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陛下指使她把臣妾推进湖中的?
赵景澜几乎是在瞬间就明白她想要干什么,吓得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他想要阻止陆湘湘说那些本来应该由夏昭仪说的话,但却晚了一步。
“陆——”
“夏昭仪想要谋害臣妾,假意邀请臣妾喂鱼,然后趁着臣妾不注意,把臣妾推入了湖中。”
这些话陆湘湘说的很是悲愤,说完之后,她甚至站起身红着眼眶质问夏昭仪。
“你邀请本宫来御花园散步,本宫好心想要和你叙姐妹情谊,你为何要害本宫?是为了皇后之位吗?”
夏昭仪的脸吓得惨白如纸,连连后退:“我,我,我没有,我没有。”
她求救的看向赵景澜。
她真的没有想过要害陆湘湘,是皇上让她这样做的。
这所有的一切都是皇上设计的。
赵景澜此时刻脑袋里嗡嗡的,像是有千万只蜜蜂在飞。
他怎么也想不通,万无一失的计划为什么会出现了差错,还变成了眼前这样对他们极为不利的局面。
太皇太后怒不可遏的指着夏昭仪:“难道皇后还会污蔑你不成?哀家和南安王亲眼看见,是你把皇后推下去的。”
“来人。”
太皇太后指着夏昭仪:“把这个恶毒的女人立刻给哀家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打入冷宫。”
李嬷嬷领着两名身形强壮的宫女上前打算把夏昭仪押走。
夏昭仪吓得魂都丢了。
冲到赵景澜面前“扑通”跪下,拽着他的手腕:“陛下,陛下,你快救救臣妾呀!臣妾没有推皇后娘娘。呜呜呜。”
夏昭仪有苦说不出,只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赵景澜的身上。
打二十大板扔进冷宫,如果不能及时得到救治,那就是死路一条。
她还这么年轻,在宫中深受宠爱,享尽荣华富贵,她不想死,一点都不想死。
“呜呜呜,陛下,救救臣妾!臣妾是被冤枉的。”
宫女上前,她死命的拽着赵景澜不放手,哭的撕心裂肺。
赵景澜心疼如刀割,一把推开那两名要带走夏昭仪的宫女:“滚开!”
他把夏昭仪从地上拉起来,护在身后。
太皇太后的脸色沉下来:“陛下这是要做什么?袒护这个杀人凶手吗?”
赵景澜也是有苦说不出,心里憋的像一团随时都要爆炸的火球:“皇祖母,这里面肯定有误会,夏昭仪绝对不会做这种事。”
一直没有说话的南安王不悦的开口了:“难道我们大家都看错了,陛下刚刚不是还亲口说人不是自己落水的,是被人推下去的?这亭子中就只有夏昭仪和皇后,不是她还会是谁?”
“”
赵景澜无言以对,只想扇自己两嘴巴。
当时要是不说这句话就好了。
南安王是三朝元老,和太皇太后一样,对他恨铁不成钢,指着李嬷嬷吩咐道。
“还愣什么,还不赶紧将这个恶毒的女人拖下去。”
李嬷嬷和两名宫女不再有所顾忌,上前要强行把夏昭仪拉走。
夏昭仪吓的六神无主,失了方寸,只能死命的拽着赵景澜的胳膊:“陛下救我,臣妾是被冤枉的。”
她满眼恐惧的模样激起了赵景澜强烈的保护欲,他又护住她,再一次推开上前的李嬷嬷和宫女:“我看今天你们谁敢动夏昭仪?”
一时之间,李嬷嬷和两名宫女不敢再上前。
太皇太后的身体本来就虚弱,盛怒之下她已经有些撑不住了,被人扶着在椅子上坐下。
“陛下到底要干什么,为了一个如此恶毒的女人要伤透皇后的心吗?”
她很害怕经历过这件事之后,陆湘湘心灰意冷,放弃赵景澜,要是那样的话,大周恐怕要毁在他的手中了。
陆湘湘此时已经披上宫女拿来的厚厚的斗篷,她很冷静的看着眼前这一切。
不用猜了,这拙劣的陷害计码是赵景澜想出来的,他想要以此废了他的皇后之位。
还真是够笨的。
她不动声色的掐了自己一下,双眼通红地走上前:“陛下如此护着夏昭仪,难道是陛下指使她把臣妾推进湖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