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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畔壁灯亮起,霍明寒坐直身子,手里捏着一截蓬松的白毛
那玩意儿在他掌心打了个卷,末端不耐烦地扫过他手腕。
温热柔软,他盯着这团活物,喉结滚了滚。
"许夭夭。"
我一睁眼,就看到自己的尾巴被他攥着,头顶两只尖耳朵也不受控制地立了起来。
要命!
我一把将尾巴抢回来,连人带毛塞进被窝。
死死捂住脸,涨得通红,眼泪往外掉。
霍明寒靠在床头,目光从我发红的脸移到被窝拱起的那一团。
“那是什么?”
头埋进膝盖,我死命掐着大腿
绝不能承认是妖,被送去实验室切片就全完了。
"说话。"
“许清婉塞进嫁妆箱的。”
借着痛劲我直接哭出声:
“她说你口味独特,逼我每晚戴着睡觉,不然许家的债没完”
被子里那条大尾巴配合地耷拉下来,霍明寒下颌线绷紧。
“谁告诉她我喜欢这种东西?”
“你不喜欢最好。”
我长舒一口气,背过身去。
谁知,霍明寒眉头微蹙,语气不容置疑:
“既然不喜欢,带着睡觉也不舒服,转过去,我帮你拆下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死死抱住被子往床角缩: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你一个瞎子怎么弄?”
床垫往下一陷,温热的手指拨开后腰睡裙布料,直接捏住尾巴根。
酥麻窜遍全身,我嗷的一声往前缩。
“没有卡扣,也没有绑带。许夭夭,这东西怎么像是长在你身上的?”
他两根手指捏住根部,试探性地往外轻轻一拔。
“疼疼疼!”我痛得眼泪狂飙,真尾巴被拔的剧痛让我顾不上装瞎,翻到床边红着眼瞪他。
“你轻点!是胶水!她用了日本进口的强力特效胶水,结实得很!”
霍明寒收回手,视线上移
我头顶那两只狐狸耳朵,正因警惕竖得笔直。
他伸手碰了碰耳尖,耳朵抖了两下顺势压了压。
“这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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粘的?还会自己动?”
“电动的。充一次电管三天。”
卧室里静得只有秒针滴答作响。
十秒,二十秒。
我以为他要叫人把我叉出去烧了,结果他一言不发扯过被子,连头带尾把我裹紧。
“别让其他人看见。”
他翻身背对我,嗓音发哑。
这事就这么翻篇了,没找道士也没备黑狗血。
第二天家里画风诡异起来。
厨房不再做小甜点,变着花样送来鸡肉、三文鱼刺身。
别墅里,所有桌角茶几边缘,贴上了海绵防撞条。
新婚夜让我害怕的“滴滴”声也消失了
全屋安保摄像头提示音被拆除,权限连夜切断。
加设三重密码,死死绑在他私人手机上。
我的视力早就恢复了。
午后阳光极好,我靠在二楼转角,清楚看到霍明寒坐在书房落地窗前,捧着一本书做批注。
我吓得冷汗冒了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