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音竹总裁的强力介入下,我的人生命运在那间病房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偏转。
我拒绝了任何形式的庭外和解,哪怕我那亲生母亲在看守所门前哭得昏天黑地,喊着“天下无不是的父母”,我也没让律师松半分口。
由于媒体的高度关注和沈氏集团的法律施压,法院的判决下达得极快。
法庭宣判那天,我坐在原告席上,身上穿着沈妈妈为我准备的新衣服,那是质地极好的真丝衬衫,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像极了沈妈妈给我的关怀。
而被告席上的许大山和杨翠萍,在那几天的拘留和舆论轰炸下,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
“鉴于被告人长期对受害人实施虐待、非法拘禁,并恶意剥夺受害人受教育权,情节严重,现判决剥夺许大山、杨翠萍的监护权”
走出法院大门时,杨翠萍像个疯妇一样冲过警戒线,被法警死死拦住。
她隔着人群对我恶毒地咒骂:“许乐颜!你这个丧门星!你克死你爷爷奶奶还不算,现在还要把你亲生父母往死里整!你这种没良心的畜生,早晚要遭报应横死街头!”
沈妈妈站在我身边,她没有说话,只是将一件厚实的羊绒大衣轻轻披在我的肩上。
她揽着我的肩膀,向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走去,头也不回地对我说:“乐颜,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儿。你的命,贵不可言,不需要听这些垃圾的乱叫。”
随后,沈妈妈做出了一个让我震惊的决定——她要全额资助我出国留学。
“在国内,你的过去会被人反复提起。去国外吧,去最好的商学院,去没人认识你的地方,把自己打碎了重塑。”
在异国他乡的六年,我没有一刻敢松懈。
沈妈妈不仅在物质上给了我最好的,更在精神上重塑了我。
每年的假期,她都会把我带在身边,出入各种顶级的商务酒会,亲自教我如何看穿商战的诡谲,如何利用人性的弱点。
她曾对我说:“乐颜,你要记住,真正的报复不是让他们死,而是让他们看着你站在他们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度,让他们在阴沟里仰望你,却连你的鞋底都够不到。”
六年时间,我完成了从那个地下室受虐儿到华尔街顶级投行精英的蜕变。
当我再次踏上回国的土地时,我不再是那个满身鲜血、手握碎纸的女孩,而是沈氏集团新任的执行副总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