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收
次日上午约十点,知青们正在挖土,忽听不远处一个听老乡激问:“真的?”
然后不知道谁说“真的”,然后有不少老乡高兴说:“那太好了!”
知青们停下手里的活看过去,正疑惑间,大强高兴向他们跑来告诉他们:“崔书记带来一拖拉机玉米,说因为我们严家沟有人家断粮了,先给我们每户先分五十斤,你们知青每人分十斤,度过农忙时期,中午拿袋子去大队部领。”
知青们闻言眼睛一亮,他们再怎么省吃,粮食已经见底,照现在这么吃撑不到分粮,他们正商量着是每顿减粮,还是去万红农场五分场找叶场长装可怜,跟农场换点玉米,这下都不用了。
江建国跟大强道谢:“谢了,兄弟,我们正为粮食发愁。”
大强不好意思说:“是崔书记带来玉米,是谢他。”
江建国笑说:“我们碰见崔书记会跟他道谢。”
崔书记平易近人,是个办实事的人,给知青们印象很好,这几天他们还担心他会出事。
中午下工后,知青们急忙回到知青点,顾不上吃饭,拿着布袋急急忙忙去大队部领粮食,村里有些老人在家,已经提前领走粮食,知青们到达大队部后排队,很快排到他们。
十斤粮食是细的玉米粉,一看就知道是机器打的,这可省了磨面,知青们笑容满面,他们八人都领了正要回去,就见崔书记从大队长办公室出来。
江建国走几步过去跟崔书记道谢:“崔书记,谢谢你。”
崔书记看江建国和他后面的七个知青,见他们感激看向自己,都是好孩子,脸上露出笑容:“应该的,你们好好干。”
“是。”江建国应声转身,和伙伴们回知青点。
知青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分粮,加上他们只来两个多月,工分少,不用想分的粮食不会有多少,所以分到十斤玉米面后没有人提要吃纯玉米饼。
同一天傍晚,虞晏从食堂打饭回住宿吃完,估计时间差不多后去叶场长家,叶场长一家刚吃完饭。
虞晏和叶家五人打招呼后和叶场长说:“场长,我想跟你家借善文善武的小学和初中课本,课本还在吗?”
叶家两个男孩子的名字挺有意思,老二叫善文,却不爱读书,喜欢练武,老三叫善武,却是个爱读书的腼腆孩子,兄弟俩名字搞反了。
叶家五人听虞晏的话脸上诧异,叶振华问他:“你要这些课本干啥?”
虞晏脸色如常:“我没有上过学,只在部队上过扫盲班,认识平常的字,想从头学起。”
叶振华脸上出现欣赏的神色:“不错,多读书好。”随后他看着媳妇江秋英问:“媳妇,善文善武的课本还在吗?”
江秋英震惊虞晏要从头读书,听男人的话回神,回答:“善武的课本都在。”
叶善文不解问虞晏:“虞叔叔,你为什么要从头读书?”
虞晏坦诚说:“我现在对机械很有兴趣,买来机械书看不懂,所以要从头学起。”
十三岁的叶善武听机械书眼睛一亮,问虞晏:“虞叔叔,你买什么机械书?”
虞晏见善武有兴趣说:“少年半导体收音机,矿石收音机,机械工程,你要是感兴趣可以借去看。”
叶善武高兴问:“真的吗?”
虞晏点头。
江秋英满腹不解,说虞晏:“你这么大年纪了,不思找对象结婚,咋对机械感兴趣了?”好好的一个大好男青年,长得浓眉俊脸,又长得高,条件很好,但是谁给他介绍对象都不同意。
叶振华跟媳妇有不同的见解:“学习好啊,不过你也找对象也要上心。”
虞晏听场长夫妻又提起对象头疼,这里的人怎么对催别人结婚生孩子这么热衷?
叶善文和叶善武见虞叔叔又被爸妈催找对象偷笑。
叶善武去隔壁拿一小捆书出来给虞晏说:“虞叔叔,我的旧课本都在这儿,我哥的书我找好了给你送去。”
“谢善武,场长,嫂子,我先回去了。”虞晏跟善武道谢接过书,落荒而逃。
最小的叶善宁伸着脖子说:“虞叔叔逃了。”
叶振华吐槽:“真是,每次跟他提对象,他都像遇到猛虎似的。”
叶善文莫名感觉虞叔叔很厉害,说:“我觉得虞叔叔遇到猛虎反而不会害怕。”
叶场长:“……”小虞就这么不喜欢找对象,不会是喜欢男人吧?
虞晏不知道叶场长乱猜自己喜欢男人,提着善武的旧课本回住宿后便从一年级看起,先看语文再看数学,发现都很简单,但他依然看得很认真。
严家沟的玉米抽穗比较早,抽穗的时候长得快,所以比较早成熟,九月中便可以收获。
严家沟的人期待已久,虽然收回来只能留下明年的种子,但不影响大家高兴。
一大早,大家在仓库领了工具,大队长没有动员,只说:“同志们,今天收玉米!”
大家浩浩荡荡去玉米地里掰玉米,双手把玉米皮剥开,露出粗。大的玉米棒子,玉米粒排得整整齐齐,每一粒都很饱满,玉米棒子还没剥出来的时候就知道很好,现在剥出来才具体知道有多好。
严树根两手捧着粗。大又饱满的玉米棒子,眼睛变湿润,突然想痛快哭一场,他听说过肥沃的关中玉米出产多少斤,麦子产多少斤,听过过北边不远的南泥湾种出水稻,亩产多少斤。
他无数次渴望严家沟的土地也能变肥沃,庄稼丰收,严家沟的每个孩子都能长大成人。
现在,丰收在眼前,两滴泪水滴在玉米棒上,他抹一下眼泪,希望高人设的阵法一直存在,希望后代子孙不再像祖祖辈辈一样艰难地过活。
严树根回神把玉米棒子放进麻袋,继续掰玉米,掰出来的玉米棒子几乎和前一个一样。
程沫掰着玉米,听梁玉珍喊她:“程沫。”
程沫看向她用眼神问:什么事?
梁玉珍没有说话,用手指向上面一块地,程沫向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一个大娘边掰玉米边抹泪,看向别的地方,也有几个婶子边掰玉米边抹泪。
程沫心里叹气,她们是想起五六七年前了吧,当时这里想必非常干旱,可以想象那时该有多难,她压低声音回应梁玉珍:“六七年前。”
梁玉珍闻言愣住,六七年前她当然记得很清楚,默默地掰玉米。
方红玲离两人不远,听两人对话看四周一圈,也默默掰着玉米。
无数玉米被掰出来,玉米棒子长得匀称,许多人越掰越开心。
不久后崔书记和十多人到来,他们看麻袋里掰出来的玉米棒子高兴不已,随后加入收玉米行列。
崔书记一行人到来令陷入悲伤的人醒神,从悲伤中走出来,提起精神干活。
农忙的时候是在地头吃午饭,快中午程沫带大家装水的壶回知青点做饭,做的饭菜跟他们平时吃的一样,做好装进饭盒,给每个水壶灌水后提到地里分给大家,吃完饭后马上干活,傍晚快六点下工。
开荒也很辛苦,所以知青们并没有觉得收玉米很累,不好的是钻在玉米地里很痒,晚上洗澡了还痒。
严家沟的耕地不多,只三天,大家便把玉米收完,挑到大队部前面晾晒,玉米留种子是最好整个棒子晒干后留到明年,所以不需要脱玉米粒。
这三天崔书记带着几人在严家沟住下,跟严队长,还有严家沟的几个壮年男人一起秤出所有玉米棒子的重量后再算出亩产,这是个大事,一两天算不出来。
其他人接着在地里干活,一部分人砍玉米秆,一部分人用锄头翻地。
知青们都用锄头翻地,三个女同志距离比较近,累停下喝水的时候梁玉珍说:“农忙没有想象的累。”她以前听人说农村农忙的时候特别辛
苦,非常累。
方红玲赞同:“是啊,我觉得是我们干活了两个多月,已经习惯。”
程沫心想不仅是这样,你们的身体被灵气滋养两个多月,吃了两个多月被灵气滋养的野菜,体质明显提高,现在才不觉得累。
今天沈海青负责做饭,傍晚下工的时候程沫三人一起走回去,半路上春花婶叫她们问:“梁知青,方知青,程知青,你们还想换母鸡吗?”
“换。”梁玉珍回答后问她:“春花婶你要换出母鸡?”
春花婶脸上不好意思:“是,只是我家的母鸡养三年了。”
梁玉珍和方红玲同时看向程沫。
春花婶还挺实在的,程沫和她说:“春花婶,我们回去跟其他人商量一下。”
春花婶应:“成。”
程沫三人回到知青点,男知青们没一会也回到知青点,梁玉珍跟他们说春花婶有母鸡换,但母鸡已经养了三年的事。
石志辉说:“不要吧,三年的母鸡下蛋很少。”
江建国:“我觉得可以换,现在养的小母鸡刚开始的时候不下蛋,现在长大不少,一天能下一个蛋。”
秦卫华看三个女同志问:“你们是什么意见?”
程沫先说:“我觉得可以换,换回来养一阵子要是不下蛋,过年的时候杀来炖了。”
其他人听程沫说炖鸡肉马上馋上了,石志辉马上同意:“那就换。”
黄和平笑:“志辉马上改变主意,吃肉的诱惑真大。”
石志辉问他:“难道你不想?”
黄和平老实承认:“想!”
梁玉珍:“听程沫这么说我也同意换。”
最后所有人都同意跟春花婶换母鸡,于是污蔑
午后,叶振华和小张来到严家沟,在路上碰到的小孩们说他们已经收完玉米,崔书记在大队部,于是转去大队部,看大队部前面地上晒着粗。大又饱满的玉米棒子眼睛都直了。
叶振华弯腰拿起一个玉米,手里沉甸甸,心里可惜,要是他们五分场的阵法设早一些,他们五分场的玉米也会是这样,好可惜!
崔书记和几个人在另一头打秤,叶振华走过去跟他们打招呼:“崔书记,严队长,大丰收啊!”
崔书记笑回应:“叶场长来了,你们五分场的玉米也会丰收。”
严树根黝黑的脸上露出笑:“叶场长,小张同志。”
随后其他人相互打招呼。
稍后叶振华问崔书记:“崔书记,预计亩产是多少斤?”
崔书记笑容满面:“我们脱粒一根玉米棒子称重是八两六,用一分地有多少棵玉米计算出一亩地大概收获多少个玉米,大概算出湿玉米重量,再按一斤湿玉米晒干后得到的八两干玉米计算,估算出晒干后亩产八百六十斤,玉米长得匀称,算出来跟具体数据不会相差太大。”
这个地区的土地太贫,玉米亩产量普遍在两百斤出头,有些地方亩产甚至不到两百斤。
叶振华狠狠吸一口气:“翻了四倍多!”如果明年能在其他阵里种出大量好种子,后年推广种植,那么五六年内国家缺粮问题差不多可以得到缓解。
崔书记对农业生产很了解,说道:“我在想阵法内如果土地肥力好一些,有足够的肥施肥,亩产上千斤应该没有问题。”接着他叹息:“土地肥力是个大问题,这些好种子在其他地方种,我觉得肥力不足也不会高产。”
叶振华被泼一瓢冷水:“这么说来阵法内的土地也要施肥。”
崔书记脸上诧异:“这是自然,我们还是要讲科学。”虽然他不知道阵法怎么能令玉米高产,但直觉阵法内如果不补充肥力,粮食将会减产。
叶振华:“……”阵法的存在就很不科学,贫瘠的土地长出这些优质的玉米也很不科学。
叶振华不是不了解农业生产,不是不知道庄稼一枝花,全靠肥当家,只是比起崔书记,他抱着一丝幻想,幻想阵法万能。
叶振华看着崔书记消瘦的脸心里惭愧,自己是老党员,心里居然存在不切实际的想法,深呼一口气说:“是我想差了。”
崔书记见叶振华脸上惭愧,暼见旁边的人留意他们谈话,没有再说什么,继续忙活。
叶振华同样也注意到,没有再问崔书记,转问严队长种地经验,边看他们打秤一会便和小张回去。
收完玉米不害怕吗?
刘桂英看着程沫的背影说:“人都是欺软怕硬,程知青显然很明白这个道理。”
王大妮是严家沟唯一的媒婆,每家都有儿女,大家担心得罪她,她在给自家儿女说亲的时候坑自家儿女,所以一般不跟她正面冲突,跟她有矛盾的时候最多指桑骂槐骂一骂。
知青们不会想在乡下呆一辈子,将来要回城,不怕得罪王大妮。
程沫自然感受到背后王大妮散发出的恶意,没有放在心上,快步上山,她设的聚灵阵严密,灵气不会外泄,出聚灵阵范围后植物差别很明显,阵内的植物还是茂密青绿,阵外的植物稀疏,已经枯黄一半。
不严密的聚灵阵怎么设来着?
她学阵法的时候怎么也不会想到,有一天会想如何设不严密的阵法。
半山上没有人了,程沫加快脚步上山,山顶上光秃秃,能看得很远,一目了然,山后面是一长段山鞍,山鞍那头是高山,看方位,山鞍的西北侧山下就是万红农场五分场,东南侧山下是严家沟二队,那里有八户还是九户,有一百多人。
下山鞍有小路,程沫看山顶周围的地形后从小路走下山鞍,到山鞍中间向西北山下看,能看到她在五分场设阵的两个地方。
她看山鞍两边后走去后面的山顶,山顶也是光秃秃,从山顶向下看四面,这座山比前面她来的那座山大几倍,后面也是山。
程沫看一会后转回,走回头路很快,回到前面的山顶后下山,下到半山见上山割茅草砍灌木的人还在干活,没有看到王大妮。
程沫带一把野菜回到知青点快十一点,她烧开水烫五斤玉米面搅和,出去洗野菜,玉米面凉下来后打下三个鸡蛋搅和,然后和成面团,醒半个小时后揉一揉揪成小剂子,灶里生火,铁锅热后放一点油把铁锅里刷匀,把玉米面小剂子按成薄饼贴在锅里,贴满后盖上盖子。
消息
午饭后,程沫和其他七人说:“我想扒下玉米皮,用来编东西。”
玉米皮而已,其他人没有意见。
梁玉珍和方红玲不知道玉米皮还能编东西,脸上好奇,梁玉珍问程沫:“玉米皮能编什么?”
程沫说出玉米皮能编的东西:“能编篮子,手提袋,坐的垫子,睡觉垫的垫子,收纳筐,鞋子,我用来编睡觉的垫子。”
还真不少,梁玉珍有点羡慕:“你会的真多。”
方红玲点头附和。
程沫心想活的时间长了,什么都会一点,笑了笑说:“你们想学,我教你们。”
梁玉珍和方红玲虽然年纪小也知道技多不压身,还真想学,高兴跟程沫道谢:“谢谢。”
“谢谢。”
程沫:“不客气。”
时间不早了,几人洗碗后去上工,下午去开荒,严树根叫程沫到一边,语重心长和她说:“程知青,你有时候说话太尖锐,会激化矛盾,令事态严重,以后说话圆缓一些。”
程沫直面大队长说:“大队长,我呢,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是本地人,在这个年纪有丰富的阅历,应该知道但凡我不够硬气没有能力,王大妮能搞臭我的名声,令所有人对我指指点点,在我走投无路的时候在我耳边巧言,骗我嫁给有问题男人,也可能是傻的男人,也可能是走路不利索的男人,也可能是有小儿子麻痹的男人,或是穷得全家只有一件棉衣的男人,王大妮会拿着男人家给的高谢媒钱买白面买肉吃,大队长,你说,我会是什么下场?”
这事很可能会发生,严树根在程沫清澈的眼神下狼狈不已,无法昧着良心说王大妮不会那么做,无力挥手:“以后你随意。”
程知青实在不像个十七岁的姑娘,也不知道以前经历了啥,有一双锐利的眼睛。
程沫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回去干活,梁玉珍问程沫:“大队长找你有什么事?”
程沫:“大队长说我说话尖锐,叫我以后说话要圆缓一些。”
梁玉珍脸上不高兴:“跟不懂道理的人说话圆缓有用吗?”
方红玲:“就是!”王二婶和何柳坏透了。
程沫压低声音把和大队长说的话跟她们说,提醒她们警惕,她们三个女知青在王二婶眼里是丰厚的谢媒钱。
梁玉珍和方红玲听后毫不怀疑,毫毛竖起来,背后吓出冷汗,脑子里冒出下乡前爸妈叮嘱的话,点头如捣蒜,她们绝不会跟王二婶说太多话!
傍晚下工回知青点,程沫马上解开玉米秆,扒下玉米皮,其他人帮忙一起扒。
程沫觉得这些玉米皮不多,和江建国说:“建国,你帮我跟老乡们换一些玉米皮。”
江建国答应:“没问题。”
沈海青接话:“老乡们可能也会用玉米皮编东西。”这里没有竹子,玉米皮能编东西,老乡们肯定不会放过。
还真是,程沫:“建国,能换就换,换不到就算了。”
江建国:“好。”
程沫进房间腾出大麻袋拿出来装玉米皮,他们把玉米皮扒下后再捆起玉米秆,扒完洗手吃饭。
晚上清洁卫生后,除了去扫盲班上课的两个人,知青们点着蜡烛脱玉米粒,他们抓紧时间脱完玉米粒,挖好洗澡间后挖小菜窖。
三天后他们把玉米全部脱粒,用筛子晒的不可能臭
程沫照例煮了一壶花茶,她把厨具和餐具收起来后两人喝花茶,程沫跟虞晏说山上的情况,并说:“我想在两个山顶和山鞍设几个聚灵阵,因为在山上,我想请虞师兄去帮我警戒,以防有个万一。”
“没问题。”随即虞晏问:“你设了十一个聚灵阵,功德有增长吗?”
程沫回道:“好像增长一点点,目前聚灵阵的正面影响还太小。”她有些担心药园崩溃,所以把一些贵重的东西放在储物袋,放在外面,储物袋是黑金色,相当显眼,她用灰色布料缝一个小袋子套在外面。
的确,虞晏微点头。
程沫从仓库里取出两个白色布袋放在桌子上说:“虞师兄,一袋是约五斤玉米面,一袋是约两斤灵麦粉,我在药园里种三十多棵玉米,干燥脱粒后磨成面,你拿去用,我也种了麦子,只是太少,收的麦子全种下,你用灵麦粉的时候注意一些。”
债多虞晏也不愁,没有推辞,说道:“把东西弄成粉的灵决需要灵气比较多,以后程师妹有什么东西弄成粉交给我。”
程沫微笑道:“这个我用青玉石磨磨的,很久前我自己用青玉石做一个石磨,用木头做斗,设一个阵法,把玉米或者麦仁,大米等倒进斗里,启动阵法,石磨便转动磨粉,斗里的东西磨完,阵法自动停止。”
虞晏微惊讶:“程师妹阵法造诣颇高。”
程沫谦虚说:“只是小聪明,我会琢磨出这个阵法是因为练气三层之前,用灵决把灵麦弄成麦粉很费劲,后来修为上来,用灵决弄麦粉轻松了,青玉石磨也没有舍得扔掉,一直留着,没想到现在有用。”
虞晏:“……”现在是很有用,程师妹真是长情,没有用的东西居然一直留着。
虞晏:“程师妹能跟我说如何做玉米饼吗?”
小事,程沫道:“没问题,你买铁锅了?”
虞晏:“是,五分场十月也发工业票。”
有铁锅好办,于是程沫和他说玉米饼的详细做法,建议他用灵麦粉掺着做,虞晏记下。
次日严家沟的人不再学习,去挖土豆,种土豆的地方有点远,走小路要二十多分钟,而且土豆种在沟壑上面稍平的地方,小路崎岖很不好走,还经过一处崖边,挑担子都不方便,要用背篓背着土豆回村。
妇女和知青们挖土豆,壮年男人背土豆回大队,再回来背。
大约十一点,程沫背一篓土豆回去做饭,做好饭带饭到地里给梁玉珍他们。
严家沟种的土豆不多,两百来人收到下午四点多便全部收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