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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应这对夫妇后,我的日子清净了不少。
如此过了几月,直到某日清晨。
凌绝峰突然忙乱起来,仆役形色匆匆,我便知是罗芙要生了。
“砰!”
果然,沈清和破门而入,紧紧钳住我的手:“阿姐,快随我去见阿芙。她在宫缩,快破羊水了!”
我眉心紧蹙,艰难跟上男人的步伐。
直到在门口,撞见被宗主请来的净禅。
“罗宗主请小僧来究竟所谓何事?烦请宗主先说明,小僧才可判断能帮与否。”
净禅亦眉心紧蹙,看着谄笑着的宗主,垂眸念了声阿弥陀佛:“毕竟世上很多事,均非小僧力所能及。”
“此事事关小女性命,非佛子莫属!”
见沈清和把我安置在罗芙的产床旁,才松了口气,颤巍巍地跪地行大礼。
“这秘法需元阳未破的渡劫期大能,诵护童子经方能保住小女和孙儿的命,还望佛子成全!他日,我剑宗必有重谢!”
净禅沉默良久,捻了捻佛珠道。
“这秘法分明是邪教失传多年的法子。宗主见多识广,难道不知道?”
罗宗主头低得愈深,砰砰磕出了血:“事后老身自会去仙盟请罪,认打认罚!还望佛子成全这一回!”
“晚了。”
净禅目含悲悯,声音落地,宛如平地惊雷。
“小僧已非童子之身,此事亦有心无力。”
罗宗主和沈清和,被这话炸得里焦外嫩。
“怎么可能!净禅,你难道在戏耍老夫不成!”
罗宗主率先反应过来,目眦欲裂地揪住净禅领口:“你是佛子啊,要六根清净,守色戒!怎会破了元阳?!”
净禅挥袖拂开人,露出一截白藕似的手腕:“宗主,你了解佛门,当知道元阳未破时会有红痣。你且看,我这里是否空空如也?”
“怎么可能?怎会如此?他不是佛子么,呃啊——”
产床上的罗芙,听到门外的议论后脸色惨白。
她挣扎着想起身质问,刚刚坐起,又被剧烈的腹痛逼回了原地。
“罗芙仙子,说起来,今天这一切都拜您所赐呢。”
我慢悠悠剥着柑橘,笑盈盈看向疼得在床上打滚的女人,一字一顿。
“若非你那夜给我灌了椿药,我又怎会阴差阳错撞到禁地佛堂,成了佛子的榻上臣?”
罗芙瞳孔紧缩,“你是说,那夜你不是和陈琦,而是跟我不信!!”
“你一个低贱肮脏的炉鼎,佛子如高山雪莲,怎会看得上你?!”
“你还不明白吗?”我浅笑着垂眸,抚上微微隆起的小腹,缱绻道:“你就没想到,为何我受了央俱施法印,却殊无痛色。而你,却痛到连话都说不利索?”
我凑近罗芙的耳畔,好心为她解惑。
“我不仅与佛子一度春宵,还怀了他的孩子呢。对了,还要多谢你怕我痛叫,特意在产房下的静音咒。现在无论你如何崩溃怒吼,他们也听不到咯。”
我看着怒目圆睁、气若游丝的罗芙。
在身体原地消失前,说了最后一句:“罗芙仙子,若有来世,希望你少钻研些歪门邪道,能做个对修仙界有利的好人。”
“啊啊啊啊!!”
一时间,屋内屋外的一对父女,同时迸发出崩溃而疯狂的惨叫。
罗宗主赤红着眼,拔剑挡在净禅身前。
“我不信!有老夫在此,你这小儿不许动我孙子分毫!”
“阿弥陀佛。”净禅低垂着眼,轻轻一挥降魔杵。
“罗宗主,那并非你孙儿,而是上古邪物。施主这是入了魔障!”
“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收了那邪物!”
渡劫期大能间的战斗,刹那间天崩地裂,日月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