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叮”的一声停在顶层。
她手里捏着房卡,眯着眼辨认门牌号。
叶昕晚觉得头重脚轻,走廊里的壁灯在她眼里转着圈。
她记得自己的房间是8808。
或者是6608?
数字在她眼前重影叠在一起。
她停在一扇看起来最顺眼的门前,低头翻包里的房卡。
手抖得厉害,房卡掉了两次。
捡起来,贴上去。
没反应。
“破酒店……”她骂了一句,用力拍了一下门板。
门没锁。
它应声开了一条缝。
叶昕晚愣了一秒,随即脑子里自动补全了一个逻辑:酒保小哥的办事效率还挺高。
她推门进去,顺脚把高跟鞋踢飞。
门内,没有预想中的酒店香氛味。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极淡的、好闻的檀香味扑面而来。
这味道……真好闻。
屋里没开灯,只有落地窗前透进来的月光。
她眯着眼,看见窗前坐着一个男人。
此时的沈予木正闭目养神,听到动静,以为是阿森又回来了,没睁眼,只是冷淡地说了句:“出去。”
叶昕晚非但没走,反而歪着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个男人。
这相貌,这身材……极品啊。
宽肩窄腰,哪怕坐着也能看出骨架优越。一头银发非但不显得突兀,反而衬得他整个人透着一种出尘的禁欲感。
那只捻着佛珠的手,手指修长有力,手背上隐约暴起的青筋透着一股野性的张力。
叶昕晚打了个酒嗝。
“帅哥,玩高冷人设?姐姐今天高兴,把我伺候好,不会亏待你。。”
沈予木看着眼前突然闯入的女人。
一身红裙,裙摆开叉到大腿根,露出的皮肤白得晃眼。头发凌乱地披散着,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那双眼睛湿漉漉的,盛满了醉意和毫不掩饰的欲望。
门外的保镖刚刚被他撤掉。
没想到,就进来个醉鬼。
“你是谁?”沈予木的声音很冷。
“谁让你进来的?”语气比刚才更冷。
“滚出去!”
叶昕晚脾气上来了,她走过去坐到沈予木身旁。
“装什么清高?出来卖的,还立牌坊?”她用力一扯。
定制的真丝衬衫被扯开两颗扣子。
沈予木抬手,捏住她的手腕,力道极大。
“你他妈的找死。”
“脾气还挺大。我喜欢。”她借着酒劲,整个人扑进男人的怀里。
沈予木本能地想把她扔出去,可当手碰到她的腰。
很软很烫
“帅哥,你是想欲擒故纵么?”
说完她直接跨坐在他的腿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男人呼吸停滞,老山檀的味道被一股及其好闻的香味掩盖。
叶昕晚低头,咬住他的耳垂。
“你是木头么?”她含糊不清地说。“动一动啊,还要客人教你?”
沈予木的手握紧了椅子的扶手,他感觉手腕上的佛珠开始发烫。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从我身上下去。”
“就不下。”叶昕晚的手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摸。
“长得这么帅,干嘛这么凶?”
沈予木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他刚要抬手捏碎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的手腕,叶昕晚却突然从裙子的领口里掏出一叠钞票。
“啪”的一声。
那叠纸币被拍在了沈予木的胸口。
“别装了。”叶昕晚打了个酒嗝,笑得像个妖精,酒精放大了她所有的胆量。她走过去,伸出一根手指,轻佻地戳了戳男人的胸口,“本小姐今天就想找个乐子,这钱是定金,伺候好了,还有赏。”
沈予木低头,看着散落在自己衬衫上的卢比,面额不大,甚至还有些脏。
他气笑了。
他是东南亚首富的儿子,沈家未来的掌舵人,身家千亿,黑白通吃。名字能止小儿夜啼,今天居然被人当成了出来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