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熟人越界 > 第四十六章 和他睡了?

和他睡了?
程迦南说:“真的没有其他事了。”
赵敬年过了一会儿才说话:“就这样了,你休息吧。”
程迦南问了句:“您还要回南城吗?”
“你想我回去吗?”
程迦南耳朵不由得发烫,不得不说他的声音低沉有磁性,好像在她耳边说话。
而他的问题,她回答不上来。
赵敬年说:“有那么难回答吗,这么久都说不上来话?”
程迦南转移话题:“那个,我还有事,我先挂电话了”
她匆忙挂断电话。
但是她完全没有想到,贺野会找上门来,她是傍晚的时候接到贺野的电话,她以为有什么事,就接了,她的语气平静询问:“有事吗?”
贺野问她:“白天医院那个男的是你男朋友?”
“我没有回答的义务。”
贺野冷笑了声:“怎么说都是刚分手,你这么着急就找下家了,还找个三十几的老男人。”
很明显,贺野认识江衡。
程迦南忽然觉得好笑,说:“说够了吗。”
“程迦南,你知道那男的身份码,你知道他做什么的吗,你就找了他?你被骗了都不知道。”
贺野好像很生气,程迦南更不理解了,他有什么好生气,都分手了,他也有女朋友了。
“谢谢你的提醒,说完了吗?”
“程迦南,你究竟有没有听我说什么?我说江衡他女朋友无数,老手一个,大你八九岁,你和他图什么?还是你被包养了?”
“贺野。”程迦南叫他一声,“别忘了,我们已经分手了,我和谁在一起,做什么事,都跟你没关系。”
“没关系。”贺野笑了,说:“好一个没关系。”
“是的,没有关系。”
“和他睡了?”贺野问得很不尊重人,“和我在一起不让亲不让碰,换了一个,立马什么都可以了?”
程迦南不知道他是怎么说得出来的,她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了,说:“贺野,不要恶人先告状,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和发小暧昧,我不是不知道。”
“你在意过吗?你有告诉过我吗?何况那叫暧昧吗,我不能有异性朋友?”
贺野理直气壮,丝毫不觉得认为自己有问题。
“算了。”程迦南不想和他辩论,事已至此,都已经分手了,“还有,我没男朋友,他是长辈的一个朋友,不是谁都跟你一样。”
贺野冷笑一声:“骗骗别人算了,别把自己也给骗了,江衡是什么人,我会不知道,你说和他不是那种关系,他陪你来医院,那么关心你?”
程迦南叹息一声,心里很累,说:“你究竟想怎么样。”
“程迦南,你是不是早就找好下一家了?”
程迦南无话可说,她不再想和他多说一句话,直接挂断拉黑电话。
明明贺野以前不是这样的,她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变了的。
和贺野刚在一起的时候,她也就十九岁,年纪很小,对于情侣之间的亲密行为,她的确放不开。
贺野说过不会强迫她做不喜欢的事,这么久也就没有强迫她。
她大学室友,就有大一第一学期就出去和男朋友同居了的,偶尔在宿舍,还会聊到男女那点事儿,聊的尺度很大。
久而久之,程迦南不懂的都懂了。
而和赵敬年那个晚上之后,她怕得惶恐至极,很怕会怀孕,一个人去药房买事后药,面对工作人员,磕磕绊绊说不出来话。
药房工作人员看到她的脸色苍白,很无助,来买事后药,以为她遇到什么事了,问她需不需要帮助。
那天她都忘了是怎么买到药的,工作人员教她怎么用,还推荐她买了验孕棒,到时候可以测试一下。
回到宿舍吃事后药,都是背着室友的,生怕被发现,药盒子都是藏起来的。
那阵子想起来,真的很害怕。
最害怕的就是怀孕。
万一怀孕了,天崩地陷。
她甚至都不敢想等着她的是什么狂风暴雨。
程迦南休息的第二天,去了医院挂号,看精神科,她现在完全睡不着,失眠得很厉害。
医生询问了症状,开了药,让她回去吃。
吃了药后,程迦南的休息稍微好了一点,晚上稍微能睡着了。
工作渐渐忙了起来,要带学生,每天说很多话,好多天下来,嗓子先哑了,撑不住了。
天气渐渐热了起来,程迦南趁着有时间回了趟赵家拿衣服,她很怕遇到赵心颖,进到家里问了家里的佣人阿姨,阿姨说:“太太和心颖小姐去云南旅游了。”
程迦南心里紧了紧,说了声谢谢,上楼去房间收拾东西,收拾了几身衣服准备走了,下楼就听到佣人阿姨的议论声。
“亲生女儿和领养的女儿还是有区别的,你看吧,亲生的女儿不开心,立马带出去旅游,领养回来的,几天不回来都没关系。”
另一个阿姨说:“那可不是,都说血浓于水,还得是亲生的。”
“那不然亲生的这个脾气那么坏,小公主,你看领养的女儿那么懂事,有礼貌,都不敢惹亲生这个,被各种嫌弃,她父母要是还在,不知道得多心疼。
“就是啊,其实迦南挺可怜的,寄人篱下,多少还是得看人脸色,不是亲生的,一碗水就是做不到端平。”
“好了不说了,等会人要下来了。”
程迦南等到她们走远了,才提着行李下楼,离开赵家。
阿姨们其实没说错,亲生的和不是亲生的,还是有差别的,差别也挺大的。
她其实已经很知足了,没有贪心过,只是看到赵心颖可以无所顾忌和秦清阿姨撒娇的时候,她会想家,想爸爸妈妈,想爷爷奶奶。
她曾经也是有过一个幸福的家庭的。
有疼爱她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
她不需要谨小慎微,如履薄冰。
胡思乱想之际,赵敬年的电话打了进来,她慌乱擦掉眼泪,洗了洗鼻子,整理好情绪才接的电话。
“喂——”
然而出声后,沙哑的声线还是把她的情绪出卖了。
赵敬年声线低沉,问她:“声音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