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开局迎娶姐妹花,乱世瞎子也称王! > 第六十章 颠鸾倒凤夜!

颠鸾倒凤夜!
苏允儿眨巴眨巴眼睛,相公的什么大?
姐姐在说什么?
苏秀儿没过多解释,径直走出卧室。
没过多久,陈塘秀穿着宽松的衣服走了进来。
苏允儿一看到陈塘秀,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赶紧把被子紧了紧,怯生生的盯着陈塘秀。
陈塘秀走到床边坐下,将手伸进被窝。
被子里已经被苏允儿的体温暖的热热的。
手在触碰到苏允儿的身体时,她不受控制般的颤抖了一下。
苏允儿的身体绷得很紧,脸颊烫得似乎能烧起来。
陈塘秀钻进被窝,苏允儿原本就泛红的脸此刻更是红透了耳根,甚至连脖颈都染上了红色。
姐姐告诉过她。
今天晚上,她要陪相公睡觉,而且不能穿衣服。
当时苏允儿就觉得害羞不行。
苏允儿没想到,现在比自己之前想象中的还要害羞一万倍。
“相相公,我们睡觉吧!”
苏允儿就像一只小猫,轻轻开口。
睡吧,只要闭上眼就睡着了,就不会害羞了。
陈塘秀一把将她搂进怀里,肌肤贴着肌肤。
苏允儿紧绷的身体顿时软了几分,嘴里不受控制的发出一声哼唧。
“相相公,这样不舒服!”
“没事,马上就舒服了!”
陈塘秀微微一笑,翻身上“马”。
苏允儿“呀”的叫出声来,紧接着便感觉到陈塘秀的双手在抚摸着自己的身体。
她刚想说话,嘴巴却被堵住了。
身体瞬间变得软绵绵,使不出一点力气,意识也逐渐变得模糊。
不久后,房间内便传来了阵阵床铺摇晃的吱呀声。
【房中术:入门】
【进度:450/1000】
【加成:体力+3,技巧+1,气血+1】
半个时辰后,苏允儿已经累得睁不开眼睛。
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陈塘秀给她盖好被子,走出卧室,一眼就看见苏秀儿坐在椅子上暗自垂泪。
“怎么哭了?”
陈塘秀赶忙上前为她擦干眼泪,“在担心我?”
“嗯!”苏秀儿点点头,“相公,你一定要去吗?”
苏秀儿虽然知道自己不可能让陈塘秀回心转意,但她还是忍不住说出来。
陈塘秀没有说话,一把将苏秀儿抱进怀中。
双方贴得很紧,似乎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心跳声。
“放心吧,没事的!”
陈塘秀抱着苏秀儿安抚道,“大虞现在内忧外患。”
“内部,几个藩王拥兵自重,随时都可能造反,皇帝年事已高,已经管不住他们了!”
“外部,北戎常常掠境侵扰,南越更是肆无忌惮,西边还有吐蕃部落。”
“依我看,要不了十年,大虞将陷入全面的战火之中。”
苏秀儿没想到陈塘秀将形势分析的这么准确,看着他的眼神有些意外。
“所以这个时候再去考功名,入朝做官有什么用呢?”
陈塘秀接着给苏秀儿分析,“想要在乱世中活下来,拳头就得硬!”
“在我的老家有句话,真理在大炮的射程之内,意思就是谁的拳头硬谁就有理。”
苏秀儿眨巴眨巴眼睛,“什么是大炮?”
陈塘秀忘了大虞还没有掌握火药这个技术,想了想解释道。
“你就把它当成威力巨大,射程极远的弓弩吧。”
苏秀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我这次去镇北关,目的就是打磨自己的拳头。”
陈塘秀接着解释,“只要这拳头足够硬,那在乱世来临后,自己也能保护好你们。”
苏秀儿虽然没听太懂,但这句话她听明白了。
陈塘秀去武馆学习武道也好,去镇北关参军也好,都只有一个目的。
那就是能更好地保护自己和允儿。
苏秀儿不再劝了。
自己的男人有本事,把他拴在身边那就是对他最大的残忍和伤害。
想到这里,苏秀儿直接吻了上去。
主动且热烈。
陈塘秀被这一吻惊得愣住,疑惑的盯着苏秀儿。
苏秀儿一改往日温顺的模样,毫不避讳地说到,“至少,你在走之前留下个种,我和孩子一起等你回来。”
陈塘秀心中一惊。
他自己都没想到这方面,动作也开始回应起苏秀儿。
没有床铺,就用桌子。
桌子太硬,那苏秀儿就挂在陈塘秀身上。
两人战斗几十分钟从未分开一秒。
直到苏秀儿浑身紧绷,下半身时不时地抽搐收紧,这场酣畅淋漓的战斗才算是结束。
次日,陈塘秀趁着二女还在熟睡之时,悄悄走出了家门。
他没带多少东西。
一根竹竿,一套弓箭,些许银两,足矣。
昨天陈塘秀在县城里买了匹马,回青禾镇的时候就是骑马回的。
但从青禾镇回家这段路,由于李坚也在身边。
陈塘秀家里没有草料喂马,不敢过多消耗马的体力,所以是走回来的。
现在,陈塘秀又将马骑上,缓缓走出了生活这么久的村子。
按照魏青给的舆图,陈塘秀沿着官道一路北上。
遇到驿站就歇一歇,给马喂足草料和水。
一路之上,村落稀疏,田亩荒芜。
偶尔能看到衣衫褴褛的百姓蜷缩在路边,眼神麻木。
北戎连年侵扰,边境百姓早已流离失所,饿殍遍野的景象,比陈塘秀想象中还要惨烈。
就这样走走停停,终于在出发第三日在远处天际线出现了一道巍峨的黑影。
镇北关,横亘在群山之间。
城墙由巨大的青条石砌成,高逾十丈,蜿蜒如巨龙,城头旌旗猎猎。
这就是大虞北境的第一道防线,也是无数将士用血肉筑起的屏障。
陈塘秀赶到镇北关后交出路引,由守城士兵带着去见了魏青。
“不错,还算守时!”
魏青点点头,“去西侧的新兵营报道吧!”
“那里有教官教你们军营的规矩。”
陈塘秀谢过,直奔西边新兵营。
新兵营占地极广,数百名和陈塘秀一样的新兵聚集在此,大多是十六到二十五岁的青壮年。
有农家子弟,有江湖武人,也有破落士族,神色各异,有的兴奋,有的紧张,有的茫然。
负责接管新兵的是一名黑脸校尉,名叫袁锋,武道中品三阶。
身材魁梧如铁塔,脸上一道刀疤从眉骨延伸到下颌,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狠人。
袁锋上下打量了一眼前来报道的陈塘秀,毫不避讳地点评道。
“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没吃过苦的少爷,别到了校场,哭着喊着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