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热
程沫的脚指不由自主地用力卷缩,脚底绷直,理智回归后脚指舒展,脚底放松。
下一刻,他们换了位置,侧着脸相互凝视,两人的眼里充满柔情,程沫的两颊红润,眼神迷离,很诱人。
虞晏控制住马上再来的冲动,手缓缓珍惜抚着她向上的左颊。
程沫抬手轻抚他的剑眉,眼角,眼下,脸颊,鼻子,他刚才的克制她知道,她的手移动到他的嘴角,从他的肩上抬起头,上身微起俯下头,吻住他的唇,虞晏轻轻回吻,两人轻吻小会后停下。
程沫重新靠在他的肩膀上闭上眼睛运转修练心法。
虞晏侧着脸轻吻她的鼻尖后也闭上眼运转修练心法,他们修练的不是双修心法,没有增强修练作用,只是恢复体力。
虞晏运转两周天后停下睁开眼睛,静静地凝视爱人变回白皙的脸,他喜欢爱人这个称呼。
程沫也运转心法两周天停下,睁开眼睛和虞晏的眼神对上,抿嘴笑喊:“虞师兄。”
虞晏语气温柔:“嗯。”俯下头温柔轻吻她脸颊。
程沫微抬起头,唇印上他的唇,新婚夫妻热烈吻在一起,小会后两人换了位置,这次没有试探,直接进入胶着状态,到后面他们抛弃了理智,两人相互循环低低唤着对方的名字。
烛光静静照射,被子像波浪一样起起伏伏,许久后被子变平静,新婚夫妻紧紧抱着对方。
程沫慢慢平静下来,余韵过后他们又紧紧相互拥有,位置相互调换,静静相拥,呼吸一致,同时细品刚才极致的悦愉,一会后同时闭目养神,程沫迷糊睡着。
程沫是被热醒,还没睁开眼睛叫:“虞师兄。”
虞晏哑声问:“醒了?”
程沫睁开眼:“嗯!”
虞晏抱着她坐起来,两支红蜡烛还在燃烧,程沫完全清醒了,双手环上他的脖子,屋里重新响起喘息音。
许久许久后,新婚夫妻在被子里相拥休息,好一阵后会后程沫低声问虞晏:“几点了?”
虞晏伸出右手摸来手表看时间后低声说:“四点六分。”
程沫:“我们五点半起来吧。”今天她上午还休息,虞晏正常上班,昨晚饭和菜都没有剩,早起来煮玉米糊和做玉米饼做早饭。
虞晏轻应:“嗯。”他放回表手轻抚她后背,低低问:“喜欢吗?”
程沫轻声回应:“嗯,你呢?”
虞晏轻应:“嗯。”原来男女相悦的感觉这么美好。
五点出头,红烛已灭,虞晏轻轻下炕拿着衣服去浴室,清洗后穿戴整齐,在厨房里做饭。
程沫听到厨房有动静起来穿上单衣裤,拿其他衣服出房间,经过厨房目不斜视进浴室关上门,用神识进入药园仓库,用另一个浴桶装半桶水出来,用火灵决把浴桶里的水弄热,脱衣服进浴桶坐下,舒服叹一声。
半个多小时后程沫收拾好,神彩奕奕从浴室出来,见虞晏在烙玉米饼,从背后抱他一下后放手回房间收拾。
虞晏看她离去的背后嘴角翘起。
程沫快速叠好被子放到一边,把床单收起,铺上新的床单,把收起的床起拿去浴室泡进盆里,用肥皂把血迹搓掉,然后端着盆出来到井边清洗几回后晾上。
程沫晾好床单进厨房看虞晏在煎鸡蛋,这回没有惹他,她拿一个碗和干净的筷子,打开咸菜坛子夹出小根蒜咸菜,这咸菜是小根蒜刚出来的时候就腌,他们一共腌了五坛,她昨天搬来一坛。
程沫夹好咸菜后去房间里把炕桌上烛泪清理掉,把炕桌搬到厅里,去厨房把做好的饭菜搬来。
她和虞晏刚摆好饭,虞父和虞帆便到来,他们今天再呆一天,明天回去。
程沫毕竟活了三辈子,没有新娘子的羞涩,很自然和他们打招呼:“爹,大哥,早。”
虞晏觉得这两人碍眼,脸上和平常一样,淡淡叫他们:“爹,大哥。”
虞父不知道老二嫌自己和老大碍眼,看老二死鱼脸不理他,回程沫:“老二媳妇,早。”
虞帆看老二新婚脸上还是死样无语,也不知道有文化又漂亮的二弟妹怎么看上他,回道:“老二,二弟妹,早。”
四人吃完早饭后虞晏推着自行车出去上班,虞父和虞帆去场部溜达,跟老人们闲聊。
程沫清洁碗筷后回房间收拾东西,然后把明天让虞父和虞帆带回去的东西收出来,他们除了带来的粮食,老爷子还给虞晏三十元,虞晏没有要,老爷子还是硬塞给他。
既然家里给钱和粮食,也要给家里回一些东西。
程沫挑出能做一件上衣的一块褐色布料和一块蓝色布料给两个老人,硬糖昨天她留出半斤,没有给人全发完,这半斤硬糖给他们带回去,还有一些干蘑菇和木耳,干虾仁,一条腊肉(给的腊肉是程沫原本为做酒席准备),昨天用的腊肉是家里带来的。
农场从来没有发现在人很喜欢的水果罐头票和肉罐头票,也就没有这些给他们带回去。
程沫收拾好东西后用几斤玉米面和面粉和面发酵,准备做这两天的主食,她和好面出去整理菜地,看时间差不多去挖点野菜回来蒸馒头和做午饭。
虞晏中午骑自行车回来吃饭,吃午饭后载着程沫去严家沟种苹果,他们感觉特别今日的阳光特别明媚,春风特别缠绵,路边的野花比昨天鲜艳。
虞父和虞帆无聊又去场部溜达。
程沫到达干活的地方和大家打招呼后被梁玉珍和方红玲一左一右拥到一边,梁玉珍问她:“你有没有被副场长他爹为难?”
程沫微笑回道:“没有,我们说话很客气。”
方红玲小声说:“为难儿媳妇的是婆婆。”十个婆婆有九个为难儿媳妇,幸好程沫的婆婆没有来。
也对,梁玉珍贼兮兮问程沫:“结婚后怎么样?”
程沫笑和她说:“等你结婚就知道。”
方红玲“嘿嘿”笑两声,程沫拉她的辫子说:“以后少这样笑,让人想打你。”
方红玲收敛起笑容:“好吧。”
她们聊几句后便开始干活。
程沫和虞晏下班后回到家一起炒菜,蒸热馒头,吃饭的时候有点晚,程沫客气和虞父虞帆说:“爹,大哥,不好意思,吃饭有些晚。”
虞父不在意:“没事,你们都上班。”
虞帆则回:“我们不干活,不饿。”
四人坐下吃饭,吃饭一半虞父和虞晏说:“老二,年底你们回家过年。”
虞晏不想回去,回应:“到时候看情况。”
虞父没有得到肯定的回答不满,转和程沫说:“老二媳妇,老二脾气倔,你劝劝他。”
程沫委婉回道:“我尽量,爹也说他脾气倔,我不一定劝得动。”
虞父看闷头吃饭的老二心里气闷,语气坚决:“年底你们得回家过年!”
程沫没有和老爷子硬刚,说道:“要看过年期间排班,今年初一他还值班,爹,听虞晏说家里虽然靠着山,但是种庄稼的土地很平整,是这样吗?”
虞父是个地道的农民,听程沫提到土地注意力便被转移:“是很平整,跟这儿完全不同,这里没有一块平地。”不想都知道,这里很穷,也不知道为啥在这里建农场。
程沫没话找话:“我来这里的时候坐火车经过平原,平原的土地平得一望无际,许久看不到山。”
虞帆接话:“那样的地方没有打柴地方,冬天不好过。”
程沫赞同:“是,玉米秆和麦秸不够烧,还是有山有水的地方好。”
虞帆:“确实,二弟妹,你怎么种蘑菇?”
程沫把培育菌丝到种蘑菇和虞帆说一遍,然后说:“大哥,你要是有兴趣,我可以写下来给你。”
虞帆没有兴趣,不过家里还有媳妇和小妹,于是说:“成。”
四人吃完饭,虞晏送虞父和虞帆去旧窑洞,程沫收拾好后洗澡回房拿出纸笔到外厅,写培养菌丝种蘑菇的方法。
虞晏想媳妇想了一天,回来洗澡出来,等程沫放下笔马上抱起她关灯进房间,房间里很快响起喘息声,今晚虞晏再没有顾虑,变凶悍,程沫很快遭架不住,热切回应。
他们很快一起抛弃理智,任汹涌的情潮淹没,完事后程沫像连续干了三天三夜的活,使不出一点力气。
程沫趴在虞晏身上恢复一点力气后说他:“看来白天干了一天你一点也不累。”
虞晏拥着她低声问:“不喜欢?你不喜欢我以后不再这样。”
咳…咳,说实话,挺喜欢,程沫老实说:“喜欢!”饮食男女,他们都活了多少年了,用不着遮遮掩掩。
虞晏脸上露出微笑,手轻抚着她的脸,怎么看她都看不够。
程沫也伸手摸摸他的脸放下,把脸埋进他脖子,听着他的呼吸声。
虞晏轻抚着她的头发,此时无声胜有声。
不久后,这对两情相悦的新婚夫妻重燃战火,又过了一个火热的夜晚。
枣树开花
虞父和虞帆回去令程沫和虞晏很自在,做家务方便,能省不少时间。
虞父和虞帆下午四点多到达西京,这时已经没有回去的班车,他们在车站旁边的旅店住一晚,竹子
五月中下旬上午的阳光很舒服,上一道梁的时候虞晏和程沫下自行车走路,到梁上能骑自行车的时候他们没有骑自行车,悠哉走路回去。
程沫问虞晏:“虞师兄,如果将来可以自由出行,可以去别的地方居住,你想去哪里?”
虞晏略想一下说:“江南,你呢?”
程沫笑道:“我也想去江南,想有一个大院子种几丛竹子。”
虞晏便说:“以后有机会我们便去江南居住。”随即心里生一个主意,又说:“虞家村边上有竹子,我写信给虞帆,在信里放十元钱,让他帮忙挖竹根或竹鞭寄给我们,种在菜地边上。”
程沫眼睛一亮:“好啊。”自己怎么没有想到呢?在聚灵阵里种竹子成活没有问题,竹子除了好看还有许多用处,别的不说,用竹子编菜篮竹筐比用柳条编好多了,还可以做竹衣柜,竹箱子。
当物资特别缺乏的时候,他们以前眼里很普通的东西是个宝。
虞晏见她高兴微笑说:“回去我就写信。”
程沫:“好!”
他们走一会远远看见前面公路上有两辆吉普车和一些自行车,公路上方不远有二十多人,走近一些发现这些人年纪比较大,里面有崔书记,看情况崔书记明显是陪同人员。
虞晏低声和程沫说:“你的猜测可能是对的。”
程沫:“嗯。”
小会他们从那一行人下方的公路走过,跟崔书记有点距离,所以没有跟他打招呼,他们走出一阵后骑着自行车离去。
他们刚到五分场外围山口,后面开来两辆吉普车越过他们进五分场。
程沫和虞晏刚回到家门口,小张来找虞晏:“副场长,有领导来视察,场长叫你去场部。”
虞晏应声:“好。”
虞晏把自行车给程沫然后和小张一起离去,程沫推着自行车回家。
虞晏这一去中午没有回家吃饭,程沫吃午饭后拿着柴刀和扁担绳子上山割杂草,晒干后的细杂草用来引火,大的杂草用来烧土灶,他们两个领的蜂窝煤票够用,只是上厕所后要用草木灰,因此他们也要用土灶做饭。
程沫上山约两个小时,挑一担草回到自家院子放下,发现虞晏还没有回来,她把两大捆草解开摊开晒,然后洗手喝水,拿马扎出来在院子里坐着晒太阳,心想有一段时间没有见梁玉珍他们了,等会做两个菜带去知青点和他们一起吃饭。
她珍惜和知青们建立起来的友谊。
小会虞晏回来进屋里拿出马扎坐在程沫身边,握着她的手,程沫动一下手和虞晏十指交握,把头靠在他肩上问:“领导们去看了哪里?”
虞晏回道:“中午前看了麦地和种蘑菇的地方,还有开花的枣树,在食堂吃午饭后去看严家沟种苹果的地方,从那里上到山顶再下来,最后去水坝。”
程沫听领导们还去水坝了问他:“领导们有没有问孙平和孙二的事?”
虞晏:“当时没有,他们离开的时候有两人把我叫到一边问当时的情况,我如实跟他们说了。”
领导们没有当场问是不想让随行人员知道,不让事情向外传吧。
程沫和他说:“我有一段时间没有见玉珍他们了,等下我做两个菜带去知青点和玉珍他们一起吃饭。”
经过一个多月的新婚生活,虞晏脸上变柔和一些,侧头看着她:“好。”
程沫抬头问他:“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虞晏:“我去他们不自在。”他清楚自己的性格不好相处,他和场长还有保卫科的人因为在工作上熟悉起来,才会走近一些。
程沫不勉强他融入自己的朋友圈。
虞晏站起来去煮一壶茶,把炕桌搬到院子,他们喝茶悠闲坐一个多小时后程沫去做饭,虞晏把陆锋寄来的小包裹拆开,看信后给陆锋和虞帆写信,写好信后拿去场部投入邮箱,回来给菜地里的菜浇水。
程沫做好饭装好饭盒,用干净的小布袋装三个馒头,给虞晏留了饭菜,把饭盒和小布袋放在自行车前面小篮里,和虞晏说一声“我走了”推着自行车出去。
“好。”虞晏看炕桌上的饭菜感觉不大的房间显得空旷,从结婚到现在他体验了从来没有过的满足和幸福,有时候他会害怕幸福会消失,媳妇每天过得很开心,没有这样的烦恼,自己在这点上无法跟她比。
程沫到知青点梁玉珍他们已经下班回来了,梁玉珍远远见程沫来马上跑向她,到跟前抱住她嚷嚷:“你舍得来看我们了。”
程沫微笑道:“刚忙完,今天休息。”
梁玉珍自然知道程沫刚带着人种完蘑菇,看自行车前面小篮子里的饭盒和小布袋问她:“那是什么?”
程沫和她说:“我做两个菜带来和你们一起吃饭。”
梁玉珍高兴得满脸乐滋滋:“你真好!”
两人走到知青点院子,方红玲从厨房迎出来,秦卫华和沈海青黄和平笑和程沫打招呼,大家打招呼后程沫说明来意,其他人高兴不已。
随后程沫把两个饭盒拿出来给方红玲和梁玉珍,给她们拿去厨房分菜,不久后六人拿着饭盒坐在院子里吃饭,边吃边说话。
程沫看熟悉的景象和风景感慨:“我才离开知青点一个多月,再回来感觉已经过了很久。”
方红玲:“我也感觉过了很久,有时想你要是能回来和我们一起住,跟以前一样多好。”
梁玉珍笑道:“那副场长不得跟我们算账!”大家都能看出来,程沫和副场长结婚后过得甜甜蜜蜜。
方红玲撇嘴。
程沫和梁玉珍方红玲说着话,秦卫华和沈海青黄和平三人偶尔接话,六人相谈甚欢。
天黑下来,虞晏拿着手电筒来到知青点接程沫,梁玉珍他们和虞晏打招呼后程沫便跟他们道别离去。
程沫和虞晏走出知青点后说:“我可以自己回去。”
虞晏问她:“我打扰你们了吗?”
这个时候程沫也准备道别回去,和他说:“没有,我是觉得你走路来花的时间比较多。”
虞晏不在意:“没事。”
两人走到公路上,虞晏把手电筒开着放在自行车前面篮子里,骑上自行车,程沫跳上后面坐好说:“这样感觉也挺有意思。”
虞晏:“我骑慢一些。”
程沫:“好。”
他们慢悠悠回去,就这样过了难得的休息日。
生活继续,虞帆收到了老二的来信觉得奇怪,拿信回房间拆开抽出信纸见有十元眼睛亮了,看信后无语,老二不早说,他们去农场的时候带去多好。
虞母在外面喊:“老大。”
虞帆放好信走到门口说:“娘,老二给我来信说让我挖两个竹根或几条竹鞭寄给他们,他们在窑洞旁边种。”
虞母不满:“不早说,你们去的时候给他带去,寄去还要钱,他在信里放钱了?”
虞帆眼睛一转说:“放了五元。”
虞母听只有五元脸上更加不满:“你给他挖了寄去,写信跟他说老三年底结婚,叫他带媳妇回来。”
虞帆“哦”一声。
虞晏还没有收到竹根竹鞭,五分场要收麦子了,场部比严家沟有更多掠子,程沫申请用掠子割麦子,大家看她用掠子割麦又快又稳,割一天也不见特别累,佩服不已。
许多人以前觉得程沫凭美貌攀上副场长,现在不少人却不那么觉得了,她除了会种蘑菇,干农活也很厉害。
场部的耕地也不多,不到三天便收完麦子,一部分人碾麦子,青壮们翻地,翻出来的地晒两天后种下玉米。
玉米还没有种完,虞晏上午收到虞帆寄来的包裹单,去跟场长请假下午去取包裹。
叶振华没有答应,说他:“现在是农忙,晚两天再去取。”
虞晏说:“场长,我让大哥寄来的是竹根或者竹鞭,晚两天我怕种不活。”
竹根?竹鞭?
种竹子?
叶振华太清楚竹子有多大用处,马上说:“那你去吧,种在公路边的阵里,不要靠近枣树。”
虞晏跟家里要竹根竹鞭是想种在自家旁边,回道:“场长,我打算种在我家旁边。”
叶振华:“你觉得你家旁边能种活吗?”
虞晏:“我觉得可以,种竹子是程沫提起来的。”
叶振华:“你取包裹回来一半种在你家旁边,一半种在阵里。”
虞晏同意:“成。”
叶振华把虞晏结婚后的表现看在眼里,洗衣服做饭都做,劝他:“小虞,女人啊,不能太宠,你太宠小程,她以后在你头上作威作福。”
虞晏:“不会。”
叶振华看虞晏一脸认真,跟他挥挥手:“赶紧走!”
虞晏快速骑着自行车去县城邮局取包裹,又快速回来,回到家把包裹拆开见里面有两个竹根和十条竹鞭,拿盆装水,把竹根和竹鞭泡在水里,然后去上班。
晚上下班后,程沫和虞晏下班后回家做饭吃饭,他们吃饭的时候叶振华过来拿走一个竹根和五条竹鞭去往严家沟的公路旁边种下。
程沫和虞晏吃完饭后拿着手电筒照,在他们家前面沟壑边上六个地方把竹根和竹鞭种下,虞晏提水给每个地方浇上水,程沫给六个地方用一个小木灵决。
随后程沫又在菜地和周边设下一个小小聚灵阵,没有用灵石。
同样的竹根和竹鞭,他们这里长得好就不正常了,于是,夜里程沫和虞晏去公路边找场长种下的竹根和竹鞭,种下后要浇水,所以他们能轻易找到。
场长把竹根和竹鞭分在相距不远的地方种下,程沫分别给三个地方用上小木灵决,弄完后他们悄悄回去。
乌龙
当晚虞晏没有和程沫说虞帆在信里说虞海年底结婚,家里叫他们回家的事,狼
闹了个乌龙,梁玉珍和方红同时“噗呲”笑出声。
程沫心想黄和平知道自己和虞晏否认了,也就没有和她们说。
梁玉珍把提来的篮子塞给程沫:“鸡蛋和我们中午吃的馒头。”
“谢谢。”程沫接稳篮子不客气收下放在炕桌上,招呼她们:“坐。”
梁玉珍和方红玲坐下,程沫去厨房提来烧水壶和两个碗,从烧水壶里倒出凉茶招呼她们:“喝凉茶。”
然后程沫也给自己倒一杯凉茶,从墙边拿一个马扎来打开坐下说:“这谣言传的,真是!”她才结婚几个月,平时就有大娘隐晦看她的肚子,很想骂人。
方红玲看厨房门口一眼小声说:“让副场长做饭好吗?”
程沫回:“没事,今天你们一起休息?”
梁玉珍喝一口凉茶回答:“嗯。”
方红玲听程沫说没事也端起碗喝凉茶,程沫喝着凉茶发现这两人脸上泛着光,像是谈恋爱的样子,等她们放下碗问:“你们是不是谈对象了?”
梁玉珍和方红玲两眼瞪程沫,梁玉珍“咳,咳”两下问她:“你怎么知道?”
程沫说她们:“你们脸上就是谈恋爱的样子。”
梁玉珍承认:“我是跟秦卫华谈对象,红玲跟沈海青谈对象。”
程沫听了一点也不意外,她早看出一点猫腻:“恭喜你们。”
方红玲犹豫一下和程沫说:“我们想年底同时结婚。”
他们四个都不是很冲动、意气用事的人,于是程沫没有说你们刚谈对象就结婚太快,也没有她们问你们是否考虑清楚了,和她们说:“等天冷发棉花票,我想办法给你们弄棉花。”
梁玉珍忙说:“那不用,我们的被子是新的。”他们去年是五个人给她棉花票,程沫只是一人,要让她找四张棉花票不是为难她嘛。
方红玲也说:“不用。”
程沫和她们说:“你们去年还劝我要办两床新棉被,你们结婚也要置办,起码要置办一床。”自己当初是不想生孩子才不想置办新被子,她们结婚后不意外很快有孩子,有孩子后需要的东西就很多了,结婚的新被子可以改做小孩的抱被和小褥子。
梁玉珍迟疑说:“我结婚我爸妈可能会来,他们很可能会给我带来陪嫁被子。”
程沫:“你也说是可能。”
方红玲感觉自己爸妈不会来,于是看向程沫说:“那你帮我换两张棉花票。”
梁玉珍脸上纠结,自己要不要换棉花票?
知青点现在住五个人,程沫问她们:“住房你们有什么打算?”
梁玉珍说:“我们打算跟严队长申请新挖一个窑洞。”
方红玲点头。
程沫想想后说:“黄和平上班下班在路上用的时间比较多,天冷的时候上班挺遭罪,你们可以和他谈,问他要不要申请搬到场部住。”
梁玉珍小声说:“我们不好意思和他提,怕他觉得我们赶他走。”
程沫:“黄和平虽然比较敏感但是讲道理,你们先问他的意见,他要是想继续住在知青点,你们就申请挖一个新窑洞。”
方红玲:“我们回去和沈海青秦卫华说。”
她们谈半个来小时后虞晏便做好饭,他做鸡蛋炒番茄和手檊白面,用鸡蛋番茄拌着面条吃,梁玉珍和方红玲见副场长做白面条脸上很不好意思。
程沫和她们说:“吃吧,白面条而已,以后有条件请你们吃大餐。”
梁玉珍方红玲以为程沫说吃大餐是开玩笑,笑笑吃饭。
吃完饭后虞晏收拾碗筷去洗,程沫继续和梁玉珍方红玲说话,到时间她和虞晏去上班,梁玉珍和方红玲去代销点买点东西后回去。
傍晚,秦卫华和沈海青下班回来,听梁玉珍和方红玲说程沫的建议,晚饭后秦卫华和沈海青找黄和平谈他们打算年底结婚,问他要申请去场部住,还是他们申请新挖一个窑洞。
黄和平知道秦卫华和梁玉珍谈对象,沈海青和方红玲谈对象觉得自己在旁边尴尬,现在听他们说后说:“我早想搬去场部,但又不好意思申请,既然这样,我申请在场部挖一个窑洞,搬去场部。”他搬去场部想一个人住,不想和别人住。
个人申请挖新窑洞不容易,秦卫华说:“我和沈海青跟你一起去找场长。”
这样更好,他们都比较会说话,黄和平脸上露出笑:“好。”
第二天梁玉珍和方红玲上班,严家沟的人便知道程沫没有怀孕,而是在严大林分家的时候已经跟场长提建议。
觉得设立托儿所好,对托儿所有需求的人感激程沫,没有需求的人觉得她多事。
这事还影响着程沫,她傍晚下班的时候碰到人打招呼,碰到好事的刘大娘,双方打招呼后刘大娘压低声音和程沫说:“程知青,你和副场长结婚好几个月还没有怀上,你和副场长去找大夫看,该吃药就吃药。”
程沫心里很无奈,活了三世逃不开催婚,脸色如常回道:“不急,有些人结婚三四年才有孩子。”
刘大娘一脸不赞同:“啥不急,副场长快三十了!”
虞师兄的真实年龄才二十七,程沫推说:“男人四十岁有孩子也不晚。”
刘大娘:“哎呀,那可太晚了。”
程沫不想再说这事,和刘大娘说:“我们身体很好,顺其自然,大娘,我回去了。”
程沫说完便提脚离开,刘大娘看着程沫离开脸上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程沫回家路上想一个问题,不相干的人都关注自己是否有孩子,虞家父母肯定也很关注,要怎么应付他们?
程沫回到家见虞晏还没有回来,在菜地里摘一把豆角在井边洗干净拿进厨房,从浴桶里拿出一条约三斤的鲤鱼快速杀和清理。
虞晏走到厨房门口说:“我回来了。”
程沫和他说:“你烧火,两个锅都用。”
虞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