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苏允圆房!
陈塘秀顿时感觉自己被四个球撞到,整个人趔趄了一下。
两具温软的身子在怀中蹭来蹭去,带着熟悉的清香与暖意。
苏秀儿紧紧攥着陈塘秀的衣襟,眼眶泛红。
苏允儿则把脸埋在他肩头,闷声闷气地抽噎。
“相公,你昨夜去哪了?我们一整晚都没合眼。”
苏秀儿声音发颤,略带有一些埋怨。
陈塘秀伸手揽住两人,轻轻拍着她们的背。
“没事,就是处理了些要紧事,让你们担心了。”
“相公!你以后要是再这样,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苏允儿气鼓鼓的看着陈塘秀,眼角还挂着泪珠。
“别哭了,都哭成花猫了!”
陈塘秀轻轻的将她眼角的泪珠擦干,满脸宠溺。
一旁的苏秀儿愣了一下,女人的直觉告诉她,陈塘秀肯定有事情瞒着自己。
说不定,他要走了!
陈塘秀没注意到苏秀儿的反应,牵着二女的小手走进院内。
为了养这只小老虎,苏秀儿和苏允儿特意用树枝简单扎了一个笼子出来。
院内的石桌上早已摆好温热的早饭。
两碗糙米饭,一碟咸菜。
还有一小碗炖得软烂的兔肉。
这个是苏秀儿特意留着,等陈塘秀回来吃的。
三人围坐在一起,苏允儿不停往陈塘秀碗里夹肉,自己却只扒拉着米饭。
苏秀儿则默默给他添水,眼神里满是不舍,一句话都没说。
她太了解陈塘秀了。
这个男人看似温和,骨子里却藏着比山还坚定的主意,一旦决定的事,谁也劝不住。
所以她只需要默默地等着,等陈塘秀把事情告诉她们就行。
吃完饭,陈塘秀拉着两人坐在院中的石凳上。
从怀中取出一叠银票与几页地契,轻轻放在她们手中。
“以后你们搬到清元县住,宅子我都安排好了!”
“宽敞安全,还有下人伺候。”
“另外还有商铺、银子,一应俱全!你们要是不想做生意,就把商铺租出去,每月收租金就行。”
“还有,李坚和他母亲也会搬过去,这样你们之间都有个照应。”
听到陈塘秀说这话,再看到他手里面拿着的银票。
苏秀儿和苏允儿全部愣住。
即便苏允儿再没心没肺,此刻也明白了陈塘秀这是要走。
“相公,那你呢?”
苏秀儿没问钱从哪来的,肯定是正当渠道。
她只关心陈塘秀去哪。
“我啊!”
陈塘秀笑笑,“今天镇北关的魏青将军来武馆招兵,我报名了!”
“去镇北关,抵御北戎!”
简简单单的八个字,在苏秀儿和苏允儿听起来,却如同平地惊雷。
镇北关,
抵御北戎大军的第一道防线,也是最后一道防线。
她们没见过北戎人,也不知道北戎人有多残暴。
但她们知道战争有多残酷。
那就是一台巨大的绞肉机,能把人的血喝干,把骨头嚼碎!
一场战斗下来,死成百上千人是很正常的事情。
现在她们的顶梁柱,她们的相公要去那种地方。
自然震惊到无法接受。
“不行!”
苏允儿猛地抓住陈塘秀的胳膊,仿佛下一秒他就要走一样。
“你不能去!我不让你去!去了就回不来了,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苏秀儿抹了把眼泪,犹豫半晌也开口,“相公,我们我们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不好吗?”
“你赚了这么多钱,我们也有大宅子住了,我们三个人好好过日子,我和妹妹给你生一堆孩子,这样不行吗?”
陈塘秀早就猜到她们会不愿意。
“唉,乱世之中,哪有安稳可言?”
陈塘秀叹息一声,“今天我们能安稳,是因为有人在边关挡着北戎铁骑。”
“若边关破了,青禾镇、清元县,都会变成人间炼狱!”
“到时候,我们又能躲到哪?那时恐怕连现在的日子都守不住。”
陈塘秀看向苏秀儿。
看向这个跟了他十年、不离不弃的女子,声音放得更柔。
“秀儿,你懂我的,对不对?”
苏秀儿咬住嘴唇,眼泪无声滑落,却用力点了点头。
“我懂,相公是做大事的人,我不拦你,我等你,不管多久,我和允儿都等你回来。”
“姐!”
苏允儿急得直跺脚,“不能让相公去!”
“别说了!”苏秀儿擦干眼泪,“允儿,走!我们去烧水!”
“都什么时候了,还烧水干什么?”苏允儿不解道。
“给相公和你洗澡!”
苏秀儿淡淡开口,犹豫几秒钟,“我也洗个澡!”
苏允儿愣住,心里顿时明白了姐姐的用意。
自己和相公成亲这么久,只有夫妻之名,还没有夫妻之实。
不知道为什么,相公总坚持要等自己年过十八后再说。
前几日自己已经过了十八岁生日,而现在相公要去镇北关,不知何年何月能回来。
所以姐姐打算今天晚上就让我和相公行房。
可可相公明天就走了。
想到这里,苏允儿“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陈塘秀赶忙把她抱进怀里,手不断抚摸着她的后背。
“相公,你你一定要活着回来,不许受伤,不许逞强,我们就在县城的宅子里,每天等你消息。”
“好!”
陈塘秀重重点头,将她抱得更紧,“我答应你,一定活着回来,等天下太平,我就卸甲归田,再也不离开你们半步。”
躲在屋内烧水的苏秀儿听到这话,泪水也止不住地往下流。
但他没有发出一点点声音。
她怕自己的哭声让陈塘秀心里面更难受。
火焰烧着木柴,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苏秀儿不管自己早被泪水模糊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正在燃烧着的木柴。
不论如何,今晚我和妹妹都要留下相公的种才行!
自从陈塘秀早上说要去参军后。
一天内,苏允儿都像个挂件一样黏在他的身边。
可以说是寸步不离!
而且陈塘秀只要一出房门,苏允儿就像只应激的猫咪。
不管在做什么,都会立刻抓住陈塘秀的胳膊。
抬起头双眼盯着陈塘秀,“相公,你要去哪?”
陈塘秀被折腾的哭笑不得。
直至到了晚上,苏秀儿收拾好床铺,将苏允儿叫了进来。
让她先躺进被窝里暖着。
临走的时候,苏秀儿似乎想到了什么,转身叮嘱。
“相公的大,可能会有点痛,你稍微忍着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