,但你也没必要赶尽杀绝!你现在手里攥着公司的那些证据,只要你肯翻供,说那些账目是你弄错的,淮安就能出来!你如果是为了钱,我们可以谈!”
我看着这两张老脸上交织着的贪婪与无耻,没忍住笑出了声。
“谈?拿什么谈?”我从包里抽出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握过话筒的手,仿佛那里沾染了什么脏东西,“拿你们那套已经被抵押的老房子?还是拿顾淮安外面养的那个小三肚子里的孩子?”
这两句话像两个巴掌,狠狠扇在二老脸上。前婆婆的哭声戛然而止,前公公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原来你们还不知道啊,”我故作惊讶地挑眉,“那个小三卷走了顾淮安最后的备用金,昨天已经飞去国外了。至于你们我想想,法院的传票应该快寄到老家了吧?毕竟作为直系亲属且知情受益方,你们也是要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
“你你胡说!”前婆婆颤抖着手指着我,白眼直翻。
“是不是胡说,回去问问警察就知道了。”
我将脏了的湿巾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再也没看这对崩溃的老人一眼,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车。
身后传来前婆婆撕心裂肺的哀嚎,以及前公公无能狂怒的咒骂。但这声音越来越远,终究被我关在了车窗之外。
更深层的清算,这才刚刚开始。
从看守所回来的第三天,顾淮安的判决书还没下来,但银行收房的人先到了。
我也在那天,回到了公司。
曾经属于顾淮安的那间奢华办公室,如今大门敞开。我叫来了保洁阿姨,指着那张价值不菲的小叶紫檀办公桌,还有博古架上那些附庸风雅的所谓古董,语气淡淡:“全都扔了。”
“顾总哦不,沈总,这些都还能用,挺贵的”行政主管小心翼翼地在旁边劝。
“脏。”
我只回了一个字。
主管立刻闭了嘴,指挥人手开始搬东西。看着顾淮安在这个房间里留下的痕迹被一点点清除,空气中那股令我作呕的古龙水味似乎也终于消散了。
就在这时,前台匆匆跑进来,脸色古怪:“沈总,楼下闹起来了。是那两个老人,带着铺盖卷,非要闯进来,保安拦都拦不住,已经在撒泼了。”
我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楼下如蚂蚁般渺小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一对视面子如命的老夫妻,终于也尝到了被人当猴看的滋味。
“报警了吗?”我问。
“报了,但是警察说这属于家庭纠纷,不好强行驱赶,只能劝解”
“不是家庭纠纷。”我转过身,从包里拿出刚刚打印好的离婚判决书,拍在桌上,“告诉警察,我和顾淮安已经正式解除婚姻关系。这两个人不仅扰乱公司经营秩序,还涉嫌寻衅滋事。如果警察不管,你就告诉他们,我会直接联系媒体,直播‘老赖家属冲击纳税大户企业’。”
五分钟后,楼下的喧闹声变得歇斯底里,随后戛然而止。
我站在窗边,看着那两个曾经对我颐指气使的老人,像两袋垃圾一样被塞进了警车。前婆婆还在死命拍打车窗,对着公司大楼的方向咒骂,但隔着几十层的高楼和厚重的玻璃,她的愤怒显得如此滑稽且无力。
至于顾淮安那个“真爱”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