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岁那年,我站在了行业的顶峰。
没有人比我更高,也没有人比我更稳。
我旗下的公司横跨地产、金融和科技三个领域。
每年营收几百亿,员工上万,客户遍布全国。
我站在自己旗下的五星级酒店顶层,举办周年庆典。
那个宴会厅能容纳一千人,今晚坐得满满当当。
宾客云集,都是政商两界的大佬。
有央企的老总,有省里的领导,有上市公司的董事长。
而我,穿着一身黑色的深v礼服,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
脖子上戴着价值连城的红宝石项链,颗颗都是极品。
这串项链,是真的,不是地摊货。
不是林清清当年偷藏的那一串廉价仿品。
也不是沈兰舍不得给的那一串过时旧货。
是我亲手给自己买的勋章,花了两千万。
每一颗红宝石,都代表我打的一场硬仗。
庆典进行到一半,一个男人端着酒杯走到了我面前。
是当年那个指责我“命格不好”的未婚夫。
他叫陈宇,现在经营着一家不温不火的外贸公司。
听说这两年生意越来越差,快要撑不下去了。
看到我,他眼神里全是惊艳和懊悔。
那种眼神我太熟悉了,像苍蝇见了血。
“晚晚,好久不见,你越来越漂亮了。”
他想和我碰杯,酒杯举得高高的。
我微微一笑,手里的香槟杯没有移动分毫。
“这位先生,我们认识吗?”
他的脸色僵住了,笑容凝固在脸上。
“我是我是陈宇啊,咱们以前订过亲的。”
“你忘了?你十五岁那年,我去你家看过你。”
周围的宾客都看了过来,窃窃私语。
我抿了一口酒,语气从容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哦,陈先生,我想你记错了。”
“林家的那个林晚,早在十五年前就死了。”
“现在的林晚,从未和任何人订过亲。”
“所以你找错人了,请自便。”
他尴尬地收回手,脸涨得通红。
“晚晚,我当初也是被他们骗了,真的。”
“清清她陷害你,我也没看出来,是我眼瞎。”
“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补偿你,好不好?”
“陈先生。”
我打断了他的话,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过去的事情,没必要再提了,都过去了。”
“既然当初你觉得我命格不好,克亲克友。”
“那现在也请你离我远点,保持距离。”
“毕竟,我现在的命太贵,你沾不起。”
“万一克到你了,我可赔不起。”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转身走开,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
发出清脆的响声,一下一下,像敲在他脸上。
那一刻,我听到了自己内心的掌声。
那是积压了两辈子的憋屈。
在这一刻烟消云散的声音。
痛快,太痛快了。
宴会结束后,我坐在落地窗前,看着夜景。
京城的夜晚灯火辉煌,像一片金色的海洋。
秘书拿来一叠报纸,放在我面前。
“林总,林清清昨天在疗养院跳楼自杀了。”
“从三楼跳的,头着地,没救回来。”
我拿着报纸的手顿了顿,指尖微微发凉。
跳楼。
和前世的我,死法一样。
连楼层都差不多,都是高处坠落。
因果轮回,报应不爽。
她当年害我,最后自己也落得这个下场。
我把报纸合上,放在一边。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