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亲了”
赵敬年顶了顶腮帮子,沉默了许久,他的眼神非常有重量,沉甸甸的,很有压迫感。
程迦南抬眼看他,眼神怯怯的,眼角有泪光,非常易碎的感觉。
赵敬年说:“就这样?”
“嗯”
赵敬年没再说话,帮她把安全带系上,关上车门,饶回另一边上了车,驱车离开。
程迦南失神着,手脚发麻,一直没说话。
赵敬年打了个电话出去,程迦南没注意听他在说什么,她的耳朵嗡嗡的,有耳鸣的感觉,还在心有余悸。
赵敬年看她一眼,眼神沉得如墨色浓郁,他没说话,交代手机那边的人:“先这样。”
挂了电话,赵敬年声线低沉,问她:“还好吗?”
程迦南回过神,声音有气无力:“还好。”
赵敬年刚刚看到她上半身衣服不整,下半身完好,他姑且来得还算及时,要是再晚一点,说不准会发生什么事。
赵敬年直接开车带她去医院,来到医院,程迦南问他:“怎么来医院了?”
“检查你的伤。”
“我没受什么伤”
赵敬年强势说:“医生检查了再说。”
他请来医生,做了检查,记录伤情。
好在没有很严重的情况,就是多处瘀伤和挫伤。
医生看她脖子的情况不太对劲,问她怎么弄到的。
她沉默一会儿,说:“不小心弄到的。”
“有这么不小心吗,姑娘,这明显是掐出来的痕迹,是有人打你吗,要报警吗。”
“不用,没事的。”
赵敬年的脸已经很黑了,说:“您帮忙记录下来,要是用得到,会来调取病例的。”
“好。”医生照做了。
从医院回到御苑,赵敬年下了车,绕到副驾打开车门,程迦南自己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安静跟在赵敬年身后往电梯那走去,电梯门口却放着故障正在维修的牌子,于是只能走楼梯,去搭别的电梯,程迦南走得慢,跟不上他的步子,走着走着要小跑几步。
赵敬年停下来等了一下,到了楼梯这里,他忽然站住,回头看她,她有所感觉也停下来,眼神愣愣地,抬头看他。
那双漂亮分明的眼里,一片灰暗,没有一点精气神。
对视片刻,赵敬年忽地走下台阶,一把将她抱到怀里,摁在了墙壁上,吻了过去。
程迦南挺震惊的,嘴巴微张,就被一道湿热的侵入,后背紧紧贴着墙壁,紧张得呼吸急促起来。
赵敬年吻得很深,还强势,大掌紧紧扣着她的腰身,浑然不管这里是在楼梯上,不是不照顾她,是忍不住了。
也不想忍了。
程迦南被吻得缺氧,嘴唇发麻,意识完全回笼,忽然意识到这是在哪里,她又惊又怕,怕会有人来,到时候看到他们俩
赵敬年没管那么多,等他缓缓放开她之后,她眼睛更红了,要哭不哭的样子,感应灯忽然熄灭,啪嗒一下,周遭所有一切陷入黑暗,世界都安静下来。
黑暗里,两个人的呼吸沉重交织,说不清楚谁的呼吸更乱,更重。
过了会,好像听到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楼梯下传来。
程迦南下意识要推开他,却反而被他一把打横抱起来,就往楼上走了。
程迦南怕摔了,在被他抱起来第一时间,就抓住他的胳膊。
回到住处,开门进屋。
赵敬年开了灯,没着急把她放下来,而是直接放在门厅柜上,他跟一堵肉墙似得,站在她身前,一只手撑在她身体一侧,掐着她的下巴,凶狠地吻过去,勾住她一顿缠搅。
他像个掠夺者,粗暴地夺取她的一切。
她被亲得喘不过气,被迫仰着脸迎合他激烈又强势的热吻。
双手甚至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她只能扶着柜边缘,紧紧握着。
赵敬年的手掌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带着她的手搭在自己腰上,他的手来到她腰后,一下又一下揉着,粗沉的气息灌满她的耳廓,性感得要命。
“别这样”
程迦南真的喘不过气来了,整个人都在哆嗦,濒临窒息一样。
赵敬年缓缓放开她,眼里的猩红和暗沉,让她看了心惊。
程迦南的胸口快速起伏,咽了咽喉咙,害怕他这样,她咬着嘴唇,声音控制不住发颤:“不要亲了”
赵敬年稍微平复了一下,说:“抱歉。”
程迦南说:“我想去洗澡,可以吗?”
“好。”
她觉得自己有点脏。
赵敬年说:“我抱你去。”
“不用,我自己去。”
赵敬年没拦着,就让她去了。
程迦南进到于是才想起来没有换洗的衣服,而她这身衣服已经不成样了,纽扣都坏了几颗,被贺野扯掉的。
浴室的门忽然被人敲响,赵敬年的声音响起:“开下门。”
程迦南还没脱衣服,就把门打开了,赵敬年拿了一件衬衫给她,说:“先穿我的。”
程迦南没有扭捏,接了过来,说:“谢谢。”
赵敬年转身走了,他到阳台抽烟,打了一个电话出去,接电话的人是贺容深,贺野的大哥。
“是我,赵敬年。”
贺容深知道是他,问他:“敬年,有事?”
“提前和你透个风,我不会放过贺野。”
赵敬年重重吸了口烟,眼神很冷,很凶,透着一股阴鸷。
“贺野?”贺容深不解,“出什么事了?”
“你问他,我话就放这里。”
“你打这通电话,是知会我一声,要我别插手?”贺容深了解赵敬年,能让他打这通电话知会一声,一定是出什么事了。
贺容深说:“知道了,我看着办。”
赵敬年挂了电话,继续抽烟,压下胸口那股烦躁的气。
程迦南洗完澡出来,头发湿漉漉的,穿着不合脚的拖鞋,站在门口,声音沙哑,小声出声:“那个有没有吹风筒?”
赵敬年转过身看到她穿着自自己的白色衬衫,上衣扣子扣到了最上面,衬衫长度堪堪到她大腿,她还穿着自己的牛仔裤,很保守的样子,不漏多一点肌肤。
他看她一眼,收回视线,喉结却紧了紧,说:“我去拿。”
他找了一圈找到了吹风机,平时很少用,都是放了起来,拿了过来递给她。
她接过来说了声谢谢。
又回到浴室里,插上吹风机。
就想起他刚刚看自己的眼神。
她不敢想下去,收回思绪。
手忽然软了一下,没拿吹风筒,发出了动静,下一秒,浴室的门就被人打开,赵敬年听到动静走了进来,问她:“怎么了?”
“没事,手滑了。”程迦南赶紧捡起风筒。
赵敬年径直走过来,拿走她手里的风筒,说:“你坐着,我帮你吹。”
程迦南还要拒绝,对上他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几乎将她笼罩住,就没拒绝。
镜子里的两个人有明显的体型差,程迦南一米六八,在他身旁却非常娇小,他轻易将她圈在怀里,打开风筒,试了温度,差不多才帮她吹。
程迦南不太适应,垂着眼,看哪里都好,就是不敢看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