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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吓?”我抬起头,眼神清明,“警官,我是在进行‘艺术创作’。而且,是她先跟踪我,对我进行言语辱骂和人身威胁。我一个弱女子,在那种偏僻的地方被她堵住,情绪失控防卫过当,也很合理吧?”
“弱女子?”老警察看了一眼监控回放里我那利落的一脚和精准的“假缝合”动作,嘴角抽搐了一下。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开了。
进来的是我的律师,以及赵董的私人助理。
“关于苏医生涉嫌伤人一案,我们已经申请了保释。”律师推了推眼镜,“另外,我们手上有林曼女士长期对苏医生进行职场霸凌、造谣诽谤,以及在苏医生手术后的病人引流管中投放异物的证据。这是监控视频和化验报告。”
老警察接过u盘,脸色变了变。
十分钟后,我签完字,走出了派出所。
门口,林曼刚做完简单的包扎——其实就是贴了个创可贴。她正对着副院长哭诉,那个油腻的中年男人正一脸阴沉地盯着我。
“苏锦,你行啊。”副院长林国栋咬着牙,眼神像要把我生吞了,“连我的侄女都敢动。你以为有赵董保你,我就治不了你?”
我停下脚步,理了理大衣的领口。
“林副院长,有空在这里威胁我,不如赶紧带你侄女去洗洗脸。”我指了指林曼的额头,善意提醒,“那是工业级油性马克笔,防水防油,渗透力极强。如果不去整形科做激光清洗,这‘长舌妇’三个字,至少能陪她过完这个春节。”
“你——!”林曼气得又要冲上来,却被那个刺眼的字样衬得像个小丑。
“还有,”我越过她,走到林国栋面前,压低声音,“赵董父亲伤口感染的事,证据确凿。林曼是投毒未遂。如果不希望这件事闹到卫生局吊销执照,甚至是坐牢,你们最好安分点。”
林国栋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知道,我手里捏着他们的死穴。
“好,很好。”林国栋怒极反笑,那笑容里透着一股阴毒,“苏锦,欢迎回到仁爱医院。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我勾唇一笑,转身上了赵董派来的车。
日子当然还长。
如果不把这群蛀虫清理干净,我怎么舍得走?
第二天回到医院,气氛微妙到了极点。
护士站的小护士们看我的眼神,从之前的鄙夷变成了惊恐。我路过时,所有人自动消音,甚至下意识地捂住嘴,仿佛生怕我也掏出一支马克笔给她们纹个身。
林曼请了长假。据说是因为那三个字实在洗不掉,去做激光了,脸肿得像猪头,没法见人。
但我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晨会上,林国栋直接略过了赵董父亲康复的事,而是扔给我一份新的排班表和患者名单。
“苏医生技术高超,普通的病人也是浪费人才。”林国栋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这几个是我们科室的‘疑难杂症’,以后就由苏医生全权负责。对了,这几位病人的家属都比较‘情绪化’,苏医生要注意沟通。”
我扫了一眼名单。
全是坑。
第一个,严重的风湿性心脏病合并多器官衰竭,89岁高龄,家属明确表示“死在手术台上就让医院赔得倾家荡产”。
第二个,马凡氏综合征,血管薄得像纸,之前已经被三家医院拒收。
第三个,是个有暴力倾向的涉黑人员,只要医生进病房稍微晚一点,就要砸东西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