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粗暴的撕开了她的吊带裙。
没有前戏,没有温柔。
疼。
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眼泪顺着眼角滑落:“疼……不要了……”
沈予木动作一顿。
他看着身下女人痛苦蹙起的眉心。
“第一次?”
“嗯,你要技术好点。”她在他耳边说。“弄疼我,不给你钱。”
排灯节的烟火在窗外升空,照亮了屋内的一角。
千手观音像静静地立在原地,慈悲地注视着这场荒唐的闹剧。
沈予木的动作很生涩,但他学得很快,骨子里的掠夺天性让他迅速掌握了主动权。
叶昕晚从一开始的挑衅,变成了求饶。
“停……停下……”她哭着推他。
沈予木扣住她的手指,十指交缠。
“是你先招惹我的。”他在她耳边低语。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滴落,砸在她的锁骨上。
这一夜,迈索尔的雨季似乎提前到了。
窗外电闪雷鸣,暴雨如注。
而在这间套房内,那串散落的佛珠静静地躺在角落里,看着沙发上、地毯上纠缠的身影。
业火一旦点燃,便是不死不休。
那个叫叶昕晚的女人,亲手撕开了沈予木身上那层伪装的圣衣,将那个恶魔释放了出来。
…………
次日清晨,叶昕晚是被渴醒的。
头疼欲裂,她想要翻身,却发现浑身上下稍微动一下都酸痛难忍。
记忆开始回笼。
酒吧,龙舌兰,闯入房间,那个穿黑衬衫的男人……还有,那疯狂的一夜。
叶昕晚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弹坐起来。
被子滑落,露出一身青紫交加的痕迹,尤其是大腿内侧,简直惨不忍睹。
“真是疯了……”叶昕晚倒吸一口凉气,捂着脸,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昨晚干了什么?
她把一个陌生男人给睡了?还是霸王硬上弓那种?
身旁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叶昕晚僵硬地转过头。
那个男人还在睡。他是侧躺着的,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精壮的后背,上面全是她昨晚抓出来的抓痕,触目惊心。
即便只是一个背影,这男人的气场也强得让人心悸。
跑。
必须跑。
叶昕晚忍着身体的不适,轻手轻脚地捡起地上的衣服。红裙已经被撕坏了,好在还能勉强蔽体。
她穿好衣服,拎起高跟鞋,正准备溜之大吉,目光突然落在那叠散落在地毯上的卢比上。
那是她昨晚给的“定金”。
叶昕晚咬了咬唇。
叶家大小姐,睡了人不能白睡。
她从包里翻出所有的现金,大概有二千多新币,又把那叠卢比捡起来,整整齐齐地码在床头柜上。
想了想,她又从包里摸出一支口红,抽了一张酒店的便签纸,飞快地写下一行字,压在钱底下。
做完这一切,她再也不敢看床上的男人一眼,赤着脚,拉开房门落荒而逃。
门关上的瞬间,床上原本“熟睡”的男人,缓缓睁开了眼。
沈予木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胸膛上几道暧昧的红痕。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眼底一片清明,没有半点刚睡醒的样子。
他之所以没动,是想看看这女人打算怎么收场。
没想到,她跑得比兔子还快。
沈予木转头,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叠钞票上。
二千新币,加上几千卢比。
呵。
他随手抽出压在下面的便签纸。
上面是一行娟秀却略显潦草的字迹,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口红香:
【技术不错,赏你的。昨晚的事大家都是成年人,出了这个门就忘了吧。】
沈予木盯着那张纸,手指慢慢收紧,纸张在他掌心皱成一团。
技术不错?
赏他的?
好。很好。
沈予木气极反笑,将那团纸随手扔进垃圾桶,起身下床。
脚底传来异样的触感。
是一颗佛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