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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地转。
我以为是我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是我内心的阴暗在作祟。
可万万没想到,那些阴暗陆璟都知道!
他步步紧逼,膝盖强势地挤进我的双腿之间,彻底封死了我的退路。
温热的薄唇贴在我的耳廓,声音低哑惑人。
“你真的以为,你身上的那些痕迹,都是做梦留下的吗?”
我恍然一惊。
难道那些疯狂的纠缠,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私语
全都是真的?
陆璟低低笑了起来。
那笑声不似平日的清冷,全是压抑到极致的疯狂。
他温热的薄唇顺着耳廓一路往下,流连在我的侧颈。
“知知,你嫁进国公府的第一晚,我就去了你的房间。”
我猛地瞪大眼睛。
那日我第一次见到梦里的男人,独守空闺的我,只觉得那晚的梦境格外疯狂。
“你是个疯子!”
我崩溃地挣扎着,却只是徒劳地摩擦着他越发滚烫的身躯。
“我是疯了。”
陆璟鼻尖几乎贴上我的鼻尖,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我的唇间。
清冷绝尘的面容在此刻染上了浓郁的偏执与情欲。
“从你嫁进陆家的第一天,我就疯了。”
他猛地咬住我的耳垂,引得我一阵战栗。
“弟妹昨晚跑得那么快,若不是我装作药力发作晕死过去,你这胆小的兔子,还敢自己送上门来么?”
“每天在梦里勾引我,现实里又两次对我下药现在,该轮到我了。”
陆璟的话像一道惊雷,直直劈开我混沌的大脑。
我拼命往后缩,声音抖得不成调子:“你别过来!”
可双手被压在头顶,根本动弹不得。
他张口,惩罚般地咬在我的锁骨上。
“我每天夜里都去找你,点上梦香,抱着你,亲吻你。看着你在我怀里软成一滩水,哭着求我快一点。”
他顿了顿,嗓音哑透,“你不知道我昨晚费了多大功夫,才忍住没在这里占有你。”
他每说一句,我的脑子里就炸开一簇烟花。
原来不是我下贱,不止我不知廉耻。
谁能想到世人眼中光风霁月的大公子,竟是个夜半爬弟媳床榻的衣冠禽兽!
“你是个骗子!”我咬牙切齿地骂他。
陆璟毫不介意。
他松开钳制,双手捧起我的脸。
那双原本应该失明的眼睛,此刻在昏暗的光线下,透着幽光。
“我是骗子,那你是什么?”
“你提着催情酒来找我,不就是想睡了我,好去报复陆珩?”
被戳中心事,我难堪地别过脸。
他却强硬地把我的脸扳回来,逼我直视他。
“知知,利用我,是要付出代价的。”
话音刚落,他低头狠狠封住了我的唇,轻车熟路地撬开牙关,攻城略地,不留余地。
我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推拒的手不知不觉变成了攀附。
身上的罗纱早就被他揉碎扯落。
肌肤相贴的瞬间,我被他身上惊人的热度烫得瑟缩了一下。
他动作停住,胸膛剧烈起伏,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知知,别怕。”
他探手拉开床头暗格,倒出两粒黑色药丸,仰头吞下。
我愣住了:“那是什么?”
“避子汤制成的药丸。”
他吻去我眼角的泪水,动作温柔得要命,语气却依然偏执。
“你现在还是陆珩名义上的妻子。”
“我不能让你怀上孩子,平白遭人诟病。”
“等我夺回属于我的一切,堂堂正正娶你进门,我们再要孩子。”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
酸涩,震撼,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瞬间将我淹没。
陆珩为了一个贱妾,恨不得把我踩进泥里。
而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却为了保全我的名声,甘愿自己吃下伤身的避子药。
我眼睫微颤,缓缓闭上双眼。
“陆璟,你要说话算话。”
他喉间溢出一声极沉的闷哼,彻底扯下了两人之间最后的防线。
红烛摇曳,帐暖生香。
竹苑的这方天地里,只剩下最原始的疯狂与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