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熟人越界 > 第八十七章 不知不觉深陷进去

不知不觉深陷进去
程迦南又不说话了,安静杵着。
赵敬年也不想着急,不想太强迫她,谁让她现在生病,很脆弱。
他朝着程迦南说:“早点睡,有事叫我,我在外面。”
“等等。”
赵敬年看向她。
程迦南说:“你别走”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说,话已经说出口了。
赵敬年瞳色沉了沉,说:“确定吗。”
“嗯。”
赵敬年说:“不怕我了?我不能保证我什么都不做。”
程迦南收回了手,不敢再说什么了。
但是晚了。
赵敬年其实是洗过澡的,只不过洗完澡又抽了烟,所以有点烟味,他脱了衣服,上床躺下来,程迦南僵硬了身体,被他捞到怀里来。
他打赤膊,而她的睡衣很薄的,隔着薄薄的布料,几乎是肌肤相贴,抱了一下,他身上的体温很烫,她觉得有点热,但不敢动。
房间的灯熄灭,窗帘原本就是紧闭的,房间里一丝光线都无,所有感官就被无限放大。
程迦南的呼吸很紧,怕惊扰到他,一直没敢动,安安静静的。
察觉她身体的僵硬,赵敬年本来真没想做什么,最终还是伸手捧上她的脸颊,拇指抬起她的下巴,她眨了眨眼,所有动作瞬间停住了,他缓缓靠近,吻了过去。
两人吻了好一会儿,赵敬年松开了她的唇,拇指还在她唇瓣停留,温柔碾压,呼吸纠缠着彼此,或深或浅的。
赵敬年的视线适应黑暗,音乐看到她的眼睛,眨呀眨的,他缓缓出声:“睡不着?”
这样她怎么能睡着?
程迦南不知道怎么回答。
赵敬年等她说话,等了一会儿,她还是没说话,他又朝着她吻了过去,她没躲,手很紧张攥成拳头,抵在他胸口处的位置。
这吻像催化剂,让彼此黏在一起,难舍难分。
赵敬年握住她的手腕,带她搂住自己的腰,他手掌则来到她的后背,轻轻安抚,等她身体没那么僵硬了,适应自己的怀抱后,他才把人放开,轻轻拍她的肩膀,哄她睡觉。
原本程迦南以为自己很难入眠,可是没多久,她就睡着了,睡得很沉,这一睡,睡了很久,第二天早上,赵敬年醒了,腰被她紧紧抱着,她手纤细,皮肤很白,也很嫩。
一有痕迹,便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声音很大,赵敬年拿过来关了声音,他小心拿开她的手,起床出去了。
看一眼手机,是秦清打来的。
赵敬年接了秦清的电话,秦清惊讶说:“敬年?”
“是我。”
“迦南的手机在你这?”
“嗯,她人也在我这里。”
秦清说:“怎么回事?”
赵敬年说:“她出了点事,生病了,我把她接过来了。”
“你还在南城?”
“刚回来。”
秦清问:“她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您不清楚?”
赵敬年这么反问,秦清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接着说:“她最近遇到挺多事的,如果不是我朋友知道她的情况,告诉我,我都不知道她发生这么多事。”
秦清说:“她到底出什么事了,你是说贺野的事吗?”
“不止。”
那秦清就不知道还能是什么事了,说:“既然你在南城,那要不回家一趟,你大哥也在家,正好有事找你聊聊。”
赵敬年说:“晚点回去。”
“好,那迦南”
“我会照顾她。”
秦清听着这照顾两个字,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有一种莫名的不安,但没有表露出来,说:“好,那让她先好好休息,之后再说。”
结束电话,秦清却有深深不安的感觉,她想起赵心颖先前说过的话,但心想又不可能,肯定是自己想多了,虽然程迦南和他们家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关系,可都当养女养了那么多年,名义上是这层关系。
而赵敬年忽然对程迦南那么关心,秦清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说不上来。
程迦南醒过来时,都早上十点多了,她猛地想起昨晚和赵敬年接过吻,就有点不知道等会出去怎么面对这个人。
有点难为情。
她去洗漱,磨磨蹭蹭了好久,换上自己衣服穿上,这才走出房间。
赵敬年在厨房忙碌,听到动静了,头也没回,说:“坐下把粥吃了。”
程迦南看他忙碌的背影,走了过去,说:“有什么要我做的吗?”
赵敬年回头看她一眼,说:“不用,去把粥喝了,等会吃药,我下午出去一趟,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
程迦南乖乖点头,说好。
“我不在家,你别到处跑,别这个病没好,那个病又来了。”
“不会的”她只是前阵子压力大,情绪不好,身体才出问题。
不得不说,他回来后,程迦南就没那么不安了,虽然还会怕他,怕和他有亲密行为。
但这个怕,不是拒绝的意思,是怕自己会不知不觉深陷进去,再难抽身。
她现在已经有沉沦的感觉了。
赵敬年说:“行了,去坐着,吃你的饭。”
程迦南乖乖听话,坐下来喝粥。
赵敬年是在准备她的午餐,他做好了放在保温箱里,说:“中午两点左右吃,吃药的时间间隔四小时,知道吗。”
“嗯。”
程迦南忽然感觉他好像自己的父亲,她小时候身边,父亲也是这样照顾她的,她鼻子一酸,低下头来调整情绪。
赵敬年等她吃完了药,才出门的。
赵敬年回赵家路上,打电话给江衡,问他有消息没有。
江衡说:“有消息了,不过你真要听吗?”
“有什么不能听?”
江衡说:“我那不是先给你打个预防针吗,我怕你知道了会破防,到时候我可收不了场。”
“别废话。”赵敬年没耐心听他婆婆妈妈,拐弯抹角。
“程迦南那个事,是黄杨背地里搞的。污蔑她发照片的那学生家长,是他家亲戚。程迦南上班那机构领导,是黄杨的表姐,黄杨为什么和程迦南过不去,你也知道,我就不用多说了。”江衡点到即止,后面就不说了。
赵敬年紧了紧腮帮子,下半张脸线条紧绷,目光一片森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