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那个叫秦姝的女人,今天在地下车库拦您的车,被撞断了腿。”
秘书站在办公桌前,恭敬地汇报。
我正在翻阅一份并购案的文件,连头都没有抬。
“死了吗?”
“没有,司机踩刹车及时,只是右小腿粉碎性骨折。”
我冷漠地翻过一页纸。
“那就按交通事故处理,赔点医药费打发了。”
夜里,京城下起了暴雨。
我坐在半山别墅的监控室里,看着屏幕上的画面。
别墅的大铁门外,秦姝正拖着那条打着劣质石膏的断腿,在泥泞中艰难地爬行。
大雨将她浇得湿透,她每爬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道血水混合的痕迹。
就在她即将爬到大门前时,一个拄着拐杖的黑影突然从树林里窜了出来。
是傅衍之。
他一把揪住秦姝的头发,将她狠狠拽倒在泥水里。
“把你身上的钱交出来!我要去买止痛药!”
傅衍之像个毒瘾发作的疯子,疯狂翻找着秦姝的口袋。
秦姝死死捂住口袋,拼命挣扎。
“滚开!这是孟淮赔给我的医药费!你休想拿走!”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傅衍之狠狠一巴掌扇在秦姝脸上,直接将她打得嘴角流血。
“你个贱货!要不是你,老子现在还是风光无限的傅总!”
“赶紧把钱给我,不然我打死你!”
两人在暴雨中再次扭打在一起。
我端起桌上的红酒杯,轻轻摇晃了一下,按下了控制台上的扩音键。
冰冷的机械电流声穿透雨夜,在别墅上空回荡。
“秦姝。”
门外的动作瞬间停住。
秦姝猛地抬起头,看向大门上的监控摄像头,眼里迸发出狂热的希望。
“孟淮!是你吗孟淮!你终于肯理我了!”
我抿了一口红酒,语气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一样随意。
“看来你这断腿的苦肉计,演得还不够逼真。”
秦姝拼命摇头,拖着断腿往前爬。
“不是的!我是真的想见你!我快要痛死了孟淮!”
我看着屏幕里那张惨不忍睹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想进门是吗?”
“好,我给你一个机会。”
我指了指屏幕上还在发愣的傅衍之。
“看到你旁边那个废物了吗?”
“只要你亲手打断他的另一条腿,我就让你进这扇门。”
此话一出,傅衍之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
秦姝却愣住了。
她转头看向傅衍之,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就被疯狂的恨意取代。
她毫不犹豫地抓起地上的一块沾满泥水的板砖。
傅衍之惊恐地大叫,转身就想跑。
但他只有一条腿,根本跑不快。
秦姝像一头发疯的母狮子,猛地扑上去,将傅衍之死死压在身下。
她举起板砖,没有任何犹豫,狠狠砸向傅衍之那条完好的左腿。
骨头断裂的清脆声伴随着傅衍之凄厉的惨叫,穿透了重重雨幕。
秦姝满手是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丢下板砖,仰起头,对着摄像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孟淮,我做到了,你让我进去好不好?”
我冷冷地看着屏幕。
“我只说给你个机会,没说一定让你进。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