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舆论发酵,公司股价再跌。
婆婆和小姑子闹到我单位,在门口哭,喊我不仁不义,见死不救。
有人拍了视频发网上,评论区又炸了一波。
我被叫到领导办公室。
领导脸色极其难看。
重重将处罚报告甩在桌子上:
“夏沫,你知不知道现在网上所有人都在骂我们部门无情无义?就因为你一个人的错误,你同事和我们的绩效和奖金全没了!”
“立刻给我写份检讨报告,向公众和你丈夫道歉,要不然你也别想干了!”
“凭什么?”
我捏紧拳头,
“我提醒过他们,是他们自己执意前往。”
领导冷笑一声,指着我鼻子大骂:
“就凭你不干,有的是人干!凭被困的人是你丈夫,你要做到妻子的责任!”
“许家大少爷是谁?你又算什么东西?闹脾气也得有个分寸,人家要看流星你就保护着,真以为自己是小说女主,谁都让着你!”
我张了张嘴,最终咬紧唇,在众人怜悯的目光下,沉默地走出了办公室。
一周后,撤侨的飞机终于到了。
下飞机那天,许段骆瘦了一圈,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全是胡茬。
宋晚晚被抬下来的,腿上缠着绷带,脸色蜡黄。
记者围上去拍照。
“许先生,请问您为什么要去战区?”
“许先生,您妻子是战地记者,她没提醒您危险吗?”
“宋小姐,您当时说要去看流星,现在后悔吗?”
许段骆推开记者,上了车。
宋晚晚低着头,一句话没说。
回去之后,许段骆第一件事是找我。
他站在我家门口,不停地敲门。
我打开门,看着眼前的许段骆皱起了眉。
短短一个月,瘦成了皮包骨。
眼下泛着乌青,疲惫不堪。
“你来做什么?”
我警惕地问。
许段骆局促地抬头,往屋里望:“小沫,小玥在家吗?这些天我过得好辛苦,我每天都好想你和女儿。”
我没回答,而是反问:“离婚协议签了吗?”
许段骆,脸上闪过一丝难堪:“小沫,我知道我错了,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我靠在门框上,“解释你和宋晚晚亲密无间搞暧昧,还是带她去y国看流行,为了保护她,不惜置我于死地,帮她换票。”
“不是”许段骆往前走了一步,慌张解释,“我当时也不想的,是宋晚晚一直哭,还骗我说你是战地记者,没有危险,我才”
“她说没危险就可以拿我的命做筹码,是吗?”
“我”
“许段骆,三年。”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我等了你三年。你说忙,我理解。你说避嫌,我同意。你说婚礼再等等,我忍着大家的流言蜚语,我也忍了。
结果呢?是你带着小青梅去我工作的地方送死,把我的票偷给她,让我死在那边。”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你现在回来了,想让我原谅你?”
许段骆愧疚地低下头,拉住我的手:“小沫,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们还有女儿,你不能让女儿没有爸爸。”
“女儿有没有爸爸,是她的事。”我冷硬地收回手,“我有没有丈夫,是我的事。我们没有关系了。”
我关上门。
他站在门口,没走。
之后几天,他天天来。
送花,送礼物,站在门口等。
邻居开始议论。
“哎呀,那男的真痴情,天天来。”
“听说他出轨了?出轨还这么痴情?”
“那女的也是,男人都认错了,还端着干嘛?”
小姑子和婆婆又来了,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低声下气:
“嫂子,我哥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原谅他吧。他天天喝酒,公司也不要了,再这样下去就废了。”
“是啊,再这样下去他会死的,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就回来吧!”
我冷笑一声:“所以呢,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们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