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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拔出腰间的长剑,剑锋直指人群。
侍卫们也纷纷拔刀,杀意凛然。
杜萦烟请来的这些人都是花了银子的,挣钱可以,绝对不会替她卖命。
人群被吓得倒退三步。
只剩杜萦烟摔在一步开外,挪不动腿。
我爹双目赤红,大步流星地朝杜萦烟冲过去。
那架势,是真的要sharen,不是吓唬人的那种。
杜萦烟吓得尖叫一声,抱着肚子往后缩。
“侯爷饶命!侯爷饶命啊!我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你不能杀我——”
我爹脚步不停,剑尖直指她的喉咙:“不知哪来的野种,也敢赖在本侯的头上?”
“你胡说——”杜萦烟还想狡辩。
可我爹根本懒得跟她废话,剑尖往前送了半寸,刺破了她的皮肤,一滴血珠渗了出来。
杜萦烟吓得浑身一抖,面无人色。
就在这时,一个尖细的声音从街角传来。
“圣旨到——!”
所有人齐齐转头,只见皇上身边的李公公,手捧圣旨,大步而来。
“皇上口谕,宣荣安长公主萧梦茹、镇远侯谢君山、以及宁远将军之女杜萦烟,即刻入宫觐见!”
杜萦烟死里逃生,重重地松了口气。
金銮殿上,皇上神色肃穆。
他率先看向我娘,沉声开口:“荣安长公主,杜氏告你未婚先孕,抢她的未婚夫,可有此事?”
大殿里静得针落可闻。
杜萦烟脸上闪过一丝得意:“荣安公主,你可得照实说,否则就是欺君之罪。”
我娘直起身,目光平静地看向皇帝:“回皇兄,确有此事。”
“轰”的一声,大殿里炸开了锅。
文武百官忍不住开始交头接耳。
直到皇帝抬手制止,大殿才重新安静下来。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眉头微微皱起:“这便是你的女儿?”
“是。”我娘的声音依然平稳,“她叫宋映瑶,是臣妹与镇远侯谢君山的女儿。”
杜萦烟抓住这个机会,猛地扑上前,哭天抢地:“皇上!您可要为臣女做主啊!荣安长公主未婚先孕,有违礼法!她是您的皇妹,可律法面前人人平等,您不能徇私枉法啊!”
皇帝看了她一眼,没有理会,目光重新落在我娘身上。
“荣安长公主,你可知罪?”
我娘平静叩首:“臣妹知罪。”
话音刚落,几个大臣纷纷出列。
“陛下,长公主未婚先孕,有损皇室颜面,若不严惩,恐难服众。”
“臣附议,长公主虽贵为天家血脉,亦不可徇私。”
皇帝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与我娘并非一母同胞,我娘的生母先昭穆贵妃和先太后乃是死对头,两人虽是兄妹名分,却因各自母亲的关系,并无太多感情。
我心中惴惴不安。
为了皇家的颜面,他恐怕要牺牲我娘了。
果然,皇帝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缓缓开口:“既如此,那就——”
“皇上!”
就在这时,我爹膝行上前,打断了皇帝的话。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免死金牌,高举过头顶。
“臣谢君山,愿以剿灭北狄之功,换与长公主的婚约!”
话音刚落,大殿里再次沸腾了。
“免死金牌?他疯了吧?”
“剿灭北狄,那是多大的功劳,他拿来换一个女人?”
“疯了疯了,简直疯了”
杜萦烟见状,脸上的得意一点一点地碎裂,取而代之的是近乎疯狂的嫉妒。
“谢君山!”她从不管不顾地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爹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这个负心汉!你为了攀附皇室,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要了!”
“你说过会给我名分的,你说过会让我的孩子认祖归宗!你这个骗子!负心汉!不要脸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