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岁不要来惹我们。
不要来惹我们。
虞父听了这句话很不高兴但脑子很清楚,跟老大养老是千百年来留下的传统,他从来没有想过老了要跟老二和老三过。
他会同意老伴的提议去老二家住一段时间是因为老伴不断在他耳边念叨:
桃子比老二晚结婚生了三个孩子,要是老二和老二媳妇结婚就生孩子,能生四五个,有几个儿子,他们到现在才生了两个女娃,因为计划生育不能再生了。
老二媳妇就是丧门星,扫把星,老二该跟她离婚了娶个大姑娘生儿子。
虞父对老二只生两个女娃很在意,听虞母念叨多了也怪起老二媳妇,对让老二离婚娶新媳妇生儿子的主意有点心动。
这回接老二的电话听他冰冷的声音令他醒神。
老二早就不听他们的话了,不仅老二不听,老大和老三还有他们的媳妇也早就不听了,只有表面上孝顺。
虞家村变成农场的后大人都有工资,老大有五个孩子,老三当时只有一个,老三和老三家的不愿意帮大房养孩子,当时闹了一场后商定他们都不上交工资,各自买回粮油合放在厨房一起做饭,虽然是两个儿媳妇轮流做饭一起吃饭,但是跟分家没什么分别。
虞父接老二的电话后歇了去他家的心思,但是虞母不甘心,晚饭后叫虞燕:“燕子,明天你带我去你二叔家。”
虞燕很清楚二叔二婶不愿意爷奶去他们家,二婶对自己很好,她不愿意给二婶填麻烦,上次带爷奶去是因为被爷奶和父母施压,那时二叔二婶不在家她还松了一口气,上次带爷奶去已尽孝心,这次便拒绝:“奶,我不想去。”
虞母闻言大骂:“养你有什么用,女娃就是顶不了事。”
高红也重男轻女,但燕子是大学生给她挣了大脸面,见婆婆骂她不满,阴阳怪道:“女娃是顶不了事,她爹她三叔都在,用不上燕子一个女娃出头。”
虞母不满瞪高红,高红一脸无所谓。
虞帆也不满爹娘有点事都让自家的人办,也不想让燕子得罪回来有车接送的老二和二弟妹,开口:“娘,老三休息的时候送你去,你疼老三那么多年,该他出点力。”
虞海以前觉得自己是文化人,比没有上过学的二哥强,在二哥面前很有优越感,几年前他得知二哥考上大学的时候破大防,除了在生孩子方面,他哪都不如二哥,二哥和二嫂回来过年他都不跟他们说几句话,更不想主动去见他们,于是劝老娘:“娘,二哥都说不方便了,你就不要去了。”
虞母听老大老三的话透心凉,特别是对老三特别失望,偏疼他那么多年,临了一点小事都靠不上,狠狠瞪着高红和陶玉梅,把两个儿子不听话怪罪在她们身上。
高红和陶玉梅早不怕婆婆了,被她瞪也不在意。
虞父看老三的反应也觉得心凉,开口:“行了,老二的脾气你也知道,他说不方便就不要去了。”
二弟妹生两个女娃后老娘常骂她,虞帆能猜出老娘为啥要去老二家,说道:“全国都一样,只能生一个,将来小飞燕子他们也一样。”
生女娃后难道能把女娃弄死?或者都离婚再娶,再说离婚再娶再生的娃也不一定是男娃,也可能是女娃。
确实,大人们闻言脸上发愁,以前过得很艰难能生多少就生多少,现在生活变好了却要搞计划生育,一对夫妻只能生一个,很不理解。
程沫自信能应付公公婆婆,等虞晏挂下电话后没有过问,更不会纠结他们会不会来。
许大姐不在,程沫和虞晏做事方便了许多,于是没有通知许大姐马上回来上班,快开学再让她回来上班,工资照给她发。
程沫一行回来八天后两辆吉普车和两辆面包车开进翠山茶园,翠山茶园也在西北联合农场下边,总场长殷竣带着十几个人来查看。
殷竣两个月前来茶园查看过一回,当时他非常忙,没有看仔细,这回花三天时间把茶园仔细走一遍,跟周场长敲定在靠村庄位置建养猪场和牛圈。
阵法里长杂草很快,茶园和村边地里长出来的杂草可以喂猪喂牛,也可以扔到池塘喂鱼,总之杂草也不能浪费。
随后开会,开会后殷竣给翠山茶园拔一笔款,,口琴,小汽车等等,黄慧心和程立行傅燕华也各放了一样东西。
程沫和虞晏把畅畅潇潇放在地毯上,程沫和她们说:“在里面挑一样东西。”
畅畅和潇潇见这么多东西高兴爬过去,畅畅的目标明确,先抓起小汽车,然后抓起玉佩。
潇潇抓起小木剑,畅畅看妹妹手里的木剑丢下玉佩爬过去抢要,潇潇紧紧抓着不方。
程沫最先开口:“畅畅,妹妹先拿木剑了,不能抢。”
虞晏紧跟着说:“畅畅,你拿其他东西。”
随后黄慧心和程立行傅燕华也叫畅畅拿其他东西。
畅畅看了看大人们不抢妹妹的木剑了,拿起印章放下,又拿起口琴看了看放下,然后拿起其他东西,潇潇也一样,姐妹俩玩起来。
程立行笑道:“畅畅最先抓小汽车,长大后造汽车,潇潇拿木剑又拿笔,文武双全。”
程沫不相信这个:“这哪能准,只是个仪式。”
黄慧心:“有的人准,有的人不准。”
虞晏自然不相信周岁的小孩抓到什么长大后做什么:“不准的概率更大。”
傅燕华同感:“是,文宇他们都不准。”
随后黄慧心和程立行傅燕华给畅畅和潇潇送生日礼物,黄慧心给她们送的玉手镯,程立行送的是音乐盒,傅燕华送的是珍珠手链。
程沫教畅畅和潇潇跟外婆二舅大舅妈道谢后收起手镯和珍珠手链,音乐盒给她们玩。
临傍晚,方红玲一家到来。
饭后畅畅和潇潇和吹了生日蜡烛,美滋滋吃了生日蛋糕,过了周岁生日。
劝
晚上八点多,程沫和虞晏给畅畅和潇潇洗完澡后抱上楼给她们擦脸,畅畅还想吃好吃的蛋糕,嚷嚷:“糕糕,要糕糕。”
潇潇跟着姐姐喊:“要糕糕。”
程沫和她们说:“蛋糕都吃完了,没有了。”
畅畅不管,闹腾:“吃糕糕,吃糕糕……”
真是小魔星,虞晏开口:“没有了。”
畅畅和潇潇见爸爸开口不闹了,不过眼含泪巴巴看着妈妈。
程沫跟她们讲道理:“现在天黑了,柳奶奶睡觉了,这样,以后爸爸妈妈学做蛋糕,以后常做给你们吃。”
没有蛋糕,潇潇看着妈妈退而求其次:“糖糖。”
畅畅马上跟着嚷:“糖糖~”
今天她们吃了不少糖了,程沫迎着她们含泪的眼睛狠心说:“今天你们吃了不少糖糖,再吃牙牙要坏掉。”
“呜哇……”
两个小家伙得不到满足呜娃哭起来,程沫和虞晏只好抱着她们哄,哄着哄着把她们哄睡,程沫把畅畅放在小木床上盖上被子,低声和虞晏说:“她们越大越不好带。”
虞晏:“她们会走了是不好带,我们多请一个人吧?”
程沫:“没必要,娘和柳嫂小叶是真心喜欢畅畅和潇潇,她们在帮忙照看的时候得到快乐。”
如果娘她们不是真心喜欢畅畅和潇潇,是有必要多请一个人。
虞晏由她决定:“嗯。”
程沫想到自己只在刚开始学的时候问他工作情况,她知道他上学的时候跟自己一样没有交真正的朋友,只跟几个教授关系好,按他的性格也不会跟同事搞好关系。
说实在话,这种性格在职场上很不合适,就算在高校也有职场规则和小团体,于是关心问他:“你工作怎么样?”
虞晏知道她担心什么:“目前顺利。”
程沫:“那就好。”她知道他不会委屈自己,没有多说。
“嗯。”虞晏从程沫后面抱着她:“我能应对。”因为他跟几个有名的教授走得进,研究小组里有个人嫉妒并针对他,那人针对他一次,他便用灵气打入那人的腿,令那人拐着走几天,三次后那人恐慌,不敢再针对他。
“嗯。”程沫靠在他的怀里:“我有些想念五分场。”
虞晏:“放寒假我们去一趟。”
“那时太冷了,带两个孩子也不方便,等农忙结束,周日早上我们带畅畅和潇潇回老家一趟吧?上午去下午回来,就当秋游了。”
“好。”
“今天不看书了?”
“不看了。”
……
虞晏前一晚刚和程沫说工作顺利,消息
虞晏长相英俊,穿着体面,浑身上下整洁干净,学习拔尖,出类拔萃,从学生起便是学校的名人。
之前他还是学生的时候穿着比较一般,毕业成为老师后程沫给他准备的不一样的衣服。
天气变冷,气温在十度以下,大多数人穿着臃肿的棉衣,少数条件好的人穿上时髦的风衣。
虞晏轮流穿着几个色的中长修身风衣,里面衣服和裤子搭配恰到好处,有时穿合身的西装,浑身上下显得精致和干净,从实验室里出来也能保持干净,加上本身清冷俊朗,魅力四射,还有开车上下班财力加成,这就吸引无数芳心。
多数受虞晏吸引的姑娘有道德有底线,把喜欢和欣赏埋在心底,少数人付出行动,在虞晏经过的路上出没,跟他打招呼,虞晏一律冷淡回应后离去,不多说一句。
有些姑娘见虞晏很冷淡,碰几次后便放弃了,有三四人孜孜不倦路遇虞晏,跟他打招呼,虞晏觉察后便绕路而行。
虞晏所在的研究小组有六人,组长王涛,喜欢别人奉承,因此不会奉承和到点便下班的虞晏和另一个专心做事不会说话的纪海峰很冷淡。
王涛屡次让虞晏晚上加班被虞晏拒绝,虞晏表明自己自己做事高效,一人顶两三人,这是事实,王涛无可争辩便交给他更多事做,并在小事上为难他。
而另三人看组长眼色行事,一起排挤虞晏和纪海峰。
虞晏见研究小组乌烟瘴气起了自己申请个人立项,设立研究组的想法,只是他进入这个研究组是颜教授推荐,研究项目处在关键期,因此没有马上退组。
十二月中,程立行来接老娘和柳嫂叶子颖回港城过年,送程沫一家很多年礼,程沫也回了不少礼。
畅畅和潇潇跟外婆很亲近,见不到外婆便到处找,程沫跟她们说外婆回家过年了,她们听过就忘,快
钟建军送程沫一家进车厢放好东西后便下车,方同志随行护送他们。
程沫用柔软的布料做几条尿布兜,里面垫着折叠成尿布状的卫生纸给畅畅和潇潇用,尿了就扔。
程沫给畅畅和潇潇穿着开裆棉裤,换卫生纸方便,因此带两个小孩坐火车不麻烦,只是在火车上不如在家方便吃辅食,只喝奶粉和吃鸡蛋糕。
好在不到二十四个小时就到京城,一路无事,程沫虞晏以前见过的路同志开面包车到火车站接他们并送到梁玉珍家门口。
梁玉珍下午请假,蔚蔚和航航放假了,母子三人在家门口张望,见车里的人笑开,程沫向他们笑笑后打开车门抱着潇潇下车,把潇潇塞在笑容满面的梁玉珍怀里说:“这是潇潇。”
“可把你们盼来了。”梁玉珍说着乐滋滋在胖乎乎的潇潇脸上一口,潇潇被陌生的人亲眼睛瞪圆。
梁玉珍见潇潇可爱样子“哈哈”笑:“潇潇,叫梁姨。”
潇潇瘪起嘴要哭。
蔚蔚两眼亮晶晶看着程沫激动喊:“程姨!”
航航面带笑容喊:“程姨。”
“哎。”程沫应声高兴拥抱蔚蔚感慨说:“蔚蔚都有我肩膀高了。”
畅畅被爸爸抱着从另一边下车,见妈妈抱着别人不高兴了,大喊:“妈妈,妈妈~”
程沫放开蔚蔚,拍一下航航的肩膀说:“航航也这么高了。”然后接过畅畅,给畅畅介绍:“这是蔚蔚姐姐,叫姐姐。”
蔚蔚看着胖乎乎的畅畅很喜欢,笑着说:“畅畅,我是蔚蔚姐姐。”
潇潇瘪起嘴喊:“妈妈,妈妈。”
程沫见潇潇要哭,一手抱过她给她们介绍玉珍母子三人,一时间很热闹。
虞晏跟梁玉珍母子三人打了招呼,跟接送的两个同志一起拿下行李后真诚跟他们道谢:“多谢两位同志,耽误你们时间了。”
路同志笑道:“虞同志不用客气,有事给我们电话。”他把车钥匙递给虞晏:“这车给你们在京城用。”
有车出门很方便,虞晏没有推辞接过车钥匙:“多谢!”
程沫听路同志的话抱着两个孩子转身跟路同志和方同志道谢,路同志和方同志回应,几人寒暄几句后路同志和方同志道别离去。
梁玉珍见送程沫一家来的两个人很不一般,虽然纳闷他们为什么把面包车给虞晏开,但啥都不问,母子三人帮忙拿行李拥程沫四口进家门,这个四合院现在只有梁玉珍一家四口住,要不然程沫和虞晏不会住进来。
他们到二进东厢放行李后虞晏抱着畅畅和潇潇,程沫提一个大布包,一行人回到前院进入堂屋。
程沫把大布包递给梁玉珍说:“给你们带些礼物。”
梁玉珍怪慎道:“怎么这么大的包?”
程沫把包放在炕上笑说:“好几年没见你们了,啥都想带给你们,我开始收拾了好多东西,这些是大减后的。”
梁玉珍打趣程沫:“你想把家里搬空?”
程沫笑:“你还真别说,我娘和哥嫂每年都给我送了很多东西,我送出去不少,家里还有很多。”
梁玉珍和程沫通信知道她认了港城亲妈哥嫂的事,想到刚认识她的时候她又瘦又小,千言万语出口后变成两个字:“真好!”
程沫笑:“是。”
梁玉珍:“你们在火车上吃午饭了,畅畅和潇潇要不要吃点什么?”
程沫不跟她客气:“给她们蒸两个鸡蛋,煮点面条,我和你去一起做。”
梁玉珍:“好。”
随后蔚蔚给他们冲热茶,梁玉珍给畅畅和潇潇礼物和玩具后带程沫去厨房蒸鸡蛋煮面条,边热切聊天,她们多年不见,但时间和空间并没有冲淡她们之的感情。
堂屋炕上,蔚蔚和航航带着畅畅潇潇玩,虞晏坐在炕边椅子上看着他们,畅畅和潇潇跟哥哥姐姐玩,时不时看一眼爸爸,就怕爸爸不见了。
程沫和梁玉珍喂饱畅畅和潇潇后梁玉珍做饭,蔚蔚和航航带程沫一家去公共澡堂洗澡,家里有洗澡间,但是太冷了。
他们洗好澡回来秦卫华已经回来了,又是一番热闹,随后摆饭吃饭,梁玉珍做了八菜一汤,还包了饺子,梁玉珍随她父母,有做菜天赋,饭菜丰盛可口。
畅畅和潇潇吃饺子吃得眯起眼,梁玉珍越看她们越喜爱,笑和程沫说:“畅畅和潇潇真可爱,恨不得她们是我生的。”
程沫看着蔚蔚笑道:“蔚蔚小时候也很可爱,当时我想抱她来养。”
梁玉珍笑:“那时你常给蔚蔚和文庭送糖送饼,他们嘴里全是程姨程姨,看到你比见我们做亲爸妈的还亲。”
她们边吃边谈起蔚蔚姐弟和文庭兄妹小时候的趣事和糗事,蔚蔚和航航听着颇不好意思,他们小时候有那么蠢吗?
程沫和梁玉珍重逢很高兴,晚上聊得很晚。
次日早上,梁玉珍和秦卫华先后去上班,程沫洗好衣服晾上后和虞晏带四个孩子出门,先去邮局给房主金同志打电话,然后到梁玉珍给的地址去售卖的那个四合院。
他们到的时候金同志已经在,金同志三十岁上下,叫金玮,几人相互介绍后金玮给他们介绍房子:“我这房子四年前翻修过,翻修用料原汁原味,翻修后没有人住过。”
程沫问:“房子翻修好怎么不住人?”这房子不会发生过什么事吧?
金玮回道:“之前我家没有分家,我家和大哥家跟老爷子一起住,九月我家老爷子过逝,我分到这里。”
几人交谈几句后看房子,正房是三大间,每个房间约二十八平方,房间里都空荡荡,窗户完好,挺干净。
程沫和虞晏抬头看屋顶,虞晏用神识查探梁和瓦片,发现没有问题。
金玮见他们观察屋顶说:“这房子四年前翻新很彻底,房梁和瓦片绝对没有问题。”
虞晏微点头。
随后一行人把四合院转遍,房子整体相当不错,程沫和虞晏心里满意,程沫问金玮:“金同志,你出的价有些贵,不能再便宜些吗?”
金玮语气坚定:“不能,便宜我早卖了。”
虞晏问:“房子产权没有纠纷吧?”
金玮见虞晏有意买房子心里高兴,保证:“没有!我继承我爹的财产,产权怎么可能有问题!”
虞晏见金玮不是说谎,和程沫相看一眼后:“说,行,我们买了,下午去房管局办理过户,如何?”
蔚蔚和航航见虞叔叔这么快决定买房子脸上惊讶。
金玮喜上眉梢:“成,虞兄弟爽快!”
中午,程沫和虞晏带四个孩子在有名的烤鸭店吃午饭,吃完午饭后回家。
不久后虞晏带钱和资料开车去接金玮,然去房管局交易房子,工作人员把双方的资料核实后办理过户。
进房管局一个多小时后虞晏拿到四合院的房本,房本上是他和程沫的名字,拒绝金玮邀请晚上吃饭的提议,开车回梁玉珍家。
畅畅和潇潇午睡醒来,程沫便带她们到前院堂屋跟蔚蔚和航航玩。
虞晏进来把房本递给程沫:“成了。”
蔚蔚和航航见虞叔叔真买了房子惊讶得张开嘴巴,他们会这么惊讶是因为他们家买房子花了好几年时间,费了很大劲。
程沫拿着新出炉的房本感觉不太真实:“才来一天就买到房子了,这也太快了,不会有什么猫腻吧?”
虞晏:“在房管局过户,能有什么事?”
程沫:“也是。”随即高兴说:“明天你去换锁,置办一个炕的铺盖和锅碗瓢盆,办好后我们搬去住,到除夕我们再来和玉珍一家一起过年。”
虞晏不喜住在别人家,跟妻子不谋而合,马上同意:“好。”
程沫笑和蔚蔚航航说:“我们买到房子了,晚上下馆子庆祝!”
蔚蔚:“中午我们已经下馆了。”
程沫:“中午你爸妈没份,晚上我们去吃涮羊肉。”
好吧,大人们决定就好。
畅畅已经和哥哥姐姐熟悉了,奶声奶气喊:“姐姐,姐姐~”
“哎。”蔚蔚高兴回应继续带两个妹妹玩。
傍晚梁玉珍先回来,她听程沫说他们已经买下房子吃一惊:“怎么这么快?你们怎么不多了解,不调查清楚?”
自己只是提供信息,房子有没有问题她不清楚,
程沫:“金同志和房子都没有问题,不用调查。”
梁玉珍觉得程沫和虞晏太草率:“你们太草率了!”
程沫:“放心,我们看人比较准。”
梁玉珍无法反驳。
程沫笑和她说:“我没有让蔚蔚准备菜,等卫华回来我们去吃涮羊肉庆祝。”
梁玉珍:“好,今晚让你出血。”
程沫:“保证让你吃得舒服。”
不久后秦卫华回来,收拾出门去有名的涮羊肉店,美滋滋大吃一顿。
茶叶价
夜里回房后,程沫和虞晏说:“明天你给路同志打电话,告诉他我们买了房子搬去住。”
路同志虽然没有派人时刻留意他们,但也让人暗中关注他们,搬去别的地方住要告诉他一声。
虞晏:“好。”
次日早上,梁玉珍和秦卫华去上班后程沫和虞晏收拾东西,带四个孩子去新买的四合院,到达后程沫让蔚蔚和航航看着畅畅潇潇,和虞晏不费多少时间收拾好了东西,然后带四个孩子去后海冰场滑冰。
冰场人很多,大多数是少年少女,有少数老人和小孩。
畅畅和潇潇看很多冰车滑动兴奋喊:“玩,玩~”
“玩,玩。”
程沫笑应:“好。”
蔚蔚和航航会滑冰,带了滑冰鞋,程沫和虞晏…他们以前御剑飞行,滑冰还真不会,他们租冰车带畅畅和潇潇玩,畅畅和潇潇开心得咯咯笑。
他们玩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畅畅和潇潇尿了,程沫和虞晏带他们回车上处理,并给她们喝点水,吃一点鸡蛋糕后继续回到冰场玩个够,快中午才停下。
程沫问蔚蔚和航航:“开不开心?”
蔚蔚和航航今年第一次来滑冰,笑容满面,异口同声说:“开心!”
随后程沫和虞晏带四个孩子去饭馆吃饭,现在饭馆的饭菜还没有什么科技狠活,程沫喜欢在外面吃。
午饭后虞晏送程沫和四个孩子回家休息,自己再去邮电局打电话给路同志,告诉路同志他们买房子搬家了。
畅畅和潇潇午觉起来,程沫和虞晏继续带四个孩子出去玩,傍晚在外面吃饭后送蔚蔚和航航回家再回新家,没有人在旁边,夫妻俩给畅畅潇潇洗澡,自己洗澡,洗衣服烘干衣服,搞卫生等等都很方便。
第二天周日,虞晏一大早去买许多肉菜和早餐馒头,回来吃早饭后程沫卤两锅肉,九点多梁玉珍一家提着礼物过来。
程沫和梁玉珍聊天,两个大孩子带两个小孩子玩,虞晏和秦卫华下棋。
快十一点,程沫和梁玉珍一起去做饭,用午饭后程沫和梁玉珍继续聊天,两人有聊不完的话,梁玉珍一家呆一天,晚饭后虞晏送他们回家。
程沫他们又玩两天后给杨主任打电话,约他第二天下午三点在一家安静的茶馆见面。
隔天下午三点差一刻,程沫和虞晏带畅畅和潇潇到达茶馆,进去见杨主任已经到了。
程沫走近杨主任笑着跟他打招呼:“杨主任,许久不见!”
杨执安站起来微笑回应:“小程,小虞,许久不见。”他看着两个孩子说:“两个小孩儿真可爱。”
畅畅喜欢听别人夸自己,听面前爷爷夸自己可爱,向爷爷笑得很甜。
杨执安很久没有接近这么小的小孩,被小孩儿的甜笑击中心房,猛夸两个孩子,程沫客气回应,教畅畅和潇潇喊杨爷爷要一个包间,服务员上茶后出去。
三个大人寒暄几一会后程沫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长方纸盒放在桌子中间压低声音和和杨执安说:“杨主任,我们进单位些年一直没有出力,我们领着工资不做事心里不太得劲,盒子里面是十块护身玉符和一些符箓,也算是我们干些活了。”
杨执安听盒子里有护身玉符很想收下,但当初让他们加入特管局还有一层意思:就是农场给他们发的工资过高会引人注意,于是上头便让他们加入特管局多领一份工资,他觉得他们领五份工资也不多。
于是杨执安低声解释:“农场不好给你们发过高工资,便让你们进入我们的单位,多领一份工资。”
这点程沫和虞晏几年前就猜到了,程沫设聚灵阵主要是积功德不让药园崩塌,他们没有嫌农场发的工资少。
程沫把盒子推到杨执安前面:“我们做这些不费多少功夫,杨主任拿去给大家用。”
杨执安迟疑一下收下:“好,谢谢!”
程沫笑:“不客气,杨主任,我们想跟你请教几个问题。”
杨执安:“你说。”
随后程沫拿两块牛肉干给畅畅潇潇啃,和虞晏跟杨主任请教风水和画符上的几个问题,三人约谈了一个小时,程沫和虞晏之前不明白的地方理解透了,从茶馆出来后各自回去。
之后程沫和虞晏继续带四个孩子出去玩,顺便买年货,小年前一天路同志给他们送来一些年货,小年那天在梁玉珍家吃饭。
转眼到除夕,上午虞晏给新家贴对联,程沫收拾好东西后便去梁玉珍家团聚,过午程沫和梁玉珍做年夜饭。
虞晏和秦卫华在院子里看着四个孩子放烟花,不错,就是四个,走路还没有走稳的畅畅和潇潇手里也拿着一支香点烟花,点着放出烟花后兴奋得“咯咯”大笑,兴奋跟爸爸炫耀:“爸爸,爸爸~”
秦卫华跟虞晏称赞两个小孩:“畅畅和潇潇胆子真大。”以前没有烟花,自家儿女六七岁了才敢放鞭炮。
虞晏目不转睛看着畅畅潇潇回应:“她们胆子是比较大。”
秦卫华微微一笑,曾经那个冷冰冰的虞副场长居然会变成会带孩子的好父亲。
两家共八人热热闹闹吃了年夜饭,又热闹放一会烟花,然后进堂屋里看春节晚会,一起守夜,程沫一家住一晚,第二天初一早饭后道别离去,梁玉珍一家要去婆家拜年。
过年前玩够了,程沫四口便没有再出去玩,回到新家门口和邻居们打招呼拜年,畅畅和潇潇跟胡同里的小孩玩,之后几天都是这样。
初四,梁玉珍一家过来,两家人又好好聚一回。
初八,程沫一家和梁玉珍一家依依不舍惜别,坐上回西京的火车,第二天下午钟建军来火车站接他们。
钟建军帮他们搬行李和带给他们的东西后便道别离去,程沫进屋后马上给畅畅和潇潇蒸鸡蛋和煮面条,虞晏把钟建军带来的东西放冰箱的放冰箱,规整好后清洁卫生。
程沫把两个孩子喂饱后开电视给她们看,懒懒靠着沙发感叹:“还是回家舒服!”
大人出门在外都不太方便,带两个孩子出门锁事特别多,畅畅小嘴整天叭叭个不停,要回应她,不回应小家伙会生气,还好有蔚蔚和航航带她们玩,陪她们看猴哥。
虞晏在程沫身边坐下握着她的手问:“累了?”
程沫:“有点心累,你话很少,我不怎么爱聊天,也不知道畅畅叭叭的小嘴随了谁。”
虞晏:“二哥话很多。”
还真是,程沫:“外甥像舅。”
她话音刚落,畅畅指着电视喊:“妈妈,猴哥,猴哥。”
程沫不走心回应:“嗯,是美猴王。”
虞晏:“以前她们痴迷听儿歌,现在痴迷看猴哥。”
潇潇盯着电视一会转身跟妈妈清晰表达:“妈妈,要金箍棒。”
程沫推给她爸:“找爸爸要。”
潇潇看向爸爸:“爸爸,要金箍棒。”
畅畅嚷:“我要,我要。”我也要金箍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