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鸾倒凤夜!
苏允儿眨巴眨巴眼睛,相公的什么大?
姐姐在说什么?
苏秀儿没过多解释,径直走出卧室。
没过多久,陈塘秀穿着宽松的衣服走了进来。
苏允儿一看到陈塘秀,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赶紧把被子紧了紧,怯生生的盯着陈塘秀。
陈塘秀走到床边坐下,将手伸进被窝。
被子里已经被苏允儿的体温暖的热热的。
手在触碰到苏允儿的身体时,她不受控制般的颤抖了一下。
苏允儿的身体绷得很紧,脸颊烫得似乎能烧起来。
陈塘秀钻进被窝,苏允儿原本就泛红的脸此刻更是红透了耳根,甚至连脖颈都染上了红色。
姐姐告诉过她。
今天晚上,她要陪相公睡觉,而且不能穿衣服。
当时苏允儿就觉得害羞不行。
苏允儿没想到,现在比自己之前想象中的还要害羞一万倍。
“相相公,我们睡觉吧!”
苏允儿就像一只小猫,轻轻开口。
睡吧,只要闭上眼就睡着了,就不会害羞了。
陈塘秀一把将她搂进怀里,肌肤贴着肌肤。
苏允儿紧绷的身体顿时软了几分,嘴里不受控制的发出一声哼唧。
“相相公,这样不舒服!”
“没事,马上就舒服了!”
陈塘秀微微一笑,翻身上“马”。
苏允儿“呀”的叫出声来,紧接着便感觉到陈塘秀的双手在抚摸着自己的身体。
她刚想说话,嘴巴却被堵住了。
身体瞬间变得软绵绵,使不出一点力气,意识也逐渐变得模糊。
不久后,房间内便传来了阵阵床铺摇晃的吱呀声。
【房中术:入门】
【进度:450/1000】
【加成:体力+3,技巧+1,气血+1】
半个时辰后,苏允儿已经累得睁不开眼睛。
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陈塘秀给她盖好被子,走出卧室,一眼就看见苏秀儿坐在椅子上暗自垂泪。
“怎么哭了?”
陈塘秀赶忙上前为她擦干眼泪,“在担心我?”
“嗯!”苏秀儿点点头,“相公,你一定要去吗?”
苏秀儿虽然知道自己不可能让陈塘秀回心转意,但她还是忍不住说出来。
陈塘秀没有说话,一把将苏秀儿抱进怀中。
双方贴得很紧,似乎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心跳声。
“放心吧,没事的!”
陈塘秀抱着苏秀儿安抚道,“大虞现在内忧外患。”
“内部,几个藩王拥兵自重,随时都可能造反,皇帝年事已高,已经管不住他们了!”
“外部,北戎常常掠境侵扰,南越更是肆无忌惮,西边还有吐蕃部落。”
“依我看,要不了十年,大虞将陷入全面的战火之中。”
苏秀儿没想到陈塘秀将形势分析的这么准确,看着他的眼神有些意外。
“所以这个时候再去考功名,入朝做官有什么用呢?”
陈塘秀接着给苏秀儿分析,“想要在乱世中活下来,拳头就得硬!”
“在我的老家有句话,真理在大炮的射程之内,意思就是谁的拳头硬谁就有理。”
苏秀儿眨巴眨巴眼睛,“什么是大炮?”
陈塘秀忘了大虞还没有掌握火药这个技术,想了想解释道。
“你就把它当成威力巨大,射程极远的弓弩吧。”
苏秀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我这次去镇北关,目的就是打磨自己的拳头。”
陈塘秀接着解释,“只要这拳头足够硬,那在乱世来临后,自己也能保护好你们。”
苏秀儿虽然没听太懂,但这句话她听明白了。
陈塘秀去武馆学习武道也好,去镇北关参军也好,都只有一个目的。
那就是能更好地保护自己和允儿。
苏秀儿不再劝了。
自己的男人有本事,把他拴在身边那就是对他最大的残忍和伤害。
想到这里,苏秀儿直接吻了上去。
主动且热烈。
陈塘秀被这一吻惊得愣住,疑惑的盯着苏秀儿。
苏秀儿一改往日温顺的模样,毫不避讳地说到,“至少,你在走之前留下个种,我和孩子一起等你回来。”
陈塘秀心中一惊。
他自己都没想到这方面,动作也开始回应起苏秀儿。
没有床铺,就用桌子。
桌子太硬,那苏秀儿就挂在陈塘秀身上。
两人战斗几十分钟从未分开一秒。
直到苏秀儿浑身紧绷,下半身时不时地抽搐收紧,这场酣畅淋漓的战斗才算是结束。
次日,陈塘秀趁着二女还在熟睡之时,悄悄走出了家门。
他没带多少东西。
一根竹竿,一套弓箭,些许银两,足矣。
昨天陈塘秀在县城里买了匹马,回青禾镇的时候就是骑马回的。
但从青禾镇回家这段路,由于李坚也在身边。
陈塘秀家里没有草料喂马,不敢过多消耗马的体力,所以是走回来的。
现在,陈塘秀又将马骑上,缓缓走出了生活这么久的村子。
按照魏青给的舆图,陈塘秀沿着官道一路北上。
遇到驿站就歇一歇,给马喂足草料和水。
一路之上,村落稀疏,田亩荒芜。
偶尔能看到衣衫褴褛的百姓蜷缩在路边,眼神麻木。
北戎连年侵扰,边境百姓早已流离失所,饿殍遍野的景象,比陈塘秀想象中还要惨烈。
就这样走走停停,终于在出发第三日在远处天际线出现了一道巍峨的黑影。
镇北关,横亘在群山之间。
城墙由巨大的青条石砌成,高逾十丈,蜿蜒如巨龙,城头旌旗猎猎。
这就是大虞北境的第一道防线,也是无数将士用血肉筑起的屏障。
陈塘秀赶到镇北关后交出路引,由守城士兵带着去见了魏青。
“不错,还算守时!”
魏青点点头,“去西侧的新兵营报道吧!”
“那里有教官教你们军营的规矩。”
陈塘秀谢过,直奔西边新兵营。
新兵营占地极广,数百名和陈塘秀一样的新兵聚集在此,大多是十六到二十五岁的青壮年。
有农家子弟,有江湖武人,也有破落士族,神色各异,有的兴奋,有的紧张,有的茫然。
负责接管新兵的是一名黑脸校尉,名叫袁锋,武道中品三阶。
身材魁梧如铁塔,脸上一道刀疤从眉骨延伸到下颌,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狠人。
袁锋上下打量了一眼前来报道的陈塘秀,毫不避讳地点评道。
“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没吃过苦的少爷,别到了校场,哭着喊着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