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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雪瑶的计划b是一场直播。
她黑进了医学院的礼堂投影系统,把林晚照在别墅被拍摄的所有私密影像,跪爬的、学狗叫的、被硬毛刷侵犯的、摘除子宫后血淋淋的全部投到了大屏幕上。
三百人的学术会议现场,瞬间死寂。
“这就是你们尊敬的林医生,”程雪瑶拿着话简走上台,笑容甜美,“她为了钱,什么都肯做。她是程砚之养了三年的一条母狗,现在装成白衣天使,你们不觉得恶心吗”
全场哗然。
林晚照坐在轮椅上,正在后台准备发言稿。
听到骚动,她被人推出来,抬头就看见大屏幕上自己赤裸的身体,自己像条狗一样爬行的画面。
林晚照看着大屏幕上的自己。
那个赤裸着跪在深蓝色丝绒地毯上、像母狗一样手脚并用地爬行的女人;
那个被硬毛刷捅入下体、鲜血顺着大腿蜿蜒而下的女人;
那个摘除子宫后躺在手术台上、身下全是血泊的女人。
都是她,又都不是她。
林晚照只是轻轻地歪了歪头,像是在审视一件与己无关的医学标本,甚至抬手理了理白大褂的领口,指尖稳得没有一丝颤抖。
“关掉。”程砚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声音嘶哑。
他冲进来的样子狼狈得不像那个清冷自持的京圈佛子。
昂贵的定制西装被门把手撕裂了袖口,半边金丝眼镜歪斜地挂在脸上,镜片后的眼睛红得滴血,手里攥着厚厚一沓文件,身后跟着的保镖个个面色凝重。
程雪瑶正站在聚光灯下,手里的话筒还举在唇边,脸上那副甜美无邪的面具出现了一丝裂痕:“哥哥,你怎么来了,我在帮你啊,我在让所有人看清这个女人的真面目,她根本不配当医生”
“我说,关掉!”程砚之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整个人狠狠按在操作台上,他的手指在剧烈地发抖。
他看着大屏幕上定格的画面,那是林晚照被摘除子宫后,躺在手术台上奄奄一息、身下全是血泊的特写,看到的瞬间程砚之胃里翻涌着剧烈的呕吐感。
不是对林晚照的,是对他自己,对这个亲手签下手术同意书、站在玻璃外录像的他。
“程总,系统被锁定了,有防火墙,暂停不了。”技术人员惊慌失措地喊。
程砚之猛地抄起旁边的消防斧,一斧子劈碎了主控台。
火花四溅,设备发出刺耳的短路声,大屏幕闪烁两下,终于彻底熄灭。
但在那最后的画面里,所有人都看见了角落里的时间戳和一段被强制插-入的监控片段。
程雪瑶穿着白大褂,亲手拔掉了李婉清的呼吸机插头。
全场死寂。
程砚之转过身,在众目睽睽之下,对着轮椅上的林晚照,缓缓地、重重地跪了下来。
膝盖砸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膝行向前,每挪动一寸,都像是在刀尖上滚过,昂贵西装裤的膝盖处迅速被鲜血浸透,在光洁的地面上拖出两道长长的、刺目的血痕。
“晚照,”他抬起头,眼眶里全是血丝,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手里高高举着那枚染血的银行卡,那是三年前林晚照逃离时唯一带走的东西,这三年来他查遍了全球转账记录,发现她一分未动,全捐给了瑞士的孤儿基金会,“我错了。”
他撕开自己的衬衫领口,露出锁骨下方那道狰狞的陈年旧疤。
那是八岁时被继母侵犯后,他自己用碎玻璃片一刀刀割出来的:“我脏,我从根上就烂了。我为了保护程雪瑶,把你推进地狱,我以为把你踩进泥里,我就能干净一点”
他从保镖手里夺过文件,一份份摔在地上,纸张散落如雪:
“这是程雪瑶买通黑客篡改你医学院申请记录的证明;这是她雇佣那三个男人侵犯你的转账凭证;这是她拔院长妈妈呼吸机时的完整监控;这是她伪造亲子鉴定、买通陈屿川公司内鬼做假账的证据”
程砚之跪在她面前,额头重重地磕在她的鞋尖前,一下,两下,三下,鲜血顺着眉骨流下来,染红了地面:
“我亲手签了字,让人摘除你的子宫,扔了我们的孩子,我畜生不如。晚照,你杀了我,或者让我当你的狗,让我用余生赎罪,求你看看我。”
“砚之哥哥!”程雪瑶尖叫着从操作台上扑下来,那张甜美无邪的脸彻底扭曲撕裂,露出底下毒蛇般狰狞疯狂的真面目,“你为了这个贱人查我,你忘了是谁在你被那个疯女人锁在储物间里三天三夜的时候给你送饭,是谁在你发病呕吐的时候陪着你?”
她歇斯底里地扯着自己的头发,精心打理的卷发凌乱地贴在脸上,眼妆糊成一片:
“是,都是我做的,我就是要她死,我就是要她脏!凭什么她一个孤儿院出来的贱民能让你不呕吐,凭什么她能怀你的孩子,我才是唯一爱你的人,我才是陪了你二十年的人!”
“闭嘴。”
陈屿川的声音从侧门传来,声音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