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熟人越界 > 第六十章 男女这种事,人之常情

男女这种事,人之常情
赵敬年这头挂断电话,收到江衡发来的消息,车牌号主已经查清楚了,是车主是黄杨,前不久被程迦南拿酒瓶砸脑袋的那个男生,还是赵心颖的朋友。
结合赵心颖刚刚打来的电话说的话,什么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程迦南刚刚一进屋,就进房间了。
她洗了澡,换上自己的睡衣,遮得严严实实,比穿他的衣服,有安全感多了。
刚要躺下来休息,房间门就被人敲响了,不用想是谁开的门,是赵敬年,她犹犹豫豫去开的门,就看到拿着衣服的男人。
“外面浴室坏了,借你房间的浴室冲个澡。”赵敬年说。
“好。”
程迦南侧身让开路,让他进来。
赵敬年进了浴室,关上门。
淅淅沥沥的水声很快就传来了。
程迦南想睡觉又睡不着,毕竟赵敬年在浴室洗澡,她待在房间好像不是很自在,她走出去,到客厅沙发上坐着,给自己找点事做,就倒了杯水,在喝着。
赵敬年洗完澡出来,穿了件黑色短袖,下半身穿了条灰色宽松的运动裤,他出来没看见程迦南在房间,到客厅看到她坐在那喝水。
“还没睡?”他随口一问。
“没、没睡。”
“失眠吗。”
“不是。”
“我洗澡吵到你了?”
程迦南还是说:“不是。”
赵敬年看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样子,不禁扯了扯嘴角,一副胆子很小的样子。
他走到她身旁的位置坐下来,她就站起来,说:“那我回房间休息了。”
她手里还握着那杯水。
“等会。”
赵敬年叫住她。
“还有事吗?”她问。
赵敬年说:“过来。”
程迦南犹豫几秒,知道自己不太是他对手,斟酌几秒,就走了过去,刚站稳,就被他搂住了腰,她没拿稳水杯,水洒了出来,泼到他身上了,水就沿着腰腹往下,灰色的运动裤一下子就湿了一块。
赵敬年拿走她手里的杯子,放一旁,说:“报复我呢?”
“不是”
是他忽然要抱她的。
她不是故意的。
赵敬年目光沉沉的,在看到她脖子淡淡的掐痕时,脸色更阴沉了些,说:“还在怕我?”
程迦南何止是怕,就是非常怕,怕和他有关的一切。
可是再怕,也逃不掉。
被他抱在怀里,更是明显的身体绷紧了。
她可以假装一切没发生过,但赵敬年不可能。
赵敬年不是瞎子,看不出来她的情绪,“有什么好怕的,我长得很可怕?”
程迦南躲避他的视线,说:“我困了,想睡觉了”
赵敬年没说话,隽黑幽深的目光看着她。
程迦南紧张起来,想从他腿上起来,两个人的坐姿实在暧昧,而且一个屋檐下,孤男寡女,那次之后,她就很紧张,很害怕和他单独相处。
好像知道她怕什么,赵敬年就朝着她探过来,她来不及有反应,话都没来得说出口,就被赵敬年堵住了唇,缠住了她。
他刚洗完澡,口腔清新,是薄荷牙膏的香气,干洌的气息,她很快就被这股气息包裹。
他的身体结实,像一座大山,牢牢的将她困在怀里,她都没有力气撼动他分毫。
甚至她还被他的大掌扣住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迎合着他。
客厅里的光线明亮,照在沙发上纠缠吻做一团的两个人身上。
准确说,是赵敬年强迫她坐在自己腿上,他没有给她任何躲避的可能。
程迦南渐渐就没有了什么力气,心脏撞击得很快,咚咚咚地,她自己都能听到清晰的心跳声。
她很害怕,也无助。
拒绝又拒绝不了。
被吻得头晕脑胀的。
直至睡衣下摆被探入一只温热的大掌,一阵密密麻麻的胆颤爬满了脊背,她一下子坐直了腰,然而这个姿势,却更加贴合他,好像自己是主动送到他怀里似得。
赵敬年的手指微微有点粗粝,在她柔软的腰身揉捏把玩,像带电一样,密密麻麻的电流一瞬间荡遍全身。
他做这种事,做得很心安理得,好像没有一点儿的负担。
可对程迦南来说,是一件超出她安全值的事。
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分没一秒,都非常刺激惊险,还有恐惧。
他说会管着她,关心她,她心里其实不可否认的是开心的,可是这份开心,伴随着巨大的风险。
而这份风险,也是她承受不起的。
她宁可回到以前,宁可不被他管,不被他关心,也不敢承担这一份战战兢兢的感情。
赵敬年很快察觉到她的异样,慢慢放开她,她的眼泪在眼角打转,脆弱又无助。
“哭什么?弄疼你了?”
赵敬年伸出手,替她擦眼泪。
他的手指碰到自己的脸颊,她害怕得瑟缩了一下。
程迦南没有吭声,低着头。
赵敬年看着她,目光沉沉的,说:“和我在一起,负担这么大?”
程迦南咬着嘴唇,她虽然说对他有过感情,有过念想,可都是以前的事了。
赵敬年擦掉她的眼泪,轻声说:“我还是那句话,怕是没有用的,我这个人很传统,既然发生的事,做不到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程迦南没说话。
赵敬年正儿八经系上她睡衣的纽扣,刚刚被他解开了几粒,她更不敢动了,绷紧了身体坐着。
察觉她的紧绷,赵敬年恶性趣味上来,问她:“生理期什么时候结束?”
“”
程迦南又局促起来,耳根烧得厉害。
赵敬年看着她的脸颊浮现可疑的红晕,莫名想起前几晚,她拼命克制的声音,却还是泻了几声。
那几声,娇媚入骨。
想到此,赵敬年喉结重重滚了几下,声线低沉的厉害:“你也很喜欢的,对吗。”
程迦南羞愤得更不敢说话,想从他身上起来,腰肢却被他搂得更紧,他的气息就在耳畔,他还说:“不用遮掩,男女这种事,人之常情。”
程迦南不知道他是怎么说得出口的,她听都听不了,纯得不能再纯了。
赵敬年见好就收,没有太过分,说:“要睡觉了吗,你自己回房间,还是我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