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姐离我那么远做什么?”
沈予木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晚在床上,你可是恨不得长在我身上。”
叶昕晚脸颊瞬间爆红,羞耻感混合着怒气涌上来:“沈先生,那是误会。我喝多了,认错人了。”
“认错人?”
沈予木轻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便签纸。
那是她留在酒店床头的那张。
他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地将纸展开,铺平,然后“啪”的一声,拍在了叶昕晚的大腿上。
掌心滚烫,隔着布料熨烫着她的皮肤。
叶昕晚低头,看着那行字:【技术不错,赏你的。】
简直是公开处刑。
她伸手想去抢那张纸,手腕却被男人一把扣住。
沈予木稍微用力,将她整个人拽了过来。
天旋地转间,叶昕晚已经被压在了宽大的真皮座椅上。男人的膝盖强势地顶开她的双腿,将她牢牢禁锢在方寸之间。
“沈予木!你疯了?这是车上!”叶昕晚惊慌失措,双手抵着他的胸膛。
“技术不错?”
沈予木根本不理会她的挣扎,另一只手掐住她的后颈,逼迫她抬头直视自己。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翻涌着危险的暗火,哪里还有半分佛子的慈悲,分明就是刚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
“叶昕晚,敢这么羞辱我的,你是第一个。”
他手指摩挲着她颈后细腻的皮肤,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十足的掌控欲,“拿几千卢比打发我?把我当什么了?”
叶昕晚被他身上强烈的荷尔蒙气息包围,心跳快得要命。她梗着脖子,输人不输阵:“那是市场价,沈少爷要是觉得亏了,我可以补差价。”
“呵。”
沈予木气笑了。
这女人,嘴还是这么硬。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鼻尖,呼吸交缠:“补差价?你拿什么补?拿你那个废物未婚夫给你的钱?”
提到李司寒,叶昕晚眼神黯了黯。
“这是我的事。”她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我和李司寒是商业联姻,各取所需,沈少爷这种大人物应该懂。”
“各取所需?”
沈予木捏着她下巴的手指猛地收紧,强迫她转过头来,“图他什么?图他软弱无能?”
叶昕晚脸色煞白。
“叶昕晚,你的眼光真的很差。”
沈予木松开手,指腹粗暴地擦过她的红唇,“放着极品不要,去垃圾堆里捡男人。”
叶昕晚被戳中痛处,反唇相讥:“极品?沈少爷是指自己吗?可惜,极品太贵,还要命,我这种普通人消受不起。”
“消受不起?”
沈予木眼底闪过一丝戾气。
他猛地俯身,狠狠咬住了她的唇。
不是吻,是惩罚性的啃咬。带着血腥味,带着这几天积压的怒火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叶昕晚疼得闷哼一声,双手在他背上胡乱抓挠,却撼动不了男人分毫。
檀香味铺天盖地,将她彻底淹没。
直到车子稳稳停下。
阿森在外面敲了敲车窗:“少爷,到了。”
沈予木这才松开她。
叶昕晚大口喘着气,嘴唇红肿,眼角泛红,衣衫凌乱,活像刚被人蹂躏过。
沈予木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恢复了那副高不可攀的模样。
他捡起那张便签纸,重新揣回兜里,然后推开车门。
下车前,他回头看了叶昕晚一眼。
“回去告诉李家。”
沈予木站在车门外,背着光,面容隐没在阴影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这婚,你结不成。”
“我看上的东西,没人敢动。”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
叶昕晚瘫软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那个挺拔的背影大步走进酒店,心脏狂跳不止。
疯子。
彻头彻尾的疯子。
她摸了摸刺痛的嘴唇。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