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没有下限
柳云芳此刻心里最期盼跟儿子发生关系的梅滢怀孕了,她生了三个女儿才生下姚麟,是她和丈夫唯一的儿子。
孙振华比老婆理智一些,强忍着愤怒说:“已经过去三个月了!”
如果刘雪灵怀孕早就找上他们了。
杨彩红身体发软,完了,儿子废了,没有结婚,无儿女,老孙前面的几个孩子憎恨他们,卫东废了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卫东以后老了怎么样?
柳云芳听了孙振华的话心里刚刚生起的希望又熄灭,已经过三个月了,梅滢和她家人一身硬骨头,不用想,如果她发现怀孕肯定立刻把孩子打掉。
柳云芳此刻恨起了跟儿子玩在一起的姜东明几人,在她眼里,儿子从小懂事听话,被他们培养得很好,是跟姜东明几人玩在一起后才变坏。
她的眼神变阴狠,听手机响接起电话。
姚国梁没有亲自去医院,坐在电话机旁边抽着烟等待,算时间打电话给老婆,听老婆说儿子真的被废了,用愤怒不能形容,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几分钟后拔打一个电话。
家长们在治疗室外等待,四个警察走到他们跟前,带头的人开口:“你们好,我们接到报案,有六个男同志被人攻击受伤,我们来了解情况。”
杨彩红见警察来了,抓住其中一人叫:“警察同志,我儿子被人阉了,你们一定要查清楚。”
旁边的家长有人脸色微变,警察调查必定要牵扯出之前的诱奸案。
姚麟六人被治疗后转到单人病房,清醒后警察跟他们问话。
姚麟呆呆看着房顶,眼神没有焦距,无法接受自己变成太监,对警察问话充耳不闻,警察只好先略过他。
柳云芳见心爱的儿子这样心痛不已,忍着滔天怒火,送警察出病房后小心问姚麟:“麟儿,你们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吗?”
姚麟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听见亲妈的话。
柳云芳抹泪,转去问同一个大院的姜东明,姜东明满脸颓废,眼神呆滞,机械回答不知道,他们喝着酒突然睡着了,醒来后下身剧痛。
这些家长中数柳云芳和杨彩红最难过,因为她们只有一个儿子。
这一夜,不少人无眠。
虞晏在动手前对严志强、谢文涛、姜东明三人搜过魂,回到家进卧室后和程沫说几句话后打开手提电脑,把他们的犯罪记录和信息分别输入电脑。
程沫坐在旁边看,看时间差不多下楼煮两碗鸡汤面,夫妻俩吃完面条打坐修炼一个多小时便到起床时间。
新的一天开始。
石志辉洗漱完从卫生间出来,听电话响便快走几步接起电话:“喂?”
电话里的人语气有一点点兴奋:“老石,昨天半夜7。19诱奸案的那六个狗东西在石头ktv里被人废了,变成太监!”
石志辉脸上惊讶后变成担忧:“有些人要变疯狂,梅家那边你们看着点。”
姚麟是他家的唯一男丁,可以想象他父母有多么愤怒。
“嗯,先这样了。”
石志辉听对面“咔”一声也
挂下电话,他莫名有一种感觉,这只是刚刚开始。
梅家,梅文山接到朋友的电话,听朋友说姚麟那几个畜牲被人废,变成太监不敢置信问:“真的吗?”
他朋友语气笃定:“真的!你们快跟律师联系商量怎么应变。”
梅文山:“好,多谢!”
梅文山挂下电话后忙跟家人说,梅家人听了很痛快。
梅滢痛快流着眼泪,几个月来她遭受无数风言风语,就连亲戚也上门讽刺,如果不是父母和两个哥哥安慰和支持她早就疯了。
事出后爸爸说:不过是一次男女关系而已,旧社会还有女人和离后再嫁,民国离婚已经很普遍。
妈妈说:没事,只不过被狗咬了一口。
两个哥哥也给予安慰和支持,不害怕没了工作。
梅妈妈袁锦绣拿着手帕边给小女儿擦眼泪边说:“老天开眼了,他们受报应了。”
老二梅友博说:“妈,不是老天爷,是有人看不过眼废了他们。”
袁锦绣担忧:“那人不会有事吧?”
其他人也担忧起来。
张瑞回家休养十二天后便上班,早上到单位便听说李磊六人被人废后惊呆:谁干的?
李磊六人被人废变成太监的消息不断扩散,得知消息的人心里都有一个疑问:是谁干的?
许多人关注警方调查结果。
而在医院的李磊六人和家长们增添新的绝望,因为李磊六人相继发现手脚无力,接着是找医生做各种检查,验血。
忙活一通后柳云芳给丈夫打电话哭诉:“麟儿他手脚无力,东明他们也一样。”
怎么会?命根子被废跟手脚没有关系,姚国梁脑海里突然出现一个名字,说出口:“于和平。”
姚国梁想起这个名字瞬间背后发凉,他跟于和平不熟但跟于和平老婆的二哥熟,六年前于和平栽后身体变弱,中医大夫检查出是中毒,进去刚三年便没了。
儿子会不会也是中同样的毒?
姚国梁心更慌,拿着电话筒的手发抖。
柳云芳见丈夫提起于和平先是一愣,随后恐惧,儿子不仅被废了还可能没几年会死,嘴哆嗦:“不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柳云芳连说不可能。
姚国梁果断决定:“我让人找中医大夫去给他们检查,我这就去医院。”
姚麟,姜东明,李磊,孙卫东,谢文涛,严志强像死鱼一样躺在病床上,命根子被废已经是致命打击,还有更致命的。
命根子已经被废,再没有体力意味着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废人。
他们人生陪我玩
姚国梁明面上很干净,工作上也没有失误,暗地里跟聪明人默契、不留痕迹地置换资源,操作很隐晦,没有一点破绽。
姚夫人柳云芳四年前在一个古董店用五千块买到一副仿历史名人的兰花字画,两个月后那副字画鉴定出来是历史名人真迹。
后来那副字画以三百万价格卖给一个港城收藏家。
去年春柳云芳在同一个古董店买一个仿宋代汝窑天青釉梅瓶,两个月后古董专家鉴定那个宋代汝窑天青釉梅瓶是真品,当时京城一个古董收藏家花七百万跟柳云芳买下。
四年两单交易,轻松挣了千万。
柳云芳这样的好运气,程沫都要赞一声捡漏王。
程沫和虞晏上楼后程沫在手提电脑里写十几封信并打印出来,信封封面上的收信人和收信地址也是在电脑里排版好,用打印机打印出来。
他们穿着手套,把信纸折好放入信封中,用浆糊封好,贴上邮票。
程沫和虞晏心里很清楚举报柳云芳没有什么结果,但还是写了举报信,打印出几份,分别寄去几个地方,给姚家舔些麻烦,让他们没有精力找梅家麻烦。
虞晏带十几封信骑自行车去比较远的邮局,把信投入信箱,他回到家快到起床时间。
程沫等他回来带歉意和他说:“让你跟我忙活,辛苦了。”
以他的性格懒得管这些。
虞晏用手揉她头发:“说傻话。”
虽然他们算是老夫老妻了,但感情一直稳定。
程沫心里甜滋滋,眼波流转问他:“等下我做饭,你想吃啥?”
她做的饭虞晏不挑:“都行。”
早上程沫做了小米粥和烧麦,炒芥菜头咸菜,煎四个荷包蛋,煎两块咸鱼。
早饭后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程沫去买肉回来,把家里收拾好后打磨手镯。
医院某个病房里,柳云芳拿着条羹给姚麟喂粥,姚麟嘴一动不动。
柳云芳眼泪扑扑落下:“麟儿,你一天两夜没吃东西了,你要是死了,妈也活不下去,妈随你去。”
姚麟嘴唇微动。
柳云芳忙喂他吃粥。
市公安局和检察院忙成一团,十点多纺织厂厂长孙振华和副厂长,会计等六人被警察带走。
差不多时间,撞张瑞货车司机的两个儿子家里被搜出来巨额现金,被警察带走调查。
在医院的姚麟六人被警察询问,但是姚麟六人一言不发,眼神死寂,生无可恋。
在医院照顾孙卫东的杨彩红接到熟人电话,听说老孙和副厂长会计他们被警察带走受到惊吓,手机从手里掉下,被巨大的恐惧笼罩。
在警察来询问姚麟他们的时候,柳云芳感觉不妙,不久后得知孙振华和纺织厂的五个干部被抓,更感觉不妙,忙打电话给姚国梁。
姚国梁只回三个字:“不用慌。”
柳云芳镇定下来思索对策。
姚国梁刚挂电话手机便响起,接听后对方告诉他:昨夜有人悄悄给市公安局送很多违法资料,其中有姚麟玩弄女人的详细记录,记录里有他玩弄过一个未成年高中女生,导致那个高中女生跳楼自杀。
还举报他老婆受贿,受贿方式是超低价买真古董,高价卖出获巨利,内容很详细。
姚国梁听后脸色发白,脑子里快速思索对策。
而不久后李磊,谢文涛,严志强,姜东明的父亲都得到差不多的消息。
严建伟得到消息后马上去医院,进严志强的病房后叫老婆出去,拿个小凳子坐在严志强病床床头低声和他说:“有人查清楚你们以前所有做过的事,都记录下来送到市公局,你们做过的事很多,不知道哪个地方没有扫干净,记住,以后警察问你什么,跟早上一样一个字都不说!”
严志强呆滞的眼睛眨一下,哑声小声回答:“嗯。”
严建伟恨铁不成钢瞪着严志强,转到孙
卫东身边警告他。
孙卫东听后心里绝望,父亲出事了,他之前做的事又被翻出来,他之前犯的事不大,如果被查出来最多判两三年,只是坐牢两三年后出来能做什么?
怎么活?
随后不久,李磊,谢文涛的父亲,姜东明的母亲也来到医院叮嘱儿子。
临傍晚,程沫出去买酱油,听街坊邻居们议论纺织厂厂长和五个干部因为贪污下岗工人的赔偿金被抓,已有不少下岗工人去纺织厂要说法。
希望那些人能要到属于他们的赔偿。
程沫不太想去找李磊,谢文涛,严志强,姜东明四人的父亲,对他们搜魂查他们的犯罪情况,不是觉得他们清白,而是觉得一个孙振华已经牵扯出不少人,再动李磊,谢文涛,严志强,姜东明他们四个的父亲,牵扯出相关的人,整个西京都要动荡。
当天半夜,姚麟迷糊中看到一个漂亮女孩,女孩天真“咯咯”笑喊:“姚哥哥,姚哥哥,陪我去游乐园玩。”
姚麟陪着女孩去游乐园坐旋转木马,坐海盗船,坐摩天轮……女孩开心“咯咯”笑着玩了一天。
姚麟带女孩去饭店吃饭,带她回家颠鸾倒凤,女孩亲着他开心说:“姚哥哥,我大学毕业后嫁给你,给你生宝宝。”
画面一转,“砰”的一声巨响,女孩在他面前血肉模糊,眼睛死死盯着他。
“嗬。”姚麟嗬一声惊醒,睁开眼睛,晕黄的床头灯亮着,刚刚的梦境无比清晰,仿佛还能感受到女孩鲜血的温度。
姚麟闭上眼,迷糊中又听到女孩清脆快乐的“咯咯”笑声:“姚哥哥,陪我玩,姚哥哥,陪我玩……陪我玩~”
之后几天,陆续有不同单位的人被警察带走。
有几家报纸和电视台相继报导出西京纺织厂长孙振华跟人合伙侵吞国家给下岗工人赔偿款事件。
民众沸腾,消息迅速向外扩散。
远在港城的程立行打电话跟程沫说:“现在你们那里很热闹啊。”
程沫:“是啊,你们忙不忙?”
程立行:“还好,重新规划差不多了,过十几天我去西京,住在你家。”
程沫:“行,不要再给我们带衣服鞋子,带干海货,咸鱼干虾都可以。”
程立行笑应:“好。”
兄妹俩又说一会话挂下电话。
医院病房里,短短五天,一直沉默不语的姚麟瘦了许多,露出颧骨,眼睛深陷。
柳云芳看着宝贝儿子悲痛不已,给儿子洗脸后握着儿子的手哭着哀求:“麟儿,妈只要你活着,妈只要你活着~”
姚麟被废的时候想死,体力变弱后更想死,脑子里筹划过各种死法,只是没有付出任何行动,开口,声音嘶哑:“妍妍天天晚上来找我玩。”
柳云芳脸色变苍白,嘴唇哆嗦,她要去找大师,同时脑子里闪过一个想法。
晚一些医生查房,柳云芳眼睛红肿,悲伤哀凄跟医生说:“医生,我儿子刚才说天天晚上有人来跟他玩,那个人已经死了,我儿子是不是有幻想症?精神出问题了?”
医生看姚麟眼神不像之前死寂,和气道:“我对精神方面没有研究,您帮他挂精神科。”
离开庭还有三天,梅滢收到法院通知,说被告姚麟受伤,延迟一个月开庭。
梅家人愤怒却又无可奈何。
石志辉得到消息后打电话告诉程沫:“因为姚麟受伤,诱奸案延迟一个月开庭,听说姚麟出现幻想症,天天晚上有那啥找他玩,已经挂精神科。”
程沫怀疑这是姚家的计谋:“真的还是假的?”
石志辉:“不确定,有些人受到重大打击,精神是会出现异常,命根子被废是巨大打击。”
也是。
虽然这样,程沫并没有后悔那么做。
西京纺织厂厂长孙振华跟人合伙侵吞国家赔偿给下岗工人赔偿金的影响不断扩散。
全国各地得到赔偿款很少的下岗工人也去工厂讨要说法,给政府部门写信,要求政府调查。
各大报纸和各个电视台的记者也跟踪报导,互联网上多个论坛上也有相关热帖。
西京在电视上道歉,承诺一定会调查清楚,给下岗工人和人民交待。
程沫打电话给凌旭阳,说自己想买两只羊,巧
程立行阅历丰富,什么事都见过,因此只提一嘴,转开话题:“过年文熙回港城不来西京了,去上海。”
畅畅潇潇看向文熙哥,脸上有些舍不得。
程文熙在西京呆几年,对姑姑一家和西京都有感情,也舍不得,只是他是来西京历练,两年前就该走了,只不过两年前姑姑提醒老斗和大伯,国际金融炒家可能对东南亚下手,便留到现在。
程沫不意外大哥二哥将商业版图转到上海,笑道:“二三十年代上海是远东年轻不是好事
陆峰比虞晏大两岁,跟虞晏早早负伤转业不同,他四十五才从部队转业到沈城能源部门,快退休了,他爱人已经退休,夫妻俩有两儿两女。
老大在连城海军,老二老三老四都考上大学,老二在京城经贸部,老四是军医,四个孩子除了老大,都在京城。
老三和老四没有结婚,哦,老三陆瑾还有几天就和蔚蔚结婚了。
陆峰是京城人,当年陆大伯夫妻从农场平反回京城快七十岁了,他们已经不在。
陆峰是独子,他去参军的时候父母已经不在,他分到陆家二进老宅的二进三间正房和东厢,三年前陆家老宅拆迁,陆峰分到三套楼房。
陆瑾和秦蔚结婚新房就在其中一套楼房里。
梁玉珍跟程沫耳语:“……陆瑾的妈也是爽快人,陆瑾的二姐干练,气势好强,我跟她说话有点怵。”
程沫打趣她:“你胆子这么小?怵一个小辈?”
梁玉珍否认自己胆小:“不是我胆小,他二姐气势真的很足。”
程沫笑:“行吧,信你。”
梁玉珍撇嘴:“你敷衍我呢。”
程沫:“你说呢?”
梁玉珍轻拍程沫的手臂嗔道:“你欺负我。”
程沫笑道:“你原来爽利,不会小女姿态,现在年纪大了反而会了,红玲和你相反,变爽利了。”
梁玉珍会有这个改变说明她工作和家庭都很顺遂。
沈海青几年前被提为副场长之后,方红玲在社交上压力变大,人变爽利了。
梁玉珍笑:“红玲是副场长夫人。”
程沫:“你是梁主任。”
梁玉珍乐滋滋:“嘿嘿~”
旁边虞晏和秦卫华已经倒酒喝酒,畅畅和航航聊天,潇潇安静听他们聊。
饭菜陆续上来,大家边吃边谈,秦卫华提起黄和平和江建国:“和平一家明天到,建国一家二十七到。”
江建国是石家庄人,离京城比较近,他转业开大货车几年后辞职,自己买货车跑车,现在也是老板了。
程沫感慨:“自从江建国参军后我就没有见过他了,也很多年没有见黄和平了。”
黄和平曾经在暑假带媳妇孩子去西京,并去了五分场,但当时程沫一家外出,没有跟他们相见。
梁玉珍笑:“当年我们六个知青,数石志辉的官最大。”
程沫:“确实。”
这顿饭他们吃了两个多小时才散。
次日快中午,黄和平一家三口到达程沫一家住的酒店,程沫一家在酒店门口等他们。
黄和平下车看到程沫和虞晏没有多少变化,脱口而出:“你们吃了防腐剂?”
黄和平是大学教授,斯文儒雅,也不显老。
程沫笑:“你也一样,不显老。”
“虞哥。”黄和平跟虞晏打招呼后笑道:“我眼角有不少皱纹。”
虞晏回应黄和平:“黄和平,许久不见。”
随后黄和平介绍他的爱人陶爱华和儿子黄灏。
程沫笑和陶爱华握手打招呼,三个小孩礼貌叫长辈。
黄和平结婚晚,黄灏比畅畅潇潇小一岁半,比她们矮一个头,也上高中了,少年有点腼腆。
大家打招呼后进大堂,黄和平一家办理入住,跟程沫一家在同一楼层。
进房间后陶爱华问黄和平:“畅畅她爸真比你大七岁啊?”
黄和平:“真的,我也想不到他们还这么年轻。”
陶爱华摸自己的脸:“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保养的?”
黄和平道:“他们练武。”
……
黄和平一家收拾好后和程沫一家到附近的饭店一起吃午饭,下午黄和平一家出去玩。
晚上,秦卫华和梁玉珍请他们两家吃烤鸭,热闹相聚。
黄和平看着大高个航航羡慕和秦卫华说:“蔚蔚结婚了,航航也快了,我家黄灏才十五岁。”
秦卫华笑:“你要是早结婚,现在也一样。”
黄和平遗憾:“当时我媳妇在别的地方下乡。”
大人们忆往昔,孩子们谈好玩的地方,这一顿饭也吃了两个多小时。
第二天,黄和平一家去长城玩,程沫一家去潘家园逛,买了些小玩意。
翻过一天,腊月二十六下午,陆峰回到京城,程沫一家应他邀请傍晚去他家做客。
其实多年前虞晏在部队的时候跟陆峰关系并不是很密切,虞晏刚觉醒记忆的时候不想在农场工作,写信问陆峰他能不能回部队。
陆峰看虞晏寄信的地址正是他大伯大伯母下乡的地址,先回信解答,后来专门写一封信给虞晏,请他帮忙关照陆大伯大伯母,之后两人才通信频繁,一直通信互寄东西到现在。
陆峰住在新小区,他跟虞晏三十一年没见面了,便在楼下等,看到虞晏的瞬间惊掉下巴:“虞晏,你咋不会老?”
虞晏看变老变胖的陆峰道:“我练内家功夫和外家功夫,保持身材便不显老。”
虞晏跟陆峰通信的时候没有提练武,陆峰惊讶问:“你练内家功夫?”
虞晏:“是,我从小避着人拜师练武,在部队的时候没有跟人说过。”
陆峰心想怪不得虞晏那么厉害,他要不是在一次很危险的任务中受伤转业,在部队比自己更有前途。
虞晏跟他介绍程沫母女三个:“我爱人程沫,畅畅潇潇。”
陆峰看向程沫心想虞晏真有福气,向程沫伸出手:“弟妹,你好。”
“陆哥,你好。”程沫笑和陆峰握手。
畅畅和潇潇礼貌叫陆伯伯。
陆峰笑呵呵回应畅畅潇潇,并称赞她们像小白杨,分别给她们一支钢笔见面礼。
畅畅潇潇跟陆伯伯道谢。
陆峰见虞晏手里提着东西说:“来就来了,提着东西来干啥?”
程沫笑道:“哪有上门空着手,放心,不是啥贵重东西,只是一点特产,陆哥别嫌弃。”
陆峰:“咋可能,走,上楼。”
陆峰带他们上楼,家里只有陆峰的爱人张玉兰在。
张玉兰爽快道谢收下上门礼,给程沫一家倒茶,然后给畅畅潇潇各一把巧克力,热情夸了又夸程沫一家:“小虞身材一点也没变,跟没转业前一样,小程你真漂亮,你做的萝卜干实在太好吃了,以前我们家老陆跟孩子们
抢着吃,畅畅潇潇真是漂亮灵气,个子这么高,精气神真好。”
程沫客气道:“嫂子过奖了。”
张玉兰爽朗笑:“完全没有。”
另一边,陆峰看着虞晏笑说:“想象不出来了,你居然做了大学老师。”
虞晏说实话:“我喜欢做研究,做老师是顺带,一天只上一节课。”
“你要是小时候能上学,成就会很高。”陆峰不知道虞晏研究成果有十几项,并攻克七项重要技术,还研究出新手机,心里替他可惜。
虞晏转业后才读书就有这般成就,如果小时候可以读书,很可能成为非常出色科学家或工程师。
虞晏:“现在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