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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瞬间炸锅,议论声像海啸一样爆发。
台上的林国栋正背对着屏幕,还在纳闷为什么大家反应这么大。他疑惑地转过头——
那一瞬间,他的表情精彩绝伦。
从疑惑,到震惊,再到极度的恐惧,整张脸瞬间褪去了血色,惨白如纸。他腿一软,竟然直接跌坐在了讲台上,“砰”的一声,麦克风发出刺耳的啸叫。
“关掉!快关掉!这是污蔑!这是黑客攻击!”林国栋歇斯底里地冲着控制台吼叫,像个疯子一样挥舞着手臂。
可惜,太晚了。
我放下手中的苏打水,缓缓站起身,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混乱中显得格外清晰。
“林副院长,”我清冷的声音穿透嘈杂,“不用关。这可是您这些年的‘丰功伟绩’,不让大家欣赏一下,怎么对得起您这么辛苦地贪污受贿呢?”
林国栋死死盯着我,眼神怨毒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苏锦!是你!是你陷害我!”
“陷害?”我轻笑一声,从手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录音笔,按下播放键,对着身边的麦克风。
滋滋两声后,林国栋那熟悉的声音传遍全场:
“只要你敢做,我就敢签死了也不怕,反正这种手术风险本来就大,到时候把责任推给家属闹事就行”
这是那天他在办公室逼我接下“死亡名单”时的录音。
铁证如山。
刚才还试图为林国栋说话的王总,此刻正猫着腰想往后门溜,却被两个保安模样的男人拦住了。
那是便衣警察。
宴会厅的大门被推开,几名穿着制服的经侦警察大步流星地走进来,亮出证件。
“林国栋,你涉嫌巨额商业贿赂、职务侵占以及洗钱,现在依法对你进行传唤。”
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锁住了林国栋还在颤抖的手腕。
他被拖走时,经过我身边,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十岁。他恶狠狠地瞪着我:“苏锦,你毁了我你也别想好过!傅先生不会放过你的,你这把刀太快,迟早会伤了主人的手!”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进去之后,记得好好保养你的肝脏,毕竟气大伤肝。”
随着警笛声远去,这场闹剧终于落幕。
我转身,看向二楼的露台。
阴影里,傅寒江坐在轮椅上,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即使隔着这么远,我也能感觉到他眼中玩味的笑意。
我举起手中的空杯,遥遥敬了他一下。
合作愉快,我的“临时盟友”。
林国栋倒台的速度比我想象中还要快。
拔出萝卜带出泥,整个心外科清洗了一遍。那个不可一世的林曼,因为参与伪造病历和协助投毒,也被带走了。据说她在警局里哭得把刚做的双眼皮都崩开了。
一周后,仁爱医院恢复了平静。
没有了勾心斗角,我过得格外舒心。现在的我,是心外科实际上的“一把手”,虽然职称还没下来,但谁敢不服?
直到那份特殊的病历摆在我的桌上。
那是一份加急的会诊申请,没有名字,只有一个代号:s级。
地点:顶层私人病房。
我拿着听诊器推开顶层病房大门的时候,里面并没有我想象中的一大群保镖,只有浓重的消毒水味和淡淡的雪松香气。
傅寒江坐在窗边,没坐轮椅,而是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
那是我的论文期刊。
“苏医生,”他合上书,转过头看我,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锐利,“听说你最近在医院里,可以说是只手遮天?”
“傅先生过奖,我只是在做医生该做的事。”
我走到他对面坐下,职业性地打开病历夹,“倒是傅先生,作为医院的大股东,突然挂我的号,是想视察工作,还是真的有病?”
傅寒江挑了挑眉:“我有病,你敢治吗?”
“只要是心脏和血管的问题,就没有我不敢治的。”我带上无菌手套,“把衣服脱了。”
傅寒江愣了一下。
大概从来没有女人敢这么命令他。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扣子。不得不说,这男人的身材极好,虽然消瘦,但肌肉线条紧实流畅。只是在那苍白的皮肤下,隐约可见几道狰狞的旧伤疤。
还有他的双腿。
我蹲下身,手指按压在他毫无知觉的小腿肌肉上。
“脊髓神经受损,压迫性瘫痪。”我一边检查一边冷冷地报出诊断,“而且你的心脏负荷很大,长期服用强效止痛药导致的副作用。傅先生,你这是在慢性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