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一次前往坊市,已经过去了三天。
云溪秘境的事情闹得如火如荼。
现在是个修士只要一提到云溪秘境,都能说个天花乱坠,什么逆天功法、灵丹、妙药、灵石矿……说得有鼻子有眼,越传越神。
好似早已进去看过一般。
听得各大宗门、世家、散修……心血澎湃,都像闻见肉味的饿狼,疯了似的往青云宗赶,就等着秘境开启抢占先机。
林舒然心想:这趟云溪秘境说里面有啥宝贝她都不感兴趣、不去、不信,这浑水傻子才会去呢。打起来最好了。
让浑水再浑一点。
正在她内心疯狂OS的时候,她那个每天晒太阳的师父,突然唤她:“小然,阿蛮,过来。”
林舒然收功起身。
阿蛮头也不抬,手里的符笔没停,嘴里应着“来啦师父”,直到白老头又催了一句,才恋恋不舍地放下符笔,蹦蹦跳跳地跑过去。
“云溪秘境那档子事,你们俩没聋吧?”白老头瞥了两人一眼,石子在指尖转得更快,“外面传得沸沸扬扬,说里面有至宝,各大宗门都红了眼,青云宗那老狐狸,摆明了没安好心。”
阿蛮眨了眨眼睛,一脸茫然,压根没往心里去:“云溪秘境?那是啥?能当符纸用还是能当朱砂使?跟我画符没关系啊。”
她对秘境至宝毫无兴趣,满心满眼只有:那张符怎么画才对?
林舒然点头:“弟子知晓。”她师父还是有脑子的。
可白老头接下来的话,令林舒然的脑子差点宕机。
“你俩,去一趟。”
这是命令的口吻,不是商量的。
林舒然怔了怔,反应过来,当即抬眼,一脸抗拒:“师父,你都说了青云宗不安好心,还让我和师姐去,你这不是上赶着送上去给人坑嘛。”
阿蛮也下意识想拒绝:“啊?可我符还没画完呢……”
白老头扫了两人一眼,那眼神不凶,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
“画符,你这辈子都画不完,你难道要一辈子蜗在山里。”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正因为不安好心,才要你们去。他这么大费周章的干这件事件,恰恰说明了,这云溪秘境中,的确是有了不得的宝物。”
“师父!那地方凶险的很,再好的机缘、再好的宝贝,也得有命拿、有命花啊!这不是去送死吗?”林舒然相当不乐意去的回怼道。
“一个炼气期的秘境,能凶险到哪儿去?好了,你别说了,我知道你顾虑什么。”
说着,他手心出现一个锦囊,扔给林舒然,补充道:,“遇到解不开的死局、扛不住的险境,再打开。记住,活着回来就行。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真在外面惹点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有我兜着。!”
话音落,不等林舒然再辩解,白老头随手一挥,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卷住两人,直接将她们丢出了万拙宗山门。
紧接着,院门“砰”地一声关上,半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胖叔在灶台边探出头,粗声粗气地喊:“小师妹,阿蛮,勇敢去闯。别怕!打不过就跑,我在宗门给你们炖好肉等着!”
阿蛮站在山门外,愣愣的,手还呈握笔状态,无可奈何的呐喊:“师父,你干嘛呀——!”
林舒然扶额。
罢了,躲不掉,那就去。
只盼这锦囊能真的派上用场。
这一趟云溪秘境,她不为机缘,不为争夺,只为见见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