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娃
周二,虞晏请假陪程沫去军医院检查,程沫怀孕六个多月了,虽然是双胞胎但肚子不是很大,她用神识查探过,两个孩子都是女娃,男娃女娃对她和虞晏来说都一样。
这是程沫怀孕后。
这时她被肚子里的孩子踢一下,笑说:“小家伙又踢我了。”
虞晏常触摸程沫肚子里孩子胎动,慢慢有了做父亲的真实感,慢慢对孩子上心,期待孩子出生,手抚摸她的大肚子右侧,手隔着肚皮被踢一下:“这孩子很活泼。”
程沫:“另一个很安静,一个性格像我,一个像你,不知道长相是不是一个像我,一个像你。”
虞晏:“有可能是。”
程沫跟他商量:“我们请个保姆吧。”娘说到九月份让叶子颖白天来陪自己,生孩子后在她那里坐月子,出月子总要回来,自己一个人带两个孩子
没有问题,只是看孩子便什么都不能做,还是要请个人,再不喜欢家里有外人也没有办法。
虞晏:“嗯,我叫钟建军他们帮忙找,他们帮忙找的人更可信。”
“好。”程沫也不想在虞家老家的亲戚里找保姆,去年年底公公婆婆已退休,婆婆不怎么爱干净,何况自己怀的是两个女娃,从没有想过找婆婆来帮忙照看孩子。
随后虞晏打电话找钟建军说请他们帮忙找保姆的事,钟建军马上答应。
程沫在虞晏打电话的时候拿信纸和笔到餐桌写信,快要高考了,她给虞燕写信鼓励她,叫她高考的时候保持冷静,教她很紧张的时候深深呼气和吸气,让自己冷静下来,令脑子保持清醒。
写完信后拿信封写地址,弄好后放一边和虞晏说:“我给燕子写信,明早你上学的时候顺便投进邮箱。”
虞晏:“好。”
下午临傍晚,虞晏接到殷竣来电,说周日那个小偷是个惯犯,当时会冲向程沫是因为后面追他的人追得很紧,想撞她引起混乱后逃跑。
虞晏听后眼神冰冷,身上嗖嗖冒出冷气,要是让自己下回见那个小偷,非废了他的手!
程沫发现虞晏不对劲,等他挂下电话问:“什么情况?”
虞晏:“殷竣说周日想撞你的人因为后面追的人追的很紧,想撞你引起混乱后逃脱。”
这么毒!当时小偷那个冲力,自己如果是普通人被撞了孩子肯定保不住,程沫脸上难看:“小偷偷的东西价值小,被抓去派出所最多关着教育几天,下次见到那人废了他!”
虞晏眼里结寒冰:“嗯!”看向妻子眼神变温柔:“晚上想吃什么?”
程沫:“突然想吃虾酱炒鸡蛋,我拿出虾酱。”
虾酱是梁玉珍寄来的,他们平时很少吃,程沫便收进仓库保质柜。
虞晏:“好,还有很想吃的吗?”
程沫:“我想吃酸豆角,但昨天才吃,你看着做吧。”
虞晏:“行。”
程沫:“我们买一个洗衣机吧?”以后有保姆后他们要在明面上用洗衣机洗厚衣服和洗床单被套。
虞晏:“好,周日去买。”
到周日,虞晏去友谊商店买回一个绿色洗衣机,洗衣机是两个筒,甩干是单独一个筒,有点大,好在一楼的卫生间很大,有足够的地方放。
虞燕在紧张冲刺高考中,收到二婶的信后读了好几遍,紧张的情绪缓解不少。
又一个周日,方红玲一家上午来看程沫,一个多月前方红玲自己来看过程沫,这回一家四口来,过午后回去。
六月中旬,程立行到来,他除了随身带的东西,还托运来八个皮箱。
程立行给程沫送来五个大皮箱,兄妹俩相互问候后程立行和叶子颖打开皮箱拿出东西。
五个皮箱里的大多数东西是给程沫肚子里的两个孩子,各式各样的衣服抱被,小毯子都有六个,小袜子一堆,奶瓶,奶粉,婴儿护肤品,小玩具都有。
程沫看完东西后和程立行说:“二哥,小孩的东西太多了,你是不是钱太多?”
程立行说道:“这还少了,我们知道你怀孕后高兴得不行,大嫂和我老婆买了许多东西,三四岁的衣服都买了。”
程沫:“没必要。”
程立行:“她们高兴,这些小东西花不了多少钱。”
行吧,程沫:“谢谢二哥,你回去替我谢谢大嫂二嫂。”
程立行:“好,还缺什么跟我说。”
程沫无奈说:“什么都不缺了。”
程立行笑:“等孩子生下来知道是男是女,我再给他们买玩具。”
程沫:“不用,这些玩具就够了。”
程立行:“我生
虞飞和虞燕见二叔二婶是住洋楼吃一惊,然后相继叫:“二婶。”
“二婶。”
程沫笑看他们回应:“哎,虞飞穿军装真帅,燕子精神不错。”然后指着许秀梅说:“这是许大姐,帮我们做家务看孩子,你们叫许婶。”
虞飞不意外二叔二婶雇用保姆,跟许婶打招呼:“许婶。”
虞燕有点惊讶,微笑叫:“许婶。”
许秀梅笑回应:“你们好。”
程沫看着虞飞兄妹问:“你们饿不饿?”
虞飞:“不饿。”
虞燕看着二婶的大肚子关心问:“二婶,你好吗?”
程沫笑说:“很好,你们去洗个手,来吃西瓜。”她指着洗手间:“那是洗手间。”
虞飞和虞燕同时应:“好。”
虞飞兄妹洗手后在沙发上坐下。
程沫除了叫许大姐切西瓜,还拿出一盘桃酥,叫虞飞兄妹:“西瓜是冰的,吃西瓜,再吃桃酥。”
“谢二婶。”
“谢谢二婶。”
虞飞兄妹一身热气,吹着风扇吃两块冰西瓜后舒爽。
程沫等他们吃了西瓜笑和虞燕说:“燕子,恭喜你考上大学。”
虞燕面带笑容,真诚说:“你和二叔寄给我的复习资料很有用,二叔,二婶,谢谢你们!”
虞晏点头回应。
程沫笑说:“资料有用就好。”然后看向虞飞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虞飞答:“五天前回来,五天后走。”
程沫又问:“在部队辛苦吗?”
虞飞:“刚去的时候觉得很辛苦,后来适应了就不觉得什么。”
程沫:“那不错。”见他们不吃桃酥,拿起桃酥分给他们:“吃桃酥,来了不用客气。”
虞飞和虞燕道谢接过桃酥。
程沫和虞燕说:“燕子,你学校离这儿不远,下午你二叔送你们去学校注册和办理住宿,再回来晚上住这里,明天下午再去学校,怎么样?”
这里是公家房,虞燕犹豫问:“这里住方便吗?”
程沫:“住几晚没事,生活用品买齐了吗?”
虞燕:“没齐,姑父说在学校就可以买,我到学校再买。”
虞飞开口:“我给她买。”
“行。”程沫看着虞燕:“我们给你买两套衣服,庆贺你考上大学,我带你上楼看衣服。”
虞燕脸上略不好意思:“谢谢二婶。”
程沫带虞燕上楼进房间,拿出两套新衣服让她试穿,两套衣服合身,颜色款式也好,虞燕很喜欢,连跟二婶说几声谢谢。
程沫笑说:“我眼光不错,衣服还没有洗,新衣服洗了再穿。”
虞燕:“好。”
程沫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一袋子递给她:“这是我的旧衣服和旧裙子,我比你高一些,如果不合身你改了再穿,会改衣服吗?”
虞燕:“会。”她看着不小的袋子问:“怎么这么多?”
程沫:“我娘和大嫂二嫂给我买了很多衣服,怀孕前我穿刚刚好,生孩子后身材会变,也穿不了,这些适合你穿,不适合的我以后改给玲玲和婷婷她们。”
虞燕:“谢谢二婶。”
程沫搭着她的肩膀说:“好好读书,掌控自己的人生,不要让任何人掌控你的人生,不管是父母,还是你爱的人,爱你的人,谁都不行!”
虞燕一直喜欢和羡慕二婶,闻言重重点头:“嗯!”
下午,虞晏送虞飞虞燕去学校注册,不到两个小时就回来,三人洗手后坐下吃西瓜,然后闲聊。
虞飞问二叔:“二叔,你以后做什么工作?”
虞晏:“目前是打算留校教书。”自己建研究所条件不成熟,不去大厂和研究所,只能先在学校教书边参加项目研究,至于给学生上课,照老师们讲课方法讲便是。
虞飞和虞燕听二叔要做老师很惊讶,二叔会上课吗?
虞晏见他们惊讶当看不见。
程沫见虞飞虞燕惊讶笑说:“我也很好奇你们二叔讲课的样子,估计教室里冷嗖嗖。”
还真有可能,虞飞和虞燕忍住笑低下头,翘高的嘴角压不住。
虞晏看着程沫问:“你不看好我?”
程沫实话实说:“你和教育树人的老师形象挨不上边。”
虞飞和虞燕默默点头。
虞晏:“我是严师。”
程沫:“那肯定是。”
虞飞和虞燕又默默点头。
许大姐做菜一般,临傍晚她去柳树街给柳嫂打下手兼学做菜,在那里吃饭后由小叶送回来。
晚上虞晏做饭,虞飞自动去给二叔打下手。
虞燕压低声音和二婶说:“我哥改变了许多。”
程沫:“进部队后比较容易改变。”
虞燕:“嗯。”
次日上午,虞飞和虞燕出去玩,在外面吃午饭,下午三点多回来,吃晚饭后虞飞送妹妹去学校。
虞飞又在西京呆一天才带二叔二婶给的东西回家。
虞飞回到家被爷奶问虞晏两口子住的地方。
这事瞒不了,虞飞如实说二叔二婶住的地方,还有请了一个保姆。
虞母听老二两口子住那么好,还请了保姆,也有地方住很心动,想去城里住,于是和虞父说:“我们去跟老二住。”
虞飞太了解奶奶是什么样的人,去二叔那里肯定跟二叔二叔发生矛盾,说道:“那是单位房,亲属住几天没事,长时间住只怕不行。”
虞母:“保姆不是长时间住?”
虞飞:“那可能是提前申请,估计二叔二婶还交房租。”
虞母瞪眼:“你二叔可以租房子给保姆住,咋不能租给爹娘住?”
二叔二婶肯定不愿意,虞飞还清楚记得当年二叔砸烂炕桌的事,劝奶奶:“二叔脾气不好。”
虞母冷笑:“我脾气也不好,我就不信学校能容下不孝顺的人!”
虞父吧吧抽着烟,他也想去城里住,只是老二跟家里一直不亲,巴不得跟家里划清关系,吐出烟说:“我们去了发生啥事,老二真能跟家里断关系!”
虞母:“他还在学校读书,就不信他敢赶我们走!”
虞飞见奶奶的模样无奈说:“奶,二叔脾气很冷硬,你用学校威胁他行不通,现在可以做生意了,二叔离开学校做什么都行,二婶娘家还是做大生意,你去闹了他们不会怎么样,只是你去闹过后二叔和二婶永远不会回老家了。”
虞母听大孙子的话怒气冲冲说:“他们以后不想进祖坟了!”
虞飞:“外面有公墓,不进祖坟的人不要太多。”
虞母想起老二媳妇很久以前说过死后烧了撒进海里的话,气势变弱:“等老二媳妇生了,我去帮他们看孩子。”
虞飞见奶奶劝不动不再劝。
虞晏上学后由许大姐做午饭,程沫教她做。
黄慧心每天上午和下午都去槐树街看女儿亲眼见她没事才安心。
方红玲也在周日来看程沫。
程沫的肚子越来越大,随着预产期临近,虞晏每天在学校心神不宁,提前跟导师报备到国庆节就请长假。
虞晏的导师颜教授曾下放万红农场五分场,问清楚原由后答应。
九月中旬,钟建军带一些东西来给程沫夫妻后住下,程沫知道上面特意派他来,防自己出什么意外,心里感激。
钟建军来后虞晏安心不少。
转眼到国庆早上,黄慧心和叶子颖来后不久,虞燕也到来,不久后方红玲一家四口到来,家里有些热闹。
程沫肚子里比较活泼的小家伙也凑热闹,频繁踢妈妈。
晚上回房后,程沫和虞晏说:“上午家里热闹,肚子里活泼的小家伙也兴奋了,手舞足蹈。”
虞晏有点紧张:“没事吧?”不会要生了吧?
程沫:“没事,下午很安静,我感觉还要好几天才生,你请假早了。”
虞晏:“不早,我去学校也没有心思。”
程沫笑:“难得见你紧张。”
虞晏:“我当然会紧张。”
……
程沫估计错了,软趴趴
黄慧心见女儿生了两个外孙女,女婿并没有不满,心里松口气,现在大陆实行计划生育,他们不能再生,她之前一直担心女儿如果生两个女儿,女婿会不高兴,现在见他的反应放下心。
亲家那边肯定会不满,那没多大关系,最主要还是女婿的态度。
程沫转到病房和虞晏老娘说几句话后闭上眼休息,手心悄悄拿着一块灵石,运转灵气修练半个小时后收起灵石,起来去洗手间回来给孩子喂奶,在老娘的指点下老大顺利吃上奶,小小的孩子用尽全力吃饭,她越看越爱,眼神很温柔。
晚一些,程沫喂饱老二后放下,低声和在身边的老娘说:“娘,你先回去,我们下午就出院回去。”
黄慧心见女儿脸色不错,也不赞成她今天就出院:“你生了双胞胎,在医院住两天,观察没事再回家。”
自己身体很好,没必要住院,程沫说:“我休息半个小时便感觉很好,再休息几个小时更好,不用住院。”
黄慧心见她坚持妥协:“行吧,我来的时候叫柳燕煮鱼汤,杀鸡炖鸡汤,子颖回去拿鱼汤,等她来我便回去。”
程沫:“好。”
虞晏在接生医生那里填两个孩子的名字,他们提前给老大取名虞畅,老二取名虞潇,小名就是畅畅和潇潇。
黄慧心觉得两个外孙女的名字不错。
不久后叶子颖提着鱼汤到来,程沫喝了奶白的鱼汤后黄慧心便和叶子颖回家。
虞晏也叫钟建军回去,送岳母下楼后回病房,虞晏在床边蹲下握着程沫的手低声问:“感觉怎么样?”
程沫:“还好,只我肚子上的肉松弛下来,软趴趴,很难看。”还好她提做准备,在怀孕初期做了皮肤修复膏药,下午回家就抹。
虞晏:“很快就恢复了,你休息。”
程沫生孩子用去一些精力,此时有困意:“嗯,你坐床边。”
虞晏:“我站着。”
程沫由着他,闭上眼睡觉,旁边病床的孕妇和家属说话也不影响她睡着,一觉睡到中午醒来,程沫精神更好了,她喂两个孩子后再吃饭。
下午三多点,程沫和两个孩子出院,入住柳树街洋房二楼,安顿好后程沫去卫生间解决生理问题,洗手后从仓库里拿出膏药,掀起衣服,在肚子上抹碧绿色的膏药,手摸着软趴趴的肚皮有些难受。
她是修练之人,生完孩子还是这个样子,普通女人生双胞胎后肚皮估计不能看了。
程沫刚回到房间虞晏便就端着一碗鸡汤进来和她说:“喝鸡汤。”
中午已经喝过,程沫说:“现在不想喝。”
虞晏:“我把油都撇去了。”
行吧,程沫接过鸡汤喝一口,见温度刚好一口气喝完,把碗给虞晏,虞晏把碗拿下楼放,拿个小凳子上来坐在床边陪程沫。
程沫躺在床上和他说:“有许大姐和柳嫂照顾我,你要不要销假上学?”
虞晏:“不用,我请假十天不会耽误学习进度。”
程沫看向床边的两个小木床,两个孩子还看不出像谁:“你觉得她们长开后会像我还是像你?”
虞晏:“像你更好。”
程沫笑:“像你就是清冷美女,你回家拿相机来给她们拍照。”
虞晏:“好。”
虞晏刚走黄慧心便进来看女儿和外孙女,程沫见老娘看孩子的眼神透着无比喜爱,说道:“娘,你有那么多孙子孙女,还这么稀罕孩子?”
黄慧心和蔼笑:“稀罕!”这两年她最担心是女儿没有孩子,怕女儿以后老了孤苦伶仃,无依无靠,现在有了,还是两个,她的心落下大半。
她又说:“我注意了,你生两个女儿,虞晏没有一点不高兴。”
程沫:“他不喜欢孩子,不想要孩子,当然不在意是女孩还是男孩。”
黄慧心惊讶:“真的?”
程沫:“嗯,你别跟人说。”
黄慧心应:“好,不对啊,早上我看他抱畅畅的时候不像不喜欢。”
程沫:“我怀孕五个月后他才慢慢喜欢,有做爸爸的感觉。”
黄慧心:“原来是这样。”
虞晏拿相机来给程沫和孩子,还有岳母拍了好几张照片,黄慧心也给他们四口拍了两张。
晚上,虞晏也在柳树街住下,程沫靠在他怀里高兴说:“终于能轻身睡觉了。”孕晚期肚子太大,睡觉用什么姿势都不对劲。
虞晏抱着她亲她额头一下:“睡吧,孩子饿了我叫你。”
程沫:“嗯。明天你给家里写信,我给红玲和玉珍写信。”
“好。”
刚出生的小孩吃了就睡,有几个人照顾,程沫的奶够喂两个孩子,没什么烦心事,坐月子很无聊。
虞晏给她买来各种杂志和报纸,老娘不让她看太久,实在无聊了便随意画画,画时间长了也被老娘说,程沫知道老娘是关心自己,被说也不烦。
两天后程立行到来,给畅畅和潇潇带来许多礼物,他工作忙,只呆两天便离去。
方红玲收到信后周日一家过来看程沫,方红玲欢喜抱了畅畅和潇潇,文庭和文颖惊奇看着两个小妹妹。
虞父虞母收到老二的信,得知老二媳妇生下两个女儿很不高兴,对他们来讲,生女儿也是绝户,想去西京但他们不会买票坐车,此时是农忙,没有人送他们去西京。
畅畅和潇潇出生半个月后大变样,皮肤变光滑粉嫩,要不是担心孩子被抱惯了不好好睡觉,程沫都不舍得放下她们。
程沫生产后还凸出的肚子消下大半,软趴趴的肚皮开始有点弹性。
虞父虞母等农忙完后让老大
休息送他们去西京,出发前一天傍晚虞帆给虞晏打电话,虞晏和许大大姐都在柳树街。
虞帆没有打通电话很着急,虞父让他晚上再去打。
于是晚上八点左右,虞帆到场部给虞晏打电话,电话接通了但是接电话的人是保姆。
虞帆和许大姐说:“…我是虞晏的大哥,明天我带爹娘去西京,你和虞晏说,让他去车站接我们。”
许秀梅:“我转告他。”
许秀梅挂下电话后打去柳树街告诉虞晏,虞晏听大哥带爹娘来西京皱眉,说一声“知道了”挂下电话。
虞晏挂下电话后上楼和程沫说大哥和爹娘来的事。
程沫身体恢复很好,正考虑搬回家,听大伯哥和公婆来马上打消念头,和虞晏说:“你之前请了长假,明天不好请假,我去找小叶拜托她明天帮我们去接人。”
虞晏:“嗯。”
程沫先去找老娘和她说自己公婆和大伯哥来的事,黄慧心听亲家要来心里有点担忧,面上说:“好,他们是该来看看畅畅和潇潇。”
程沫只能说:“嗯。”
随后程沫去找叶子颖请她明天上午帮忙去汽车站接人,叶子颖爽快答应。
次日上午,叶子颖去汽车站接虞父虞母虞帆到柳树街,黄慧心穿着旗袍加外套在门口迎接他们:“亲家公,亲家母,虞帆,你们好,快请进。”
虞父虞母虞帆看黄慧心穿着富贵,客客气气回应后提下行李和黄慧心进屋里,见屋里地面白得发光,装修富贵,颇不自在。
黄慧心招呼他们:“请坐,虞晏上学,沫儿在房间里坐月子,不能见风,不能出来迎接你们,见谅。”
虞父客气说:“自然。”
柳嫂和许秀梅上热茶,黄慧心给虞家三人介绍她们,双方打招呼后柳嫂和许秀梅到餐厅。
虞父问亲家:“老二媳妇和两个孩子好吧?”
黄慧心和气笑回:“都很好,沫儿恢复不错,畅畅和潇潇长了一斤,长开了很漂亮,畅畅比较像爸爸,潇潇比较像妈妈。”
虞父:“我们带了一只鸡和一些鸡蛋小米,给老二媳妇补补身体。”
黄慧心:“好,劳烦亲家老远带来。”
虞父:“不算远,只是我们不知道坐车,那时正农忙,老二媳妇刚生的时候没能来。”
黄慧心:“农忙重要,沫儿有我们照顾。”
虞父客气说:“辛苦亲家母了。”
黄慧心:“亲家说这话就外道了,沫儿是我失而复得的女儿,我疼她还不及呢,哎,瞧我忘了,你们饿不饿?让柳燕和秀梅给你们下面条?”
虞母感觉在程沫她娘面前矮一节,心里憋气,瓮声瓮气说:“不饿。”
虞父:“不饿,我们坐车时间不长,我们想看看两个孩子。”
黄慧心:“那就上楼。”
黄慧心想叫他们先去洗手再去看孩子,但又担心他们误会,觉得自己嫌弃他们脏,想想后到底没有叫他们去洗手,带他们上楼。
程沫穿着整齐在房间门口等着,等他们上来喊:“爹,娘,大哥。”
虞父回应:“好。”
虞帆回应:“二弟妹。”
虞母想给老二媳妇脸色但还记得这里是什么地方,憋着气“嗯”一声回应。
黄慧心走到两个小床前和气说:“畅畅和潇潇睡着了,你们看看。”
虞父虞母虞帆靠近两个小床看里面的小娃娃,两个娃娃和别的娃娃没什么不同。
虞父和虞帆很少关心家里的小孩,没有照顾过孩子,虞母不喜欢孙女,三人的态度冷淡,没有抱小孩的意思。
黄慧心和程沫也不在意他们的冷淡,他们不抱孩子更好,几人客气说几句话后虞父虞母虞帆出去下楼,黄慧心下去陪他们。
吃过午饭后黄慧心叫许秀梅带虞家三人去槐树街安置。
虞父虞母虞帆见了老二住的地方,果然很宽敞,比老二的娘家还宽敞,放东西后问许秀梅很多问题,许秀梅知道不多,一问三不知,令虞母不满。
傍晚,虞晏回到家冷淡和父母大哥打招呼后说:“许大姐给你们做饭,我去看程沫和孩子,晚上再回来。”
虞母不满:“我们来你就不能跟我们吃顿饭?”
虞晏直接问:“你们来做什么?”
虞母横眉冷对:“怎么?有出息了就不要爹娘了?”
虞晏沉下脸:“别随意给我扣帽子,我小时候你们没有父慈母慈,现在别来父慈子孝这一套,我在部队的时候工资寄给家里,转业后也一直给你们寄养老钱,打官司到中央我也有理!”
虞父和虞帆听打官司到中央几个字心头一跳,虞母火气更大,但看老二冷漠的样子像被泼了冰水,呲一下火灭了冒出烟。
虞父忙说:“你媳妇生了我们总要来看看,我和你娘不知道怎么来,那时农忙,刚忙完就让老大休息送我们来。”
虞晏看着虞帆问:“你休息几天?”
虞帆:“三天。”
虞晏:“我去柳树街,你们坐吧。”
不敢
虞晏走后虞母气呼呼骂他:“老二这个白眼狼,有了媳妇不要爹娘!”
虞帆之前被大儿子劝过:二叔虽然不喜欢家里但是一直寄钱回家,二婶对他们小辈很好,爸你和妈千万不要和爷奶一起找他们麻烦。
他听老娘骂老二皱眉说:“老二一直寄钱给家里,结婚的时候也不要你们操心,你们有工资后他们每个月还给你们寄养老钱,他们上大学也没有停,我们农场没有一个能和他一样,这样还是白眼狼,白眼狼可太多了,我和老三也是!”
虞母向虞帆怒目:“你向着谁?”
虞帆现在一点也不怕老娘:“谁有理我向谁。”
虞父看着老伴说:“行了,老二在转业前回家养伤,跟家里离心后就没有好过,他和老二媳妇每次回家过年都是老二媳妇跟家里人聊天,后天我们就和老大一起回去。”
虞母很不满:“那是十几年前的事了,都过去了,一个大男人心眼怎么这么小,这么记仇!”
虞父也觉得老二心眼小很记仇,牙齿都上下打架的时候,哪家都有点矛盾,哪家不是磕磕碰碰过来的?吵闹过后该啥样还是啥样,老二不是,脾气又臭又硬,得罪他后没有一点挽回的余地。
无奈说:“他的脾气就那样,你要是去他学校闹,他和他媳妇真能跟家里断关系,永远不回老家,以后小枫他们可能还要老二照应。”
他们虽然是农场有工资,但也是干农活,没什么前途,除非像小女婿,读大学后回农场做领导,如果孙子孙女们考上大学,在西京工作比回农场好,不能把老二得罪死了。
虞帆提醒老娘:“老二没有工作也不缺钱用,可以做生意。”这些年老二和二弟妹没有孩子,肯定存了不少钱,更不用说二弟妹娘家很有钱,不说别的,单亲家母请的两个人开工资一个月要三千多元。
虞母耷拉着脸很不甘心,老二有出息他们却不能享福,来两天就要回去,她也真不敢去老二的学校和单位闹,让老二彻底跟家里断了。
虞父怪老伴:“我都让你给两个孩子做身小衣服或抱被,你偏不做!”
虞母:“老大媳妇和老三媳妇,萍和桃子都给她们做了。”丫头片子,做啥新衣服!
虞父气咻咻:“她们是她们,我们是我们!”
虞母理直气壮:“她们给就是我们给。”
哪能一样?虞父:“跟你说不通!”
……
虞晏知道父母重男轻女,到柳树街跟岳母打招呼后进洗手间清洁一下上楼,进房间便问程沫:“爹娘没有跟你说难听的话吧?”
程沫回:“没有,他们带来一只鸡和鸡蛋小米,大嫂和三弟妹虞萍桃子给畅畅和潇潇各一身衣服,桃子还给两个抱被。”
“那就好。”虞晏不在意家里送了什么东西,父母不跟程沫说难听的话就好。
程沫:“我长嘴,他们如果说难听的话我也不会吃亏。”
虞晏看两个孩子问她:“今天她们怎么样?”
程沫:“还好,下午畅畅闹了一会,你累不累?”
虞晏:“不累,虞帆调休三天。”
那公婆他们后天就回去了,程沫:“等他们回去我和孩子搬回家。”住在这里很方便,老娘也不会管太多,只是终究不如在自家自在。
虞晏自然没有意见:“好。”
两天后周日,虞晏送父母和虞帆到汽车站送他们上车。
程沫和老娘提出搬回家,黄慧心虽然不舍,但也知道他们住在这里不如住自家自在,没有挽留。
程沫见老娘尊重自己和她说:“你喜欢畅畅和潇潇,早饭后就过去看她们,中午在我家吃饭休息,晚上再回来。”
黄慧心笑应:“好,我和你一起收拾东西。”
程沫:“好。”
吃午饭后虞晏先把小木床和两个小车,还有东西搬回家,再来接程沫和孩子,卧室里增加两小小木床后变挤许多,两个孩子的东西太多,她和虞晏收拾好一阵。
程沫感觉回家自在许多,虞晏更不用说。
晚上九点多,程沫先后给两个孩子喂了奶放进小木床,然后走到虞晏身后抱着他的脖子:“去洗澡!”
半个多小时后,夫妻俩在被子里激烈纠缠,他们禁欲了几个月,有点控制不住,从浪尖下来后继续,许久后才停歇。
万绿农场上午,员工们忙着采摘苹果和打红枣,挑出最好的苹果打包运走,农场种的苹果不像万红农场五分场一样连着一大片,而是分种在不同的地方。
一片二十多亩的苹果园里,江场长和一群人十几人看两个人打称四筐苹果,一人负责登记打称的重量。
十几人里有两个本国果木专家和三个国家的农业专家。
这片苹果园今年用了农药和化肥做实验,每一棵苹果树硕果累累,成熟的苹果比没有用农药和化肥的苹果大一圈,看着更喜人。
两人打称完四筐苹果,登记的人加起来后报出总数:“共三百八十二斤!”
这是一棵苹果树的产量,这个产量比不用农药和化肥的产量整整多出一倍!
十几个专家脸上满意,心里怎么想就不知道了。
产量多一倍啊!江场长深深吸一口气,问身边的本国柳专家:“柳专家,这苹果里真有化肥和农药残留?”
柳专家:“是,不过也比寻常的苹果好,对身体影响微小,只是有钱人在意。”
现在西北联合农场的苹果在广交会销售逐年大幅增长,他们现在不知道苹果树使用化肥和农药后会影响果树多久,会不会有不可逆的影响,所以虽然西北联合农场每年出产的苹果在广会上卖不完,但也不能在一部分苹果树上使用化肥和农药增加产量,增加国内供应。
这片苹果园分成十几块用来做不同的实验,这个实验需要几年时间。
江场长脸上有点遗憾,不过想到苹果在广交会上的售价便放开。
程沫搬回家两天后钟建军给他们送来两筐苹果,每筐差不多三十斤,虞晏寄十几斤回老家,给岳母送去十几斤。
随后程沫先后收到江秋英和玉珍寄来的包裹,包裹里都是给孩子的东西,玉珍的包裹里有蔚蔚给程沫的信,信里说很想她。
程沫看信后微叹,她也想他们一家,只是现在有了孩子不方便出门了。
虞晏也先后收陆锋和他大伯母,还有袁刚的包裹,包裹里的东西也都是给孩子。
畅畅和潇潇的衣服很多,每天换衣服一个月也换不完,距离她们满月还有五天,黄慧心问程沫:“畅畅和潇潇满月你们打算请多少人?”
程沫和虞晏没有打算办满月酒,自家人一起吃顿饭就行了,于是说:“那天多做几个菜,我们自家人吃顿饭就行了。”
黄慧心不赞同:“那怎么行?你大嫂和你二哥会来。”
程沫想没想便说:“那我请一个朋友一家。”请方红玲一家就可以了,石志辉就算了。
黄慧心问:“你婆家人不来?”
程沫和她说:“以前大家生活很困难,一切从简,过年也很节俭,很多人结婚都没有摆喜酒,很少有人给小孩办满月酒,我妯娌和小姑子生孩子的时候我给她们寄小孩的衣服,没有给她们寄满月礼,我就不请他们了。”
这样,黄慧心:“那就不请吧。”
畅畅和潇潇满月前两天,程立行和傅燕华到西京。
傅燕华来后见婆婆精神很好,感觉她的头发好像有点变黑了,寒暄几句后傅燕华问婆婆:“婆婆,你头发好像变黑了,吃了什么好东西?”
黄慧心笑回:“和以前一样每隔五天吃一粒人参养荣丸,不一样的是现在我们经常吃面食,每天一样练八段锦,不一样的是我天天抱畅畅和潇潇好几回,她们现在粉嫩粉嫩,很可爱!”
傅燕华喜欢小孩,闻言心里痒痒:“我清洁干净去找看她们。”
黄慧心:“嗯,文宇二十六了,有没有谈婚论嫁的女朋友?”
傅燕华发愁:“我问他,他说没有。”
程立行接话:“现在的年轻人不想早结婚。”
黄慧心没好气说:“是想玩个够吧!”不过一代人管一代人,孙子有父母管,她不管了。
文宇十八岁就有女朋友,已谈了三个女朋友,傅燕华脸上有点尴尬,微叹气:“我和立言说他对待感情要认真,他答应了,只是不听。”
程立行:“不是正缘吧。”
黄慧心:“我不管了,你们去清洁卫生。”
“好。”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黄慧心和程立行傅燕华到槐树街,程沫见二哥和大嫂来颇高兴,几人打招呼后程立行和傅燕华分别抱起畅畅和潇潇。
傅燕华看着潇潇张嘴打哈欠心里软呼,小声笑说:“潇潇好得意!像妈妈也像爸爸。”
畅畅睁开眼看二舅一眼又闭上眼睡觉,程立行惊喜小声说:“畅畅看我了,她不认生。”
程沫:“她还不会认人,二哥你抱孩子挺稳。”
程立行笑:“我有四个侄子三个儿女,抱过他们。”
程立行和傅燕华抱孩子一会后放下,喝茶说话,程立行问妹妹:“畅畅和潇潇满月你们请多少人?”
程沫:“我们这边不大办满月,就一个朋友一家,加上你们不到两桌。”
傅燕华和程立行知道大陆办结婚喜宴都很简朴,妹妹和妹夫结婚的时候婚礼很简朴,现在孩子满月也很简单,心里微叹气,但没法说什么。
程沫问程立行:“二哥,现在是广交会期间,你怎么有时间来?”
程立行:“有大哥和文宇,还有安廷他们,我来几天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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