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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送了信回去,只是这次是要爹娘派人来把枫哥儿和月姐儿接走。
沈昭赶我,但我跟他说:「我都已经是二嫁,就这么回去不得叫人用唾沫星子淹死,你知道,我可受不了委屈。」
沈昭还欲再劝,我便拿出了许久不用的打狗棍。
沈昭捂着额头也就闭了嘴。
自那以后,我便棍不离手,矿场上有人再闹,我就武力镇压,那些人什么时候见过这阵仗,一时间竟也消停了不少。
冬去春来,小弟亲自来接枫哥儿和月姐儿。
他临行前偷偷跟我说,爹娘交代,若是不行,我再和离他们也是应允的,就是到山上做姑子也好。
我却拒绝了。
小弟骂我倔得像驴:「为了这么个窝囊废,值得送上性命吗?」
我当即给了他一脚:「说谁窝囊废呢,沈昭比你强千倍万倍。」
小弟连忙向我道歉,我这才放过他。
等他们都走了之后,我喃喃道:「是值得的。」
人生难得一心一意对待自己的人。
沈昭很好。
他接受我所有的不完美。
别人笑话他娶了母老虎,他会不厌其烦地跟人家解释,安禾很好。
我在家没个正形,他也从不扫兴,陪我哭,陪我笑。
哪怕是因为崔邵鹤使得他名声扫地,他对我也从没有半句怨言。
在他身边,我能活得像个孩子一般。
他以真心待我,我又怎么离他而去。
傍晚的残霞晕染了半个天,我挽着沈昭的胳膊,仰着头对他笑。
「老爷,孩子们都走了,今晚可以给我洗脚吗?」
沈昭一愣,别过头去,别扭道:「看在夫人对为夫如此情深义重,那为夫只好勉为其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