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人
农场里很安全,饭后陶玉梅虞萍虞桃三家家不急着回去,女人们一起收拾碗筷洗好后才回去。
突然
晚饭后程沫和虞晏在客厅喝茶闲聊,程沫说:“畅畅说长大后想当警察,明天我去买些相关的书。”
之前潇潇说想当空军飞行员,他们也买回相关的书,还有各种飞机模型,潇潇很喜欢飞机模型,有时间也看相关的书。
孩子还小,现在喜欢的事长大后未必还喜欢。
但要是她们一直喜欢呢?
做飞行员和警察危险性都比较高,如果俩孩子一直喜欢,他们也不会阻止,因为普通人都能做,他们精心培养的孩子为什么不能做?
空军飞行员和警察都需要丰富的知识,知识要一点一点积累起来。
除非像他们有神识,精力很足,只要专注可以在比较短的时间内积累并融汇贯通大量的知识。
虞晏自然没有意见:“好。”
常书记
傍晚虞晏下班回家得知程沫已辞职并办理完手续没有说什么,这对他们来说是小事。
吃完饭收拾好后畅畅和潇潇上楼练毛笔字,程沫突然想起他们很久没有闲情吹乐曲了,问虞晏:“我们很久没有闲情一起吹曲了,现在有没有兴致?”
自从他们上大学住在这里,因为跟邻居距离很近,也没有意境,很少再吹,畅畅和潇潇出生后锁事太多,只有程沫给俩孩子吹过口琴。
确实是很久了,虞晏听程沫提起才想到,听她的语气想吹曲子便说:“有,我上楼拿箫和口琴。”
程沫:“好。”
虞晏上楼拿箫和口琴下来,清洁后虞晏先吹潇,他十年没有吹潇了但没有一点生疏,空灵的箫声响起,程沫靠近他像许多年前一样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听着箫声回想他们一起走过的日子。
畅畅和潇潇听到乐声感觉不像是电视,也不像放磁带,觉得奇怪相看一眼,放下毛笔到楼梯口看下面,只见爸爸在吹箫,脸上露出惊讶,安静听着。
虞晏吹着箫边温柔看着程沫,吹完曲子后程沫用口琴吹港台流行曲:喜欢你。
程沫和虞晏各吹一首后兴致变高,互换乐器交叉吹曲子,有古典曲,也有流行曲,各吹四五首后才尽兴。
曲终,程沫看向楼梯口听入迷的两个小孩说:“我们不吹了,去练毛笔字吧。”
畅畅和潇潇回神,畅畅马上问:“爸,你啥时候会吹箫?”
虞晏:“很早前就会,快去练毛笔字。”
好吧,畅畅和箫箫听爸妈吹曲子后不太想练毛笔字了,耷拉着耳朵回书房练字。
暗中关注西北联合农场的人很多,殷竣调走,程沫辞职都是大事,翡翠
槐树街的人见程沫的二哥给她买崭新霸气十足的黑色吉普车羡慕坏了,特别是男人们,很喜欢这个威武霸气的吉普车。
这才是男人开的车!
等有钱一定要买一辆。
程沫一个女人开那个车居然没有一点违和。
程沫送走二哥后又闲下来,宁爱华和唐佳慧先后生的是女儿,程沫已经寄分别给两个小孩一个小银锁和一些小衣服,现在闲下来便翻出旧衣服改成一些小衣服寄给她们。
新布料硬,一岁以下的小孩子用旧布料做衣服更好,而且她的旧衣服布料很好,褪色很轻,改成小衣服后不比新衣服差。
程沫花两天改好衣服,写好信一起寄出,现在的邮递比以前邮递快很多,不到一个星期虞枫便先收到包裹。
虞枫下班后拿着包裹回家,唐佳慧还没有出月子,见老公拿一个包裹回来问他:“谁寄的?”
虞枫笑道:“二婶用她的旧衣服改成小衣服给晴晴。”
女儿出生后公婆只寄来一块布,唐佳慧听是二婶寄的脸上露出笑容,她穿旧衣服长大的,并不在意旧衣服改的衣服,再说二婶的旧衣服也是好布料,一语双关:“二婶很有心!”
不像亲公婆,重男轻女,自家爸妈也是。
虞枫叹气:“我爸妈是旧思想,大嫂也是生女儿,他们受不了。”
“还有虞晨。”唐佳慧庆幸他们离公婆远,下面还有小叔子。
压力到小弟身上,虞枫不好意思也没办法。
两天后虞飞也收到二婶寄来的包裹,心里感激。
虞飞是长子,受父母爷奶影响更大,也有重男轻女的思想,刚开始听老婆生的是女儿心里失望,但他毕竟读到高中,从小也受二叔二婶影响,而且周围不是只有自己生女儿,很快调整心态,宝贝起女儿。
东升农场属于西北联合农场,程沫辞职没有多久虞家人便知道了,虞家人反应不大,觉得程沫的娘家是大商人大富豪,她辞职后做生意顺理成章,于是没有过问。
五月中,虞晏手上的研究项目完成,可以连休三天,于是程沫给畅畅潇潇请假,夫妻俩带她们去终南山,背着食物和两个帐篷,野营的小东西上山,在较偏的地方野营和探幽,晚上夫妻俩轮流吹曲子。
畅畅和潇潇高兴坏了,一家四口玩得尽兴,除了三天不洗澡有些瑕疵。
程立行往返西京深圳三次,快到暑假了。
程沫和虞晏商量后决定放暑假后去云南买翡翠原石赌石,程沫跟沈海青打听云南的飞机场和航班,得知芒市有机场,但西京到芒市没有航班,她和虞晏又商量后决定开车去云南。
他们决定后程沫给钟建军打电话,其实他们不需要人跟着保护,但上面肯定不放心让他们一家独自出远门。
两边都安全,但程沫和钟建军还是担心被监听,他们在电话里从来不提敏感的字眼。
程沫像老朋友一样和钟建军说:“钟哥,我现在不上班,也不做生意,放暑假后和虞晏去云南边境买翡翠原石,看能不能有点收获,你有没有兴趣投入点钱?”
钟建军语气遗憾:“你知道我们单位的规定不行。”
程沫笑:“那不带你发财了。”
“这没办法。”钟建军随口问:“你娘家又不做珠宝翡翠生意,你怎么对翡翠有兴趣了?”
程沫:“也不是说有兴趣,现在什么都涨价,我们手里有些钱,想买一些有升值潜力的东西放着,将来留给畅畅潇潇或送礼都行。”
钟建军再次遗憾程沫离开西北联合农场,笑道:“不愧是娘家做生意的,脑子就是好。”
程沫:“遗传天赋,那就这样,挂了。”
钟建军:“好。”
中午,程沫做好饭,和畅畅潇潇坐下吃饭,程沫和俩孩子说:“我和你们爸决定放暑假后开车去云南边境买翡翠原石赌石。”
畅畅和潇潇闻言不是很惊讶,妈妈现在不雕玉件了,想雕翡翠正常,畅畅问:“妈,你要做翡翠生意?”
程沫:“不是,想买一些囤着,好的给你们结婚的时候用,不太好的用来送礼,直接去那里买便宜。”
畅畅惊呼:“我们才多大?”
潇潇停下筷子看着妈妈问:“妈,你和我爸会看翡翠原石?”
程沫夹起笋干:“会一点。”
……
程沫为去云南买了不喜欢又贵的大哥大,准备了四个锤子和八个大小不一的凿刀,准备一些不容易坏的食物。
虞晏用火把凿刀重新炼,溶入少许金属,然后重新开刃。
当然还有准备足够的钱,为此程沫开口跟二哥借十万,程立行给她打了五十万,说不是借,给她的。
真是大户!
放暑假后的陷阱
畅畅和潇潇每天都要午睡,形成生物钟,兴奋一会后便睁不开眼,爬上床睡觉。
程沫和虞晏做事更块,到四点多三十块原石变成碎石,明面上解出四块冰种,两块阳绿,共六块翡翠。
虞晏暗中收一块玻璃种和两块冰种进储物袋。
畅畅边把碎石收进麻袋边问妈妈:“妈,这六块翡翠值不值十五万?”
程沫回道:“差不多,能做两对冰种手镯,一对阳绿手镯,还能做不少吊坠和耳环,在大城市能值十五万。”
现在各地翡翠和玉价格不一,小地方信息闭塞,人们不识货,价格很低,等有网络,信息大爆炸,价格会全国同步。
潇潇便说:“不挣不赔。”
挣,还有你爸暗中收起来的三块,程沫笑回应:“嗯。”
一家四口把碎石装进两个麻袋,把地面扫干净,酒店没有空调,四人都出一身汗,身上黏黏糊糊,程沫母女回她们的住的房间洗快澡。
虞晏洗澡后把六块翡翠放进腾出来的带锁行李箱,然后锁上,在箱子旁边设一个小隐蔽阵,把两袋碎石提到门外放下,见凌旭阳站在他们房间门口说:“准备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