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当空,魔宗议事殿前,九根玄铁刑柱在寒风中嗡鸣。
宇辰一袭墨色长袍立于阶前,筑基期的气息如深渊潜龙,看似平静,却让殿前十八位长老齐齐色变。他身侧,南宫璃白衣胜雪,眉心灵印流转月华,清冷眸光扫过众人时,指尖已凝出三道破阵灵纹。
“少主携外人擅闯禁地,按宗规当废修为,囚入寒渊!”大长老厉喝,元婴威压如山崩海啸般压下。
“宗规?”宇辰轻笑,袖中一枚血色令牌缓缓升起,“见此令,如见宗主。我父亲闭关前,将‘天魔令’交于我手——今日起,魔宗上下,听我号令。”
寒风卷起他衣角,令牌上古老魔纹映着血色月光,将阶下众长老的脸照得忽明忽暗。三长老呼吸骤紧,指尖掐进掌心;五长老额角渗出冷汗,喉结滚动;唯有大长老眼中杀意暴涨,袖中白骨爪已凝出森然黑气。
“假令!”大长老暴起,身影化作九道残影,“老夫验明真伪——”
“不必验了。”
宇辰踏前一步,筑基气息陡然暴涨三倍!体内系统面板疯狂闪烁:
叮!消耗3000反派值,临时兑换‘元婴威压模拟’!
叮!触发隐藏成就‘魔威初显’,获得‘天魔幻影’加持!
轰——!
明明只是筑基,可他身后竟浮现百丈魔影,那魔影与令牌共鸣,发出远古咆哮。大长老九道残影瞬间崩碎,真身踉跄后退三步,嘴角溢血。
“你……”他瞳孔骤缩,“你筑基期怎会有天魔法相?!”
南宫璃指尖灵纹悄然落下,无声没入地面。她侧眸看向宇辰的侧脸——少年下颌线绷紧,眼底却沉静如古井。这一刻她忽然想起昨夜秘境中,他替她挡下那道噬心魔气时,指尖颤抖却死死攥紧她手腕的温度。
“宇辰,”她传音入密,声音轻如落雪,“阵已布好,但大长老元婴中期,你……”
“相信我。”他只回三字。
强冲突打脸:
“诸位长老,”宇辰收起令牌,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在每个人心口,“父亲闭关前曾言:魔宗积弊百年,外惧正道围剿,内斗不休。今日我以少主之名立誓——三月内,魔宗资源翻倍;半年内,夺回被正道侵占的三处灵矿;一年内,我要让‘魔宗’二字,重新响彻北域!”
“狂妄!”大长老狞笑,“凭你筑基?凭这来历不明的女子?”
他袖中白骨爪骤然放大,化作十丈巨爪撕向宇辰面门!这一击已动杀心,元婴中期的全力一击,足以将筑基修士碾成血雾。
但宇辰未退。
他抬手,掌心浮现一枚血色晶石——正是昨夜与南宫璃双修时,两人灵脉共鸣凝出的“血月契印”。
“璃儿。”
“嗯。”
南宫璃闭目,眉心月华大盛。两人气息在刹那间交融,那血月契印爆发出璀璨光华,竟在半空中凝成一道阴阳流转的屏障。
轰——!
白骨爪撞上屏障,发出刺耳嘶鸣。众长老骇然看见:那屏障不仅未碎,反而将大长老的魔气反噬回去!
“灵脉相契……这是上古双修秘法?!”二长老失声。
双修互动:
屏障光华之中,宇辰与南宫璃衣袂交叠。他未搂她腰,只以指尖轻触她手腕灵脉;她未倚他肩,却将一缕本源月华渡入他丹田。两人呼吸同频,发丝在灵压中轻扬,衣袍上流动的光纹如星河交织。
——没有亲吻,没有拥抱,可那灵韵交融的宿命感,却让在场所有长老心神震颤。
叮!与南宫璃发动‘血月同心’,临时获得‘元婴初期战力’!
检测到强烈情绪波动(众长老的震惊/恐惧/敬畏),收获反派值+5000!
宇辰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力量,抬眼看向大长老,一字一顿:
“你问我凭何?”
他踏出第二步。
身后天魔幻影随他动作仰天长啸,议事殿穹顶血月大阵竟被他引动,漫天月华如血瀑倾泻而下!
“就凭我宇辰,今日要肃清魔宗——”
第三步踏落。
他身影消失,再出现时已在大长老面前。右手并指如剑,指尖缠绕着血月契印与天魔之气交融的诡异流光,直刺大长老眉心!
“先从你开始。”
镇杀立威
大长老暴吼,元婴法相全力催动,周身浮现九重骨盾。可宇辰那一指,竟如穿透薄纸般——
噗嗤。
指尖没入眉心三寸。
时间仿佛静止。大长老瞪大眼睛,眼底倒映着少年冰冷的脸。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眉心灵台已碎,元婴被血月契印瞬间绞灭。
尸体倒地,溅起尘埃。
宇辰收指,指尖未染血,只萦绕着一缕渐渐消散的月华。他转身,看向剩余十七位长老:
“还有谁,要验令牌真伪?”
死寂。
只有寒风刮过刑柱的呜咽声。二长老率先跪下:“参见少主!”紧接着,一片衣袍摩擦声,十七人尽数俯首。
就在此时,殿外一道传讯符破空而来,被宇辰捏碎。里面传出焦急声音:
“报!正道‘天剑宗’、‘玄音阁’、‘青霞派’三宗探子同时撤离,行踪诡秘,疑似……已传回我宗情报!”
宇辰眯眼。
南宫璃轻声:“他们要围剿。”
“正好。”宇辰甩袖,墨袍在血月下翻涌如夜潮,“传令:即日起,魔宗进入战备。三日内,我要看到所有长老的投诚血誓——不愿者,可自行离宗。”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
“但若走出山门一步,便是魔宗死敌。”
当夜,魔宗血誓大殿。
十七位长老以精血立誓时,宇辰独自立于宗门最高处的“望魔崖”。山下万里河山尽收眼底,而他手中把玩着一枚刚刚收到的玉简——
玉简来自父亲闭关禁地,只有一行字:
“辰儿,为父遭人暗算,闭关实为囚禁。魔宗内有叛徒,与正道里应外合。小心……你三叔。”
寒风骤烈。
宇辰捏碎玉简,碎片从指缝簌簌落下。他身后,南宫璃悄然走近,将一件白绒披风轻轻搭在他肩上。
“你三叔,”她声音很轻,“正是今日第一个跪下的二长老。”
宇辰没有回头。
他望着远处正道三宗的方向,忽然笑了:
“璃儿,你说——若我将计就计,借这场围剿,把叛徒和正道精锐一起埋了,父亲会不会夸我长大了?”
月光照在他侧脸,那笑意未达眼底。
崖下云雾深处,隐约传来三道破空剑鸣——
正道围剿的先锋,到了。
血月葬剑,第一波围剿者全灭!宇辰将计就计,反杀叛徒三长老?南宫璃灵脉异变,眉心月印裂开第一道纹路——她的身世秘密,即将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