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腰捡起那颗珠子,拇指摩挲着上面细腻的纹路。昨晚的疯狂画面再次浮现在脑海,女人带着哭腔的求饶,还有那紧致销魂的滋味……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
“进。”沈予木随手扯过浴袍披上,遮住一身痕迹。
门推开,两个身穿黑色西装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一个是阿森,另一个是沈予木的心腹宋哲,都跟了他五年。
宋哲一进门,就敏锐地察觉到屋里的气氛不对。
空气中残留着某种不可言说的味道,地上散落着断掉的佛珠,还有少爷那张比平时更阴沉的脸。
宋哲眼观鼻鼻观心,不敢乱看:“木哥,我和阿森来取佛像,下午两点在斯里南迪神庙开光。另外,明天下午五点飞泰兰国,把佛像运回去。”
沈予木走到吧台前,倒了一杯冰水,仰头灌下。
冰冷的液体顺着喉管滑入胃部,稍微压了压心头的火气。
“知道了。”他放下杯子,语气淡淡。
宋哲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那串佛珠……”
“断了。”沈予木打断他,指尖在台面上轻轻敲击,“拿去修。”
“是。”
宋哲正要弯腰去捡地上的珠子,沈予木却又开口了:“去查一个人。”
“谁?”
“昨晚进这个房间的女人。”沈予木转过身,背靠着吧台,眼神晦暗不明,“我要知道她叫什么,来迈索尔干什么,我要她的全部资料。”
“明白。”
…………
半小时后。
叶昕晚已经坐上了飞往新加坡的航班。
飞机起飞的那一刻,她看着窗外逐渐缩小的迈索尔城,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结束了。
那场疯狂的艳遇,就当是个梦吧。回到新加坡,她还要去面对出轨的未婚夫和刻薄的继母。
生活还要继续,烂摊子还得收拾。
只是,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小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留下的滚烫温度。
…………
同一时间。
皇家兰花酒店顶层套房。
宋哲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资料,恭敬地递给沈予木。
“木哥,查到了。”
沈予木接过资料,指尖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
照片上的女人穿着得体的白色礼服,挽着发髻,笑容温婉端庄,和昨晚那个妖精判若两人。
【叶昕晚,新加坡新开船运公司叶震天的长女。】
【未婚夫:李司寒。】
沈予木的视线在“李司寒”三个字上停顿了两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李司寒?”他轻笑一声,把烟咬在嘴里,“如果我没记错,这是我小婶家那个不成器的侄子?”
宋哲点头:“是的,木哥。李文琪女士正是李司寒的姑姑。听说叶家最近遇到点困难,正急着把女儿嫁进李家换取融资,婚宴就在下个月。”
沈予木“啪”的一声点燃打火机,幽蓝的火苗映照着他深邃的眉眼。
原来是自家人。
世界还真是小得可笑。
那个昨晚在他身下哭着求饶,把他当男模睡了一晚还留小费羞辱他的女人,竟然差点成了他的……嫂子?
沈予木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圈,白色的烟雾模糊了他的面容。
“李家那边,最近是不是有几个项目想找我们合作?”他问。
“对,李文琪女士和夫人提过好几次。”
沈予木弹了弹烟灰,将那份资料扔在桌上,正好盖住了那叠钞票。
“这项目可以谈。”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刺眼的阳光,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掠夺欲。
“下午去神庙开完光,我要去一趟新加坡。”
阿哲一愣:“木哥,那佛像……”
“你负责护送回去。”沈予木转过身,随手将那张写着“技术不错”的便签纸揣进兜里,“我有笔账,得亲自去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