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利落
谣言
虞畅和虞潇在放学的时候差点被坏人掳走在周边炸锅,平时不接送孩子上学的家长们后怕,同时庆幸自家没钱,不会被坏人盯上。
大家听说程沫不仅拿刀捅了绑匪,还把绑匪举起抛出很惊讶:程沫居然能把一个男人举起来丟出去?
把一个男人举起来抛出去要很大力气,程沫居然有那么大的力气!
当然,有个别心理阴暗的女人曲解程沫随身带刀的理由:程沫长得漂亮,以前下乡当知青的时候被男人那啥过,甚至还脑补桃色事件。
杨春霞下班回到家听儿子说程沫的俩女儿差点被绑的过程,听说程沫拿刀捅人,抓起男人丟出暗暗吃惊。
陆续有街坊上门看望畅畅和潇潇,程沫母女三个接待大家,感谢大家的关心,大家好奇程沫的大力气。
钱大娘平时跟程沫来往比较多,和程沫说:“小程,你居然能抓起一个男人丢出,力气真大!”
程沫微笑回:“我和虞晏从小练武,畅畅和潇潇现在也练。”
程沫和虞晏从不主动跟人说他们会武,黄慧心在西京的时候跟街坊们来往也不提。
畅畅潇潇练武,程沫和虞晏没有让她们保密,只是街坊们以为程沫夫妻俩教孩子练武只是扎扎马步,练少林棍啥的,没有往真功夫上想。
现在街坊们听程沫这么说才清晰认知:她和虞晏会真功夫,他们教畅畅和潇潇的是真功夫。
刘大娘心头意动,自家两个孙子不会读书,可以学武将来去当兵或考公安学校都好,于是问程沫:“小程,你和小虞收徒弟吗?”
其他人听刘大娘问心里也意动。
程沫回道:“我们没有时间,不收,我听说少林寺旁边有武术学校,你可以打听打听。”
那要出省,刘大娘和有心思的人脸上失望。
因此时是中午,来的客人不一会便告辞离去。
客人们都走后畅畅和潇潇舒出一口气,畅畅瘫进沙发“唉”叹一声:“被人关心也很累。”随后蹭地坐起来,脸上有些不可思议说:“绑架居然在我们身上发生!”
畅畅看过好几次绑架新闻,之前听妈妈说有人暗中偷窥她们也想到了绑架,但真正落在她们身上的时候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潇潇:“有啥好惊讶,附近的人都知道我们家有钱。”她们被坏人盯上一点也不奇怪。
程沫把大门关上,转身走到沙发旁边和两个孩子说:“你们去午睡吧。”
畅畅说:“妈,我们还没打电话跟爸爸说。”
程沫:“你们给他打吧。”
畅畅和潇潇给爸爸打电话后上楼午睡,虞晏接家里的电话后没有请假回家,下午正常上班。
下午三点多,畅畅潇潇的班主任周老师上门探访慰问,周老师见两个学生无事放下心,跟程沫谈二十多分钟后告辞离去。
畅畅和潇潇的情绪稳定,经历过许多次危险的程沫和虞晏自然没有担忧害怕,他们在意的是那些人目的是单纯的求财还是境外间谍怀疑他们的身份,找人来试探,或亦是其他原因。
隔天,畅畅和潇潇去上学,进教室后被同学围着问,畅畅和潇潇在妈妈教导下不该说的不说一句。
程沫夫妻的身份特殊,她们的孩子差点被不明人士掳走,盛虹和刘海涛自然上报,上面迅速成立专案调查组,刘海涛是组长,相关人员怀疑吴卫德五人跟国外间谍有关,紧急追捕逃走的三个人,希望顺藤摸瓜查出更多人,因此又投入更多人力物力调查。
有足够的人力物力,十来天后调查组便查清吴卫德五人所犯过的案,同时又抓捕了两个人,团伙里直觉敏锐的马俊南消失无踪,公安系统发布了通缉令。
这一天上午,盛虹来找程沫,跟她说案件情况,程沫听说那伙人是杀人犯庆幸自己有足够的能力,同时放下心,不是他们的信息泄露就好。
这事对程沫一家来说算完结,她们并不知道杨春霞在背后宣传程沫家很有钱,令吴卫德一伙注意到程沫家,杨春霞跟案件有点关系。
盛虹跟程沫说完后便道别离去。
当晚夫妻俩回房后,程沫和虞晏说案件情况,虞晏听后说:“不是跟间谍有关系就好。”
如果跟国外间谍有关,他们将防不胜防,要搬离这里,而且没有现在这般自由。
程沫:“是,那伙人行事大胆缜密,如果目标不是我们,他们九成能得逞!”
虞晏在后面抱着程沫,把头搁在她肩膀,声音有点疲惫:“确实。”
虞晏有神识体力好,程沫从没有见过他疲惫,柔声关心问他:“工作很忙?”
虞晏懒懒说:“嗯,最近用脑有点多。”
程沫伸手抚着他的脸劝:“悠着点。”
虞晏:“我尽量了,只是专注忙的时候会忘我,耗神大,最近实验大楼只有我准时下班。”
程沫便说:“那休息吧。”
“嗯。”
虞晏上床躺下,程沫在脸上抹润肤露后关灯上床,虞晏翻身覆在程沫身上,程沫推他:“你不是累了吗?睡觉!”
虞晏低声软和说:“脑子累身体不累。”
他说话有些软,像撒娇。
程沫道歉
法院对小学生们来说是很高大的地方,畅畅和潇潇的同学听畅畅说她妈妈要把传谣言的人告上法院,说明传的那些话都是假的。
一些小学生脸上惊慌,因为他们的妈妈和奶奶有传畅畅妈妈的闲话。
上午派出所已经就谣言的事展开调查,盛虹他们先找上程沫提供的几个人名,问她们听谁说的谣言,顺着向上查。
这天,这片区的人都知道了程沫因为被传谣言报公安,公安在调查传她谣言的人,查清楚后程沫还将传谣言的人告上法院,传谣言的人心慌,心里大骂程沫。
傍晚,虞晏回到家听畅畅说妻子被传谣言后脸色变黑,情绪很稳定的他蹭蹭地冒火气,极度厌恶那些长舌妇,听畅畅说完后进厨房和程沫说:“对造谣的人不要心软,坚决告她们!”
程沫回道:“我是要告,不过最后肯定是调解。”
她告的目的是震慑那些喜欢说别人闲话的人,如果没有意外,他们要在这里住很多年。
确实,只是虞晏想护她,心里微不甘:“我很想亲自教训那些人!”
这么多年虞晏也清楚这里和前世不一样,前世在外历练的时候可以杀作恶的人,可以反杀要杀自己的人,在这里却不行,现在跟二十年前也不一样,法律不断修改,法律越来越完善,自卫也有限度。
他们不会再轻易亲自动手。
程沫压低声音和他说:“罪犯也有人权。”
虞晏闷声“嗯”一声。
程沫笑和他说:“这不是什么大事,不用放在心上,摆饭吃饭。”
虞晏看她明媚的笑脸心里的火气消下大半:“好。”
晚饭后,畅畅和潇潇收拾碗筷整理好厨房,从厨房出来见爸妈靠着沙发挨着坐看电影,畅畅撇一下嘴,爸妈感情太好也是烦恼,和妹妹上楼进书房练毛笔字。
姐妹俩练二十多分钟后畅畅停下笔,眨一下眼和潇潇说:“羡慕不用练毛笔字的同学。”
潇潇毛笔没有停,边写边回应姐姐:“他们不练毛笔学别的啊,思琪一放学就练弹钢琴,周日练弹一天,诗诗周日去少年宫学跳舞。”
还有的同学学下棋,放学后和周日都不能玩和看电视,她们晚上练毛笔后还能看电视,周日能出去玩,不出去玩在家可以随便看电视。
跟有些同学对比才知道自己幸福,畅畅重新提起毛笔蘸墨练字。
隔天上午,程沫接到程立行的电话,兄妹俩相互问候后程立行说:“26号我和安廷去西京找买地皮建酒店。”
今天21号,程沫笑回:“好,你们带两个身手好的人。”
妹妹的建议有点不对劲,程立行关心问:“你们那儿出事了?”
程沫没有瞒他:“十几天前畅畅和潇潇中午放学的时候差点被绑架。”
程立行闻言吓一跳,忙关切问:“她们没事吧?”
程沫:“没事,我去接她们,我们都没有受伤。”
没有受伤就好,程立行又问:“抓到绑匪了吗?”
程沫回:“那个团伙有五个人,抓到四个,你们平时注意些。”
程立行听妹妹这么说决定多带两个人,不过多带两个人就不方便跟妹妹一起住了,于是说:“我们平时很注意,我多带两个人,我们住在柳树街,你找人帮忙收拾一下。”
程沫应:“好。”
兄妹俩又说几分钟后挂下电话。
派出所用三天时间查清造程沫谣言的人,共五个人造谣,是黄招弟,王大妮,杨春霞,赵春梅,刘二丫。
程沫看了盛虹给的
名单里见有杨春霞的名字有点意外,说道:“除了杨春霞,我不认识这四人。”
盛虹说道:“这五个人都是生活不如意的中年妇女,看你过得好眼红嫉妒,嫉妒是毒药,轻易令人走上歪路,传谣言是轻的,因为嫉妒而使坏陷害他人的人不少,我们要求她们来跟你赔礼道歉,她们不愿意。”
程沫:“既然她们不愿意道歉,那我去法院告她们。”
盛虹跟程沫实话实说:“这五个人传的谣言不是很广,而且针对的是个人,情节比较轻,达不到判刑程度,最多是警告和赔偿,虽然是她们做错事,但这种心胸狭窄的人不会反省认错,会记恨你。”
程沫:“我知道,我不怕她们记恨,我不告她们,她们会变本加厉,以后还会造谣我家。”
确实,盛虹道:“我和你去法院提告。”
程沫笑回:“好,麻烦你了。”
盛虹爽朗笑:“程同志客气了。”
盛虹和她爱人调来这边派出所工作十年了,程沫觉得埋没了他们的才干,心里有些歉意,但不能说出口,也不能随便送他们东西。
程沫上楼换衣服下来后给盛虹三个黄符和她说:“我们认识多年,算是朋友了,送你三个我画的护身符。”
这个没有违反规定,盛虹爽快收下并道谢:“谢谢!”
程沫笑说:“这次我们交集比较深,借此机会,以后我们可以多来往。”
盛虹念头一转后同意:“好。”
程沫开车和盛虹去法院提告黄招弟,王大妮,杨春霞,赵春梅,刘二丫五人,要求她们写道歉信贴在宣传墙,并各赔偿精神损失和名誉损害费一百元。
赔偿费不多,程沫按造谣的五人家境提出的赔偿,并没有狮子开大口。
这三天公安调查关于传程沫的谣言令这片区爱说闲话的人心里忐忑不安,关注着程沫,有人见盛公安来找程沫,随后两人一起出去,心里更不安。
老太太们注意程沫回来,便让跟程沫关系比较好的钱大娘去探口风。
程沫见钱大娘来找自己便知道怎么回事,跟她打招呼:“钱大娘。”
“小程回来了。”钱大娘知道程沫喜欢直来直去,于是跟她打招呼后直接问:“不久前盛公安来找你,是不是调查清楚了?”
程沫回道:“是,造我谣言的人是黄招弟,王大妮,杨春霞,赵春梅,刘二丫,我刚去法院提告她们了。”
钱大娘听是这五人不意外:“是她们啊。”同时想小程真是干脆,还真去法院告她们了。
程沫:“是,我只认识杨春霞,没有跟她们结过仇。”
钱大娘叹气:“眼红你呗,我家做烤鸭挣点钱后也被人说了不少闲话,七拐八拐的亲戚们都来借钱,不借就说我们坏话。”
程沫:“麻烦事,大娘,进屋里坐。”
“可不是麻烦事。”钱大娘摆手:“不了,我还没忙完,先回去了。”
程沫想吃鸭胗了,问钱大娘:“大娘,鸭胗还有吗?”
钱大娘:“好像还有七八个,你想要?”
程沫:“是。”
随后程沫去钱大娘家买七个鸭胗回来,洗干净后放进冰箱。
中午畅畅和潇潇听妈妈说派出所已经查清造谣的人,妈妈去法院告她们了高兴,下午去上学的时候跟同学说。
有钱大娘和畅畅潇潇的传话,这片区的人到傍晚都知道了,有些人听到消息后心里松口气,被告的五个人得知自己被程沫告上法院后宛如五雷轰顶,害怕不已,回到家后被公婆和男人骂,被儿女埋怨。
杨春霞得知后怒火中烧:程沫她怎么敢?怎么敢告她们?
杨春霞的丈夫骂她:“臭婆娘,嘴臭给家里招祸,你马上去跟程沫道歉,让她撤案。”
她的儿子埋怨她:“妈,我们学校都知道了,丟脸死了,你让我怎么去上学!”
杨春霞脸色铁青,紧握着手,咬着牙:程沫!
虞晏回到家程沫已经做好饭,摆好饭一家四口坐下吃饭,四人边吃饭边说话,用完饭收拾好后俩孩子雷打不动上楼练毛笔字。
程沫和虞晏在客厅看电视,不一会有人敲门,程沫出来见门外是个面生女人,女人手里提着一兜东西,看到自己就跪下“呜呜”哭着喊:“程沫,我知道错了,不该说你坏话,你放过我吧。”
程沫移开到侧边,严厉说:“起来再说,你是谁?”
程沫说话语气过于严厉,女人听话站起来,弯着腰“呜呜”哭两声说:“我是黄招弟,我嫉妒你过得好,鬼迷心窍说你坏话,我知道错了,对不起!”
这个黄招弟痛快认错令程沫颇惊讶,不过她既然认错,自己也没必要继续追究,于是说:“既然你痛快认错,那就写道歉贴在宣传栏,赔偿我一百元,这钱我也不要,我捐给街道办,让街道办帮助困难户,你贴了道歉信和给了赔偿费,我就去法院撤案。”
黄招弟嘴唇嗫嗫,想问能不能不赔钱,但感觉程沫身后一道凌厉的眼神刮向自己,马上咬牙答应:“好!”
程沫:“行了,你回去吧,把东西提回去。”
程沫的语气冷淡威严,黄招弟不敢不听,提着东西快步离开。
程沫的邻居们出来乘凉,见黄招弟来的时候靠近,亲眼见黄招弟下脆哭着跟程沫道歉,听了她们的对话。
魏淑芬听了特别爽,她也常被这群长舌妇说闲话。
钱大娘的大儿媳小声说:“小程不要钱,干啥要她们赔钱?”
她女儿说:“让她们记住教训呗,程婶婶好厉害!”
黄招弟还没有走出槐树街被迎面来的赵春梅叫问:“招弟姐,你去程沫家了,她怎么说?”
黄招弟低着头哑着声说:“写道歉贴在宣传栏,赔她一百元,她就去法院撤案。”
赵春梅听黄招弟说要赔一百元脸色难看,问她:“一定要赔钱?”
黄招弟胡乱点点头,快步匆匆离去。
程沫刚坐下一会又有人敲门,赵春梅提着东西上门道歉,程沫跟她说和黄招弟同样的话,没有商量,赵春梅在虞晏凌厉的眼神下妥协,同样提着东西狼狈离去。
觉察
不久后刘二丫也来跟程沫道歉,程沫跟她说和黄招弟赵春梅同样的话。
程沫开始奇怪昨天盛虹他们要求黄招弟她们来跟自己道歉,她们还不愿意,今天却这么痛快来道歉,转头一想便明白了:她们不是认识到自己错了,而是这年代被人告上法院名声不好,她们要保住工作,也要为孩子将来考虑。
畅畅和潇潇练完毛笔下来听妈妈说有三个人来跟妈妈认错道歉并赔偿有些意外,同时很高兴。
畅畅和畅畅见过泼妇闹腾,骂街,打架,她们还担心有人闹上门,没想到认错这么痛快,畅畅:“我还以为有人会来闹。”
潇潇点头,她也是这么想。
程沫和她们说:“现在被抓去派出所和公安局,还有被人告上法院名声都不好,有工作的人搞不好被单位记过,儿女被人孤立。”
畅畅和潇潇脸上恍悟,原来是这样。
杨春霞和王大妮得知黄招弟赵春梅刘二丫三人已经去跟程沫认错道歉,心里着急,王大妮拉不下脸,也不想赔钱,杨春霞自觉得跟程沫有仇,要她去跟程沫认错道歉赔钱比杀了她还难受。
杨春霞和王大妮逃避,艾米莉
程立行休息一天后带一个保镖回港城,他给程沫带来满满两箱礼,程沫回他满满两箱特产:五斤小米,笋干,干豆角,干香菇,干茶树菇,青萝卜干咸菜,黄芪,党参,天麻等七八种药材,还有一袋番茄和一袋黄瓜,一袋酸豆角,除了番茄和黄瓜是在后院摘的,其它都是她药园里出产。
现在西京到港城开通了航班,程立行直飞回港城,回到家跟老娘老婆大嫂侄媳妇侄孙女打招呼后把程沫母女三个写的信给老娘,然后边打开程沫给的其中一个大皮箱边高兴说:“沫儿给我了很多东西,前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我跟她提一嘴我们抢吃萝卜干咸菜,她给了三大包。”
在场的人听了高兴,叶洁琼现在不再觉得姑姑送土特产不上台面。
黄慧心打开信边说:“估计她把存货都给你了。”
程立行把皮箱盖掀开,可惜说:“她腌两大坛酸豆角,皮箱没有地方放了,只带了差不多三斤。”
傅燕华也想念小姑炒的小菜,笑道:“我想到沫沫炒的酸豆角牛肉沫快流口水了。”
黄慧心边抽出厚厚的信纸边接话:“我也很想吃酸豆角炒牛肉沫,中午就炒。”
程立行把番茄和黄瓜拿出来,让佣人洗一半放在茶几上,拿起黄瓜咔咔吃起来。
傅燕华几人也吃,这么吃有些不雅,但是没有人在意,一岁多的程诗韵也拿着小小一节黄瓜啃着,可可爱爱。
黄慧心细细看了程沫和畅畅潇潇写的信后才吃番茄青瓜,浓郁的蔬菜味道真令她想念女儿一家,怀念西京。
程立行见老娘看完信,跟大家说妹妹被人造谣,妹妹报警调查,把造谣的人告法院的事,没有说畅畅和潇潇差点被绑架。
黄慧心开始担心,听到后面放下心。
傅燕华等程立行说完说:“那边的公安挺好,被传谣言也帮忙查清楚。”在港城想都不要想。
程立行在大陆时间长了知道个人被传谣言这种小事,当事人报案公安,公安也不会细查,妹妹和妹夫是玄门人,他们还认识公安西分局的副局长,也认识派出所的人,妹妹被造谣的事才会查清楚。
这种内情没有必要说,程立行随口说:“那要分地方,沫儿在的那个辖区派出所比较负责任。”
黄慧心在柳树街住了些年,了解不少事,笑道:“沫儿在的那个片区派出所是很负责,那个派出所一个姓盛的女公安英姿飒爽,比沫儿还高一点,听说很厉害,我见过她追小偷,跑得跟风一样快。”
程立行:“我也见过她和他爱人,她爱人是派出所所长,他们是大长腿,看着很般配。”他觉得那两人在一个小派出所工作屈才了,大陆其实有很多出色人才。
黄慧心在四月才见程沫母女三个,还是跟老二细问她们的情况,问了半个多小时才满足。
放暑假三天后虞晏出差。
畅畅和潇潇平时在客厅练武,客厅挪了茶几后虽然大,但也有些束手束脚,特别是练剑,只能一个人练。
虞晏出门后程沫便打电话去鸣涧山庄酒店前台询问有没有空别墅,前台和她说别墅区没有空房,酒店还有空房间,便订一个大房间,带畅畅和潇潇去鸣涧度假山庄,入住酒店六层。
隔天早上母女三个和往常一样五点起床,洗漱喝水后换练功服去溪边比较偏僻的地方。
畅畅和潇潇在比较空旷的地方练剑,程沫在旁边指点她们,到七点她们回酒店洗澡后再到一楼餐厅吃早饭。
餐厅用的食材是西北联合农场下边自产,包括肉类蛋类,因此价格相当贵。
畅畅和潇潇来过鸣涧度假山庄许多次,知道这里酒店别墅为啥比其他地方贵很多,也知道餐厅的饭菜为啥这么贵,也知道妈妈工作的工作单位西北联合农场特殊。
母女三个吃早饭后上山看桃子,每棵桃树只留二三十个桃子,因此桃子长得很大,桃子尖变红了,过不久就会成熟。
畅畅和妈妈说:“妈,等桃子成熟我们来摘桃子。”
程沫同意:“行。”
母女三个走到山顶从另一条小路下来,碰到三个外国人,一对中年夫妻和一个二十岁上下的年轻姑娘,年轻姑娘金发碧眼,很漂亮。
这两三年有更多外国人来西京旅游,畅畅和潇潇放学的时候碰见过外国人好几次,这回碰见没有觉得惊奇。
畅畅是个社交达人,热情跟三个外国人打招呼:“哈喽。”
三个外国人微笑看程沫三人,年轻姑娘回应:“哈喽。”然后用蹩脚的普通话说:“你们很漂亮。”
畅畅大方笑回:“谢谢,你也很漂亮。”
程沫和潇潇微笑回应。
双方没有停下脚,擦肩而过。
阳光渐热,程沫母女三个回酒店后洗衣服晾上,然后看电视,傍晚五点才下楼出去走走,现在山庄比一年前漂亮了许多,有一个两百多米长的月季花墙,路边还有各种花,她们转一圈后回酒店餐厅吃饭。
第二天早上,畅畅和潇潇在溪边拿着木剑对打的时候听有人惊呼:“中国功夫!”
程沫转头见是昨天在山上碰见的三个外国人,微笑跟他们点头打招呼,畅畅和潇潇没有被来人影响,看他们一眼后继续对打。
畅畅和潇潇身体灵活,忽上忽下,忽然转换位置,宛如游龙,她们能展开没有顾忌地练剑,进步很快。
三个外国人张开嘴吃惊看着她们,脸上神情是:中国功夫是真的!
他们没有再出声打扰,安静看着两个孩子对打。
十多块分钟后程沫看手表见快七点了,开口:“到时间了。”
畅畅和潇潇听妈妈的话后分开,姐妹俩一身汗。
程沫转头跟三个看客打招呼:“你们好。”
中年女人微笑用不标准的普通回:“你们好,她们是你女儿吗?”
程沫微笑回:“是。”
年轻姑娘兴奋和畅畅潇潇说:“你们好厉害!”
“谢谢!”畅畅和潇潇大方跟她道谢。
年轻姑娘期盼看向两个中国女孩说:“我叫艾米莉,可以和你们交朋友吗?”
畅畅喜欢好看的人,笑容灿烂:“好啊,我叫虞畅。”
随后双方六人自我介绍,三个外国人来自美国,是一家三口,马克西和马克西夫人,女儿是艾米莉。
程沫母女三个客气跟艾米莉三人寒暄两三分钟后告辞回酒店洗澡,然后下楼吃早餐,双方又碰见,友善打招呼。
用完早饭程沫母女三个去水库钓鱼,艾米莉一家
也正好去水库,畅畅和艾米莉外向,虽有年龄差距,但很快热切聊在一块。
畅畅只会几句口头英语,艾米莉只会说少许中文,两人连说带用手比划,能明白对方的意思。
程沫她们没有钓到鱼,阳光变烈便回酒店,回到酒店进房间后畅畅和妈妈说:“妈妈,我要学英语。”
程沫由她:“你想学就学。”
潇潇想得比较多:“艾米莉和她爸妈会不会是间谍?”
畅畅喜欢漂亮又热情开朗的艾米莉,疑惑问妈妈:“妈妈,艾米莉一家会是间谍吗?”
程沫也不能确定,不过有间谍来度假山庄再正常不过,不在意说:“这事没法轻易确定,你们有警惕心就行。”
畅畅嘟着嘴:“好吧。”
随后三天,程沫母女常碰见艾米莉三人,当然度假山庄不算大,也跟其他住客频繁碰见,只是她们对艾米莉三人印象比较深,应该是说对艾米莉印象深刻。
双方认识的第四天傍晚,程沫母女在月季花墙前又碰见艾米莉一家,马克西夫人遗憾和她们说:“亲爱的朋友,明天我们就要离开了。”
程沫微笑回:“有缘将来会再相见。”
马克西夫人微笑说:“你们中国人喜欢说有缘,我们在这里相见也是有缘。”
程沫:“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