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接下来几日,我躲在书房里,翻看从苗疆带来的医书。
想从里面找到解除情蛊的方法。
一阵风拂过。
灯罩中的烛光熄灭了。
书房中陷入一片昏暗。
一双修长的手,覆上我的眼睛。
他从身后逼我抬头,吻了下来。
我责怪:「兰茵别闹了,我有正事要做。」
捂住我眼睛的手僵了僵。
在我心生疑惑的刹那。
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冷香气息。
慢慢放松下来。
我按住蒙在眼睛上的手指,问他:「是体内情蛊又发作了吗?」
他喉结滚动,含糊「嗯」了一声。
声音似乎比以往更加低哑,被廊外响起的惊雷声掩盖了过去。
我拿出去街上买来的链子,还有玉器。
「夫君,我们玩个游戏」
伫立在黑暗阴影中的人僵了一瞬。
我贴近他的怀抱,疑惑仰起脸:「你以前不是很喜欢吗?」
抱着我的人,紧了紧手臂,没有说话。
我只以为,赵兰茵是因为他胞弟归来,心中有愧,所以这些日子很少来找我,表现得有些反常。
故而,我特别善解人意。
主动给他把链子戴上
冰凉,闪烁着金属光泽的银链,还有一对特别的小夹子,是我让能工巧匠特别打造的。
他应该很喜欢才对。
但今夜的赵兰茵发颤得厉害
一夜之后。
赵兰茵上了床榻,从背后拥住我,吵醒了我的美梦。
我烦躁推了推他。
露出脖子上的咬痕给他看,含糊抱怨:
「不是昨夜,才帮你纾解过蛊毒吗?」
「你疯得厉害,都把我咬疼了。」
他猛然松开我。
攥紧的手指,青筋颤动。
脸色铁青晦暗。
「贱货!」
我立马清醒了,想也不想扇了他一巴掌:「你骂我?」
赵兰茵脸上线条绷得极紧,把我推开,顶着脸上的巴掌印出去了。
等我察觉不对,追出去时。
赵兰茵一袭月牙白锦衫,冷若月宫仙人。
手中握着一把戒尺,逼迫他的弟弟赵沉璧跪下。
「跪下,下贱东西!」
戒尺携着罡风,毫不留情抽在他宽阔的后背上。
「你认不清自己身份,我帮你认清!」
「你也敢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回答他的是赵沉璧桀骜不驯的冷笑:
「到底是谁的东西,哥哥?」
「是你趁着我下落不明,抢了我的,织织要的人明明是我!兄长还要倒打一耙吗?」
他轻笑,握住了又要落下的戒尺:
「哥哥,我身体内也有情蛊,你是想让我每月发作,活活痛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