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快穿:万人迷老婆是要硬抢的! > 第 95章 俄罗斯黑帮太子爷VS芭蕾舞剧演员8

帕维尔低声说,自已也拿起勺子,吃了一口。他吃得很慢,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安娜很快就把自已盘子里的吃完了,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大眼睛眼巴巴地看着哥哥盘子里的。
“姐姐,我……我和哥哥都饿坏了。”她小声对连茉说,有点不好意思。
连茉心里一酸。她起身,把自已那份通心粉拨到安娜盘子里。
“吃吧,还有呢。”她摸摸安娜柔软的发顶。
“谢谢姐姐!”安娜开心地道谢,又埋头吃起来。
帕维尔看看连茉,湛蓝的眼眸里情绪翻涌,最终化为一句:“谢谢。”
他自已很快也吃完了,盘子光洁如新。然后,他主动收拾起碗筷,拿到那个小小的水槽边,打开水龙头,仔细地清洗起来。
动作很生疏,一看就没怎么做过家务。
连茉没有阻止。她从衣柜里翻出自已最宽松的一套旧睡衣,递给帕维尔:“不嫌弃的话,将就穿吧。还有这件,”她找出一件相对小些的棉布短袖,“给安娜当睡裙。”
帕维尔擦干手,接过衣服。触手柔软,带着干净的皂角清香。他耳根微微泛红,低声道谢。
“浴室在走廊尽头,公用的。这个时间应该没人,你们快去快回。”
帕维尔点点头,带着安娜和衣服出去了。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他们回来了。
昏黄的灯光下,连茉再次感叹俄罗斯人基因的强大。
帕维尔穿着她那条对他来说明显短了一截的睡裤和略显紧绷的睡衣上衣,湿漉漉的浅金色短发软软地搭在额前,还在滴水。
洗去了尘土和血迹的脸,五官轮廓更加清晰立体,皮肤是冷调的白,鼻梁高挺,嘴唇是淡淡的粉色。
那双湛蓝的眼睛因为水汽而显得更加湿润清澈,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
他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过短的裤脚,耳根的红晕蔓延到了脸颊。
褪去了街头狼狈的痕迹,此刻的他,像一尊精心雕琢的少年神祇,英俊得有些不真实,又带着沐浴后的清爽和一丝青涩的窘迫。
而小安娜穿着宽大的衬衫,下摆垂到膝盖,像件小裙子。
金色的卷发绑成丸子头,小脸被热水蒸得红扑扑,大眼睛扑闪扑闪,像巧克力包装袋上精致的洋娃娃。
“洗好了?”
“安娜今晚跟我睡床。帕维尔,委屈你睡地板,我有多余的毯子。”
她翻出两条旧但厚实的毛毯,一条铺在地上,一条当被子。
帕维尔摇头:“不用,我睡地板就可以,毯子给安娜加一条。”
他把自已的那条毯子也递过来。
“让你睡就睡。”连茉不由分说,将毯子塞回他手里,“安娜跟我盖一床被子就够了。地上凉。”
帕维尔看着她,没再推辞,低声道:“……谢谢。”
夜渐深。风雪敲打着窗户。小安娜蜷缩在连茉身边,很快就抓着她的衣角,沉沉睡去,发出均匀细小的呼吸。
连茉听着窗外的风声,却没有睡意。
地板上,帕维尔侧身躺着,背对着床的方向,一动不动,似乎也睡着了。
连茉悄悄转过头,借着窗外积雪反射的微弱天光,打量着他。
睡着的少年,轮廓柔和了些,但眉心依旧微微蹙着,仿佛在梦中也不得安宁。他的呼吸很轻,几乎听不见。
连茉的目光,无意识地落在他敞开的睡衣领口处。因为睡姿,领口微微歪斜,露出一小片锁骨和胸膛的肌肤。
就在那里,靠近心脏的位置——
一个极其微小的淡金色光环,若有若无地旋转着。
气运环!
连茉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之前靠近时竟然完全没有发现!是因为太小、太黯淡了吗?
这么小的气运环……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这代表什么?
玉灵说过,阿列克谢是此界核心气运之子,气运环应该很显眼才对,就像上个世界的哪吒。
可帕维尔这个……太小了,小到一开始她根本没发现。
难道他不是阿列克谢?只是和阿列克谢有关系的人?是他的朋友?部下?或者属于同一个势力,所以沾染了一丝微弱的气运?
又或者……是因为他现在处境极度艰难,气运被严重压制,甚至濒临消散,所以环才这么小?
连茉心头疑云重重。但不管怎样,帕维尔与“气运”有关,这一点可以确定了。救下他,是对的。
观察了片刻,那气运环依旧微弱,没有变化。
连茉收回目光,轻轻翻了个身,闭上了眼睛。奔波一天,又惊又吓,她也累了。
在她呼吸逐渐平稳,即将入睡时,地上的帕维尔,睫毛颤动了一下。
他其实没睡。
陌生的环境,还有白天遭遇的危险,让他无法放松警惕。他闭着眼,全身的感官却处于一种半清醒的戒备状态。
他能听到身边女孩清浅的呼吸,能闻到混合着她发香和淡淡体香的温暖气息。
刚才,他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自已身上,停留了很久。
她在看什么?
帕维尔心里有些乱。他想起傍晚在胡同口,她举着枪,手在抖,眼神却努力镇定的样子。
她为什么要帮他们?真的只是好心?
还有……她没穿袜子。刚才她下床去关小煤油炉时,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一双小腿在昏黄的光线下,白得晃眼,纤细笔直,脚踝精致得像艺术品……
帕维尔觉得脸颊有些发烫,他强迫自已停止胡思乱想,将注意力集中在呼吸和周围的声响上。
后半夜,风雪渐渐小了。
清晨,连茉被窗外照进来的、雪后格外刺眼的阳光唤醒。
身边的小安娜还蜷成一团,睡得香甜。她坐起身,看向地板。
毯子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墙角。帕维尔不见了。
连茉心里一紧,连忙下床。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小安娜均匀的呼吸。她走到桌边,看到桌面上用那个缺了口的杯子压着一张纸条,还有一件东西。
纸条是从旧报纸上撕下的一角,字迹有些稚嫩,但很工整:
“薇拉小姐:感谢您的帮助。我和安娜走了。打扰了。帕维尔。”
纸条旁边,放着一个东西。
是一个老式的黄铜怀表。很精致,表面有繁复的蔓草花纹,边缘因为常年的摩挲而变得光滑温润。
表盖似乎有些松了,轻轻一按就能弹开。连茉小心地打开,里面没有照片,只有印着罗马数字的珐琅表盘。
这怀表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不新,但保存得很好,显然是心爱之物。
“人小鬼大。”连茉拿起那块还带着少年体温的怀表,轻轻摩挲着冰凉的黄铜外壳,嘴角不自觉勾起一丝笑意。
用这么贵重的东西来抵一晚的收留吗?
她将怀表小心地收进抽屉。心里对帕维尔的身份更加好奇。这块表,不像普通街头少年能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