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翠萍最终被保安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沈氏大厦。
失去骨髓移植的希望,加上高利贷债主直接闹到了医院病房,许天赐在那个周日的清晨,在极度的痛苦与不甘中咽了气。
据护士说,他死的时候,眼睛睁得老大,死死盯着病房的门,似乎还在等他的“总裁姐姐”来救命。
许天赐死后,许大山因为承受不住丧子之痛和巨额债务的压力,在租住的地下室里突发脑溢血。
虽然捡回了一条命,却彻底瘫痪在床,连话都说不出来,余生只能在屎尿堆里度过。
而杨翠萍,在接连的打击和许大山日复一日的拖累下,精神彻底失常了。
她变卖了最后一点家当还债,从此消失在了这座城市的视线里。
而我,在沈妈妈的全力扶持下,正式接任了沈氏集团的ceo。
就职典礼那天,我穿着一袭洁白的西装,站在镁光灯下,面对着成百上千的媒体镜头。
我宣布,沈氏集团将成立一个名为“破晓”的专项慈善基金。
这个基金不针对疾病,不针对贫困,它只针对一个群体——那些正遭受原生家庭剥削、虐待,却渴望通过教育改变命运的女孩。
“我曾身处黑渊,我知道那种绝望。”我对着镜头,声音平静而有力,“所以,我想为那些还在黑渊里的女孩,点亮一盏灯。”
沈妈妈坐在台下第一排,对我露出了最骄傲的笑容。
一年后的某个冬夜。
我参加完一场顶级的慈善晚宴,在保镖的护送下走向路边的迈巴赫。
北风呼啸,街道两旁的霓虹灯闪烁不定。
就在车门即将关闭的一瞬间,我看到街角一个佝偻的身影正趴在垃圾桶旁,疯狂地翻找着什么。
那是杨翠萍。
她穿着一件破烂不堪的棉袄,头发结成了毡片,浑身散发着恶臭。
她从垃圾桶里翻出了一个被人咬了一半、已经发霉的冷馒头,像得了什么宝贝一样,嘿嘿傻笑着塞进嘴里。
她一边嚼,一边对着路灯喃喃自语:“天赐乖吃。姐姐去考大学姐姐有钱救命”
我坐在温暖的车厢里,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保镖低声问:“沈总,需要处理一下吗?”
我收回目光,语气平淡如水:“不用。只是个不认识的疯子而已。”
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寒风,也隔绝了那个荒唐的过往。
我靠在真丝靠垫上,闭目养神。
我曾被批为“天煞孤星”,被视为克全家的晦气。
但现在,我是沈氏集团的主人,是无数女孩眼中的光。
血缘从来不是枷锁,只有爱才是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