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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顺着他的指尖看过来，我坐在1楼考场的窗边，和他们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许钊愣住了，下意识的往前迈了一步，
特警用胳膊挡住了他，橡胶警棍横在他的胸口，往前一推，
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踩在了苏念念的脚上，惹得她尖叫了起来，
方老师捂着胸口，声音虚弱：
“整个班35个人，只有桑洛宁赶到了。”
“我不知道你们之间都发生了什么，但她对她的人生比你们更负责！”
他转向许钊，手指狠狠戳上他的眉心：
“许钊，虽然你已经保送了清北，不用参加高考，但你好歹也是班长！”
方老师的声音越来越大：“你怎么带的队伍，怎么由着大家胡闹？你怎么看着他们把自己的高考作没的？”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了许钊身上，他的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下去，
唯独剩下耳廓，红的滴血。
有人不可思议的开口：“你保送了？”
一个人高马大的男生走了出来，杵在了许钊面前：
“对呀，是班长让我们听苏念念的，也是班长说来得及，还说全校都为我们服务，不用担心！”
他每说一句，就往前走一步，许钊狼狈的后退，
“原来班长早就保送了，所以根本不在乎我们考不考得上？”
男生的拳头转了起来，指关节咯吱作响，
“原来我们全班就是你拿来哄校花高兴的工具人？”
他的拳头挥了出去，砸在了许钊的脸上，鼻血也瞬间飙了出来，
“你他妈的，老子揍死你！”
下一拳还没落下，就被身后扑过来的人撞了出去，
一大群怒气冲冲的家长冲了上来，在人群中自己的孩子拎出来，
那男生的妈妈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巴掌一下一下的在他后背上扇，声音又尖又碎：
“我跟你爸省吃俭用供你读12年的书，什么好东西都先紧着你，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
还有些家长将巡视组的人团团围住，银行卡现金一个劲的往他们手里塞，
一个戴着金链子的男人直接把看着就吓死人的车钥匙扔了进去：
“车给你，让我儿子进去考，一辆不够就再加一辆！”
一个头发花白的奶奶跪在巡视组人面前，双手举着孙女的准考证：
“那领导求求你们让孩子进去吧，她模拟考全市前10的，她爸走的早，她妈也改嫁了，是我捡破烂供她读书”
他从兜里掏出一沓皱巴巴的钱，5块10块的，一张一张往他们手里塞，
巡视组的人后退也不是，搀扶也不是，脸上急出了汗，拼命的摆手：
“你们的孩子把自己的前途当儿戏，现在你们想用钱买回来，这是不可能的！”
校门口闹得沸反盈天，监考老师走到窗边，拉上了窗帘，
外面的声音被隔成模糊的嗡嗡声，几乎听不见了。
“继续答题，不要因为外面那些人影响你们自己。”
我沉下心，将自己埋进题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