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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紧急着着说:“喝酒是他自己选的,去y国也是他自己选的,出轨也是他自己选的,我从来没逼过她。”
“你们也是女人,换你们遇到这样的男人,什么滋味?”
两人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最后沉默地离开了。
许段骆天天给我发消息,打电话。
有一天他喝多了,站在楼下喊我的名字。
“夏沫!我错了!你出来!”
他声音带着哭腔,
“我那时候鬼迷心窍!我太年轻了,禁不住诱惑,可我现在明白了,你才是我唯一的伴侣!”
“以后我守着你和女儿好好过日子,再也不沾花野草,陪你去实现那些梦想。”
“夏沫,你给我个机会,好不好?”
我站在阳台,居高临下看着他。
他抬头和我对上视线,死寂的眸子瞬间亮了。
“小沫,我就知道,你还是爱我,你舍不得和我离婚!”
“你扰民了,麻烦滚,否则我报警了。”
我冰冷地晃了晃手机。
许段骆愣住了,显然没有料到我的无情。
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下一秒就被几个保安请出了门。
之后的几天她都没有来,我以为他终于死心了。
没想到周五接女儿放学的时候,却被通知她已经被爸爸接走了。
我心头瞬间一紧。
等我慌张地赶回许家时,许段骆正抱着女儿在小区门口坐着,看到我抬起眼皮:“小沫,你不想见我没关系,但女儿这么小,还不能失去父亲。”
女儿被他勒着不舒服,扭着身子喊妈妈。
我快步过去伸手:“把女儿还给我。”
许段骆侧身躲开,往后退一步。
“小沫,除非你和我复合,要不然我不会把女儿给你的!”
他眼神从未有过的狠厉。
“我今天只给你两个选择,失去女儿还是和我在一起,你自己选!”
“反正我公司已经没了,亲戚朋友也全都离我而去,我现在只有你了。”
邻居围过来看热闹,指着我议论纷纷。
“这女的好狠,男人都认错了还这样。”
“听说是战地记者,老公差点死在国外,她倒好自己先跑回来了。”
“都有女儿了,就该乖乖守在家里照顾老公孩子,连本职工作都照顾不好,还有脸发脾气。
”
许段骆听见这些话,眼里闪过一丝光。
“小沫,你听见了,大家都觉得你该给我个机会。咱们复婚,好好过日子,对孩子也好。”
我看着他。
看着这个自己爱了十年的人,曾经跳动的爱意化为沉寂发冷的心。
“你说完了?”
许段骆愣愣的点头。
我微微一笑,反手甩了他一耳光。
啪的一声,周围安静了。
许段骆捂着脸,愣在那。
“这一巴掌,是还你这三年欠我的。”
我盯着他眼睛。
“许段骆,你给我听清楚。你认错也好,下跪也好,拿女儿要挟也好,都跟我没关系。”
“我提醒过你别去y国,你不听。我把票让给你们,我自己回国。你活下来了,是你命大。不是我欠你的。”
“从你把我的票让给宋晚晚那天起,你在我这就已经死了。”
人群瞬间安静了。
大家面面相觑,目光落在面如死灰的许段落身上。
他依旧没料到我的坚定,就像三年前,我不顾爸妈的劝阻,非要和他在一起时一样。
“小沫,对不起我真的错了”
许段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哽咽,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上。
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在此时哭得像个孩子。
可我已经不会再为他的眼泪和愧疚买单。
我牵着女儿的手,转身上楼。
身后是断断续续的哀求和道歉,我头也没回。
两个月后,离婚协议和财产分割寄到了家里。
许段骆把所有财产全部让给了我。
我没拒绝,这本来就是我该得的。
许家公司倒闭后,许段骆就每天把自己锁在家里买醉,一阵不起。
至于宋晚晚,她的双腿因为感染被全部锯掉。
天天在家里崩溃大哭,家里人也嫌弃他是个残废,没多久就送进精神病院。
y国的暴乱还在继续。
我我在家里陪了女儿一个月,收拾东西,继续前往支援。
临走之时,女儿塞给了我一捧巧克力。
“妈妈,我舍不得你,可我知道,你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这是我给他们的礼物,希望有一天,他们也能和我一样无忧无虑。”
我愣了愣,心中蔓延开一抹温热的暖流。
是啊,希望他们有一天也能和我们一样无忧无虑。
黑暗总需要有有人报道。
和平鸽终将会飞往世界每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