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我的头疼发作得越来越频繁。
他们俩终于消停了。
达成了君子协定,说不许再争风吃醋,要让我好好养病。
可惜一碗碗药喝下去都没什么用。
我仍然有些恍惚,分不清脑海里一闪而过的画面,是真实还是幻想。
这样的恍惚自然也影响到了我的行为举止。
有时候我正洗澡呢,就会很自然地喊一声:「夫君,来帮我擦擦背。」
等夫君真的进来了,我又瞪他一眼,让他滚出去,换明融进来。
几次三番后。
明融很高兴。
给我擦背擦得十分卖力。
全然忘记了自己其实是个不近女色的和尚。
而夫君肉眼可见地枯萎下去。
惶惶不可终日,看见我就欲语泪先流。
让我十分愧疚,总是要抱着他好好安慰一番。
这天晚上,夫君辗转反侧,不停叹气。
我迷迷糊糊醒来,问他:「怎么还不睡?」
他抱紧了我,语气戚戚:「夫人,我总感觉,我很快就要失去你了。」
我打了个哈欠:「怎么会呢?你可是我明媒正娶的夫婿啊。」
他更哀伤了,漂亮的眼睛在月光下如水如霜。
「假如我不是呢?」
我好笑地掐了一把他的窄腰。
「你当我是傻瓜吗?成亲三载,就算我真的失忆了,难道分不出我枕边的人是谁?」
夫君诡异地沉默了。
我安慰他:「虽然我确实失忆了,可是你那里有颗殷红小痣,我记得很清楚。」
说着,我坐了起来,去扒他的裤腰。
夫君大惊失色,死死捍卫自己的裤腰带。
「夫人,你别」
「都老夫老妻了,羞涩什么?」
「不行,那里真的不行」
「我就看看,看看怎么了?」
「不要」
「就要!」
眼看着我即将在裤腰带争夺战中获得胜利。
下一秒,一个人影忍无可忍,破窗而入。
仅用时一秒就把夫君摔在了地上。
明融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冷笑:「我就知道你会勾引她,蹲了一宿,果然被我抓住了!」
夫君柔弱地捂紧自己的裤腰带,迷茫地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