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再来一次
程迦南心里咯噔一下,一下子就安静下来。
回去的路上,程迦南没再和赵敬年说过话,因为他那句要她不要存在侥幸心理,带了点警告她的意思。
回到御苑的住处,程迦南一进屋就说回房间洗澡休息了。
赵敬年说:“等等。”
“还有事吗?”
赵敬年没说话,但眼瞳里的沉色却骇人。
他本来没想做什么,只是看到她明显怕他躲,索性就走过去,捧起她的脸,低下头就吻上去。
不是第一次接吻了,关系都发生过,可她还是一副很青涩的样子,不知道怎么回应,就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赵敬年本想浅尝即止,可一碰到她后,就渐渐不受控制,有些失去理智,不满足于只是一个简单的吻。
开了荤的男人,是刹不住车的。
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程迦南更说不清楚自己的意愿,理智在叫停,可心里甘愿沉沦。
她的手抓着他的衣摆,用力攥着。
赵敬年光是吻还不够,握住她另一只手,缠在自己后颈上,把她整个人牢牢抱进怀里,压在墙上继续吻她脖颈,辗转往下,哑声在她耳边问:“生理期过了吗?”
她咬着嘴唇,别过脸去,没有回答他。
赵敬年看了一会儿她的反应,她的半边脸颊已经红透,耳朵更是红得不行,跟之前几次比起来,不算太抗拒,她更多的是难为情,不知道是怎么面对,也没有这方面经验,能当鸵鸟就当鸵鸟。
这样的性格,他不强势点,不主动点,她能一辈子躲着,当十足十的鸵鸟。
赵敬年说:“要我检查吗。”
程迦南惊了一下,磕磕巴巴的:“不、不用”
“那就继续。”赵敬年这几天就一直在忍耐,可每次对上她这双湿漉漉的眼神,就显得自己非常不是人。
即便如此,他也不想放过她。
他把人打横抱起来,进了房间。
程迦南看到那张床就紧张,胸口荡起怪异的感觉,意识到今晚是躲不开了,她出声说:“可不可以先洗澡”
赵敬年喉结滚了滚:“一块。”
“”
赵敬年没给程迦南说不要的机会,抱起她就往房间里走。
浴室里水蒸气弥漫,水声淅淅沥沥的。
程迦南全程没敢看他,镜子里的男人宽肩窄腰,壁垒分明的胸膛,血脉偾张的肌肉,这脸棱角分明,线条冷硬,带着他一贯的冷漠气质,可是吻她的时候,却热情到失控。
他背过身的时候,程迦南这才看到他肩膀上有道疤痕,看起来挺久的了,他忽然转过身,看她楞在那,倾身覆了过来。
程迦南眼前一暗,密密麻麻的吻就落下来,大掌掐着她不堪一握的细腰,她整个人很紧绷,身体发烫,头昏脑涨的,更无力招架,只有任由他摆弄的份。
她的脸潮红一片,眼尾鼻头全都泛着红意,被吻得意识凌乱,漂亮的眼睛也被浸染得一片迷离。
半个多小时后,从浴室里出来,程迦南被抱上床,她一沾到枕头,就想睡觉,眼皮在打架,非常困。
赵敬年原本没打算这样结束,一次不够,他还想再来一次,可看到她那么累,还是忍住了,拿来风筒,帮她把头发吹干。
程迦南一早醒过来的时候,身上像被车碾过,痛苦不堪。
她费劲睁开眼,首先入目的是腰上一条男人的手臂。
昨晚的记忆争先恐后在脑海里涌入,想起了浴室里的荒唐,耳边是男人低哑磁沉的喘息,非常的诱惑。
“醒了?”
身后传来男人沙哑的撒嗓音。
程迦南没敢动。
男人吻了吻她细腻白皙的脊背,那吻带着烫人的温度。
程迦南的身体就紧绷住了,就一点儿都不敢动。
赵敬年说:“再不出声,我继续了。”
程迦南赶紧出声:“我、我醒了。”
赵敬年说:“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程迦南恨不得把脸埋进枕头里。
“饿不饿?”
“嗯”
“我起来做早餐,你再睡会。”
赵敬年随即起身,捡起地上的短袖套上,回头看一眼床上还跟鸵鸟一样的人,他没有再难为她,走出房间了。
程迦南这才起床,一动起来,骨头都跟着酸酸涨涨的,小腿发软,不像是自己的了,不由得想起昨晚在浴室里,他一直抱着她,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不知道疲倦似得。
洗漱的时候,程迦南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脸颊绯红,气色好了一点,至于胸口处,那叫一个惨不忍睹,或轻或重的吻痕,都是赵敬年昨晚留的。
她特地找了件高领的衬衫穿上,下面搭配一条牛仔裙,刚毕业,还是有点学生气,不是特别成熟。
郑翩然这时候发来微信,说她今晚的航班回南城,安顿好了再来找她。
程迦南心里是高兴的,她回来的话,起码还有个能说话的朋友,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该找谁说话了。
吃早餐的时候,程迦南接到贺夫人的电话,她看到来电,本能就不想接。
赵敬年问她:“谁的电话?不接?”
“骚扰电话。”
她关了声音,盖上手机。
倒是赵敬年的手机这会响了,他一看来电显示,是他找来跟进贺野案子的律师,姓卢,他起身走到阳台接听,喂了一声,说:“什么事?”
“赵先生,方便说话吗。”
“你说。”
“是这样的,贺家那边提出想和您见面谈谈,您看下有谈的意愿吗?”卢律师说。
“不谈。”赵敬年点了根烟抽,语调沉着冷淡。
“好的,我明白了。”
程迦南这边手机又在响,是贺夫人打来的,她犹豫了会,起身就去了洗手间,拧开水龙头,才接的电话。
“喂”
“迦南,是我。”贺夫人这次打来电话,和上次截然不同的态度,似乎知道碰到硬茬了,温声细语说:“你方便说话吗?”
程迦南说:“有什么事?”
“上次是阿姨态度不好,那是事出有因,情况着急了点,才那样的态度和你说话,迦南,你不要生阿姨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