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陈浩然和老张准时到达王建军的便利店。
店面不大，三十多平米，货架上摆满了烟酒饮料和日用品。王建军正坐在收银台后面，愁眉苦脸地算账。
"王老板，生意怎么样？"陈浩然走进去，笑着打招呼。
"还行吧，勉强糊口。"王建军叹了口气，"现在电商冲击太厉害，实体店越来越难做了。"
"所以我来帮你啊。"陈浩然指了指门外，"我们的富氢水机已经带来了，要不要看看？"
王建军站起身，走到店外。老张正在从车上搬下一台机器，白色的机身，蓝色的显示屏，看起来挺精致。
"这机器多少钱？"王建军问。
"店里投放的这台，免费。"陈浩然说。
"免费？"王建军愣住了，"你们图什么？"
"图的是市场。"陈浩然走进店里，"王老板，我问你，你店里每天的客流量有多少？"
"大概一两百人吧。"
"有多少人买了东西就走了，从来没回头？"
"那多了去了。"
"如果有一个理由，让他们每天都来你的店里呢？"陈浩然看着王建军的眼睛，"比如，每天免费领一袋富氢水。"
王建军眼睛一亮："你是说..."
"顾客扫码进群，就能免费领水，每天限一袋。"陈浩然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领水的人多了，你店里的其他商品销量自然就上去了。"
"那机器呢？"
"机器还是我们的，你只需要提供一个位置，通上电就行。"陈浩然说，"而且，每卖出一台机器，我给你一笔奖励。"
"卖一台多少钱？"
"厨下机
2980
元，立式机
4880
元，空气机
9800
元。"陈浩然说，"每卖一台，我给你
10%
的奖励。"
王建军算了算："卖一台厨下机，我能拿
298
块？"
"对。"陈浩然点点头，"而且，你不用压货，不用售后，所有事情我们负责。你只需要推荐，剩下的我们来。"
"有这么好的事？"王建军还是有点怀疑。
"王老板，这样吧。"陈浩然说，"我们先试一个月。如果效果不好，机器我拉走，你没有任何损失。如果效果好，我们再谈长期合作。"
王建军想了想，点点头："行，那就试试。"
***
当天晚上，陈浩然回到办公室，开始整理今天的收获。
第一个客户，拿下了。
虽然只是一台免费投放的机器，但这是一个开始。
他打开电脑，继续整理名单。
第二个名字：王德发，连锁养生馆老板，8
家门店。
前世
2017
年，王德发偶然接触到富氢水机，在每家门店都放了一台，结果一个月卖了
100
多台，赚了不少奖励。后来他干脆关了养生馆，专门做富氢水机代理，五年发了财。
"这样的人，现在应该还在为养生馆的生意发愁。"陈浩然拿起手机，查到了王德发的联系方式。
电话接通了。
"喂，哪位？"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疲惫的声音。
"王老板你好，我是富氢水机厂家的陈浩然。听说你有
8
家养生馆？我想跟你谈个合作，不用你花一分钱，还能帮你增加收入。"
"又是推销的吧？"王德发语气冷淡，"我店里什么都不缺，不需要。"
"王老板，你先别急着拒绝。"陈浩然不慌不忙，"我问你几个问题：第一，你的养生馆每天的客流量有多少？第二，有多少客户办了一次卡，就再也没来过？第三，你有没有想过，让客户每天都来你的店里？"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想干什么？"
"免费投放富氢水机在你的养生馆，客户扫码进群就能免费领水，每天限一袋。"陈浩然说，"领水的人多了，你的会员卡销量自然就上去了。而且，每卖出一台机器，我给你一笔奖励。"
"卖一台多少钱？"
"厨下机
2980
元，立式机
4880
元，空气机
9800
元。"陈浩然说，"每卖一台，我给你
10%
的奖励。"
王德发算了算："卖一台空气机，我能拿
980
块？"
"对。"陈浩然点点头，"而且，你不用压货，不用售后，所有事情我们负责。你只需要推荐，剩下的我们来。"
"有这么好的事？"王德发还是有点怀疑。
"王老板，这样吧。"陈浩然说，"我们先试一个月。如果效果不好，机器我拉走，你没有任何损失。如果效果好，我们再谈长期合作。"
王德发想了想，点点头："行，那就试试。"
***
三天后，陈浩然再次来到王建军的便利店。
"陈总，你来得正好！"王建军看到陈浩然，激动地说，"你这机器太神了！"
"怎么了？"陈浩然笑着问。
"自从放了这台机器，我店里的客流量翻了一倍！"王建军说，"很多人来领水，顺便买点烟酒饮料。我这周的销售额，比上周涨了
50%！"
"那机器卖出去了吗？"
"卖了！"王建军兴奋地说，"有
5
个客户看了机器，当场就买了！我拿了
1500
块奖励！"
陈浩然点点头："这才刚刚开始。"
"陈总，还有没有机器？"王建军问，"我想再要一台，放在我另一家店里。"
"有。"陈浩然说，"不过，我有个条件。"
"你说。"
"帮我介绍其他便利店老板。"陈浩然说，"每介绍一个，我给你
200
块介绍费。"
"行！"王建军爽快地答应了，"我认识好几个便利店老板，他们都为生意发愁呢。"
（第
2
章
上篇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