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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砚迟带着人来打开后厨的门，
他看着我，眼睛里有我看不懂的东西。
一看到我，宋一川立刻扑过来抱住我的腿。
“妈妈——！”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仰起脸的那一瞬间，眼泪就掉下来了。
“妈妈，那个坏阿姨说我偷东西，我没有，她骗人，我想回家，我想回家”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脸埋在我腿上，肩膀一耸一耸的。
我蹲下来，把他搂进怀里。
我的心脏像被狠狠揉
搓了一把。
“好，回家。妈妈带你回家。”
宋一川搂着我的脖子，不肯松手。
我抬起头，看向门口。
周砚迟也哭得稀里哗啦，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嘴唇动了动。
“这么多年你为什么要走？”
每一个字都在发抖。
“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宋一川从我肩膀上探出头，看了他一眼，又把脸埋回去。
“妈妈，这个叔叔怎么也哭了。”
我深吸一口气。
一个头两个大。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喊叫声。
“娇娇，你下来，你别做傻事。”
是宋母的声音，尖得刺破天际。
紧接着是宾客们的惊呼和倒吸凉气的声音。
“天哪，她穿着婚纱爬到窗台上了。”
我赶紧跑出去看。
宋娇娇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哭腔和歇斯底里。
“周砚迟，你今天要是不和我结婚，我就从这儿跳下去。”
“我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你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要了吗？”
最后那一声喊得撕心裂肺，整个宴会厅都在回荡。
周砚迟冷笑了一声。
“宋娇娇，这一招你还要用多久。”
“我跟你什么都没发生。”
宋娇娇的哭声停了一瞬。
“你你胡说，那天你喝醉了。”
周砚迟打断她，“那天我是喝醉了，但我没醉到不省人事。”
“我还让人查了那家酒店的监控，那晚是我助理全程照顾我。”
宋娇娇的哭声变成了抽噎，又变成了沉默。
周砚迟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所以，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没有人回答。
宋母的声音颤巍巍地响起来：“娇娇，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就在这时，两个保安从窗台上把她拽下来。
她踉跄着站起来，指着周砚迟。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才是宋家仅有的骨肉，我才是你该娶的人。”
她猛地指向我，手指在发抖，“她是个冒牌货，她偷了我十八年的人生。她凭什么？凭什么你们都向着她？”
她转向宋母，眼泪扑簌簌地掉。“妈，你说话啊，我是你亲生的，你怎么能看着外人欺负我？”
宋母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我到底哪里不如她？我比她漂亮，比她温柔，比她更配你，你为什么要选一个假货？”
“你们都欺负我你们都欺负我”她喃喃着，然后猛地抬起头，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在我身上。
“宋惊蛰，你别得意。你不过是条丧家犬，带着你的小野种滚出我的视线。”
宋一川被我护在怀里，探出半个脑袋，小脸绷得紧紧的。
我没有说话，转身往外走。
周砚迟的脚步声跟了上来。
宋一川趴在我肩上，小手攥着我的衣领，眼睛却往后看。
“妈妈，那个叔叔又跟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