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科举三次不中?举国助我权倾朝野 > 第二十五章 证据


证据

文俊得在这之前把证据交到太子手里。

“爹。”

“嗯?”

“明天去东宫,您跟太子提一件事。就说您家那个帮忙跑腿的张叔,最近老往城北跑,您有点担心。”

文大成放下筷子。“你要卖了张伢人?”

“没有。我是让太子知道,我们这边有条线通着三皇子。太子会安排人配合。”

文大成想了想。“张伢人帮了咱们不少忙。”

“所以我才没动他。”文俊夹了块豆腐,“他要是老老实实的,将来少不了他的好处。他要是翻了,那也怪不得我。”

姚氏在旁边听着,一句话没插。

饭后她收碗的时候,跟文俊说了句:“那个张叔的眼睛不太对。我以前在村里见过一种人,卖猪的时候给猪灌水,灌完了还笑嘻嘻跟你搭话。”

文俊点头。“娘说得对。”

姚氏端着碗进了厨房。

夜里,文俊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弹幕在眼前慢慢滚。

【后天宴会,三皇子会亲口答应东越副使割让北疆三城的条件。录音笔能录到。】

【但张伢人在宴会上会被三皇子的侍卫搜身。男主得想个办法让录音笔不被搜出来。】

文俊翻了个身。

搜身。

那荷包太显眼了。得换个藏法。

他想了一会儿,从床底翻出系统商城的列表。杂项栏里有个东西——微型窃听贴片,一百五十积分。指甲盖大小,可以贴在衣服内衬里,录音距离五丈。

文俊兑换了。

明天把这东西缝进张伢人的鞋底。

鞋底。搜身不会搜到鞋底。

文俊把贴片攥在手心,翻身睡了。

隔壁屋里,文大成在跟姚氏嘀咕。

“我总觉得俊儿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那你就老老实实当棋子。”

“我是棋子?我是他爹!”

“当爹跟当棋子不冲突。睡吧。”

文大成哼了一声,把被子拽过来蒙住头。

明天还得去东宫做豆腐。太子昨天尝了之后说想天天吃。

文大成翻了个身。

太子太傅,主业做豆腐。

这简历写出去,能把吏部尚书气死。

文俊花了一个早上琢磨怎么把贴片塞进张伢人的鞋底。

直接给他送双新鞋?太刻意。张伢人那脑子,收了鞋第一反应不是感动,是琢磨你想干嘛。

文俊换了个思路。

他让姚氏去街上买了两双千层底布鞋,一双给文大成,一双“顺带”给张伢人。姚氏买东西天经地义,谁也不会多想。

鞋拿回来后,文俊趁夜把贴片塞进张伢人那双鞋的右脚后跟夹层里。千层底本来就厚,多一片指甲盖大小的东西,踩上去根本感觉不到。

第二天一早,姚氏把鞋搁在张伢人住的厢房门口。

“张兄弟,天冷了,你那双鞋磨得快见底了。这双新的,别嫌弃。”

张伢人受宠若惊,连声道谢,当天就换上了。

文俊在窗户后面看着,把心放回肚子里。

下午,文大成从东宫回来,脸上的表情很有意思——半是得意半是心虚。

“俊儿,我跟太子提了张伢人的事。”

“太子怎么说?”

“没说什么。就问了句'往城北哪个方向跑',我说不清楚,他就没再问了。过了一会儿让我继续磨豆子。”

文俊点头。太子的人会跟上去查。

“还有件事。”文大成搓了搓手,“太子说明天他想出宫看看民间的大棚菜。让我陪着。”

“出宫?”

“微服。就带两个侍卫,穿便服。太子说闷得慌,想透透气。”

文俊想了想。太子出宫不是小事,但十四岁的少年被关在东宫里大半年,想出来走走也正常。

“爹,明天带太子去城南菜市看看就行。别走远,别去城北。”

“我又不傻。”

文大成还真不傻。第二天他领着太子逛了半条城南街,看了卖菜的看了卖鱼的,最后在一家豆腐铺子前停下来,蹲在那儿研究人家怎么压豆腐。

太子萧恒穿着粗布衫,混在人堆里,居然没人认出来。他蹲在文大成旁边,看豆腐坊的师傅操作。

“文太傅,他这个压法比你的好。”

“他是专业的,我是半路出家。”

“那你回去改改。”

“殿下,臣是太傅,不是豆腐匠。”

萧恒笑了。

这是弹幕转述的内容。文俊没跟去,他有别的事要办。

赏菊宴在明天。

文俊在书房里把所有情报理了一遍。

三皇子城西别院,宴请四个武将,外加东越副使。对外说赏菊,院子里确实种了菊花。但菊花摆在前厅,谈事的地方在后院的暖阁。

张伢人的角色是帮三皇子府跑腿传话,身份不够进暖阁。但他跟管家关系好,宴席上倒茶添酒这种活儿,管家说一声就能安排。

文俊给张伢人的任务说得很含糊——“张叔,您要是能进去听两耳朵,回来说给我听就行。听不到也没事,别勉强。”

这话说得松,张伢人反而上心了。他现在两头下注,文俊这边不能冷了,三皇子那边也不能断。最好的办法就是给文俊喂点料,分量刚好够用又不至于让三皇子那边察觉。

张伢人不知道的是,他鞋底里那个贴片,不管他进不进暖阁,只要在五丈范围内,声音都能录进去。

赏菊宴当天。

文俊在书房里等消息。弹幕从下午开始陆续更新。

【张伢人进了别院,在前厅帮忙布菜。】

【四个武将到了三个,京营副将赵猛、神机营参将钱步云、城防司的一个百户。第四个没来,说是告病。】

【东越副使到了,带了两个随从。三皇子亲自在门口迎的。】

文俊盯着弹幕,手指有节奏地敲桌面。

【张伢人被管家安排去暖阁送茶点。他进去了。】

文俊的手指停了。

【三皇子正在跟东越副使说话。副使要求白纸黑字签密约,三皇子不肯写。双方在扯皮。】

【赵猛说北疆三城给了也没什么,那地方穷得叮当响。三皇子说'先口头定,等本王登基后以国书形式补签'。】

【东越副使不满意,说没有文书他回去交不了差。】

【三皇子让人取来一方私印,盖在一张便笺上,写了'事成割让北疆三城'八个字。】

文俊猛地坐直。

写了。三皇子居然写了。

虽然只是便笺不是正式文书,但有私印有亲笔字,这就是铁证。

【东越副使收了便笺,藏进衣袖里。】

【张伢人在暖阁待了一刻钟,送完茶就退出来了。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走。】

文俊靠回椅背上,长长吐了口气。

录音笔不一定能录到暖阁里的对话——隔着门墙,距离可能超过五丈。但贴片的灵敏度比录音笔高,张伢人在暖阁里待了一刻钟,距离够近。

只要录到三皇子那句“事成割让北疆三城”,哪怕模糊,都够用。

至于那张盖了私印的便笺,在东越副使手里。要拿到手,得另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