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审讯王猛
苏明和吴哲上楼来到了301门前。
吴哲敲了敲门里面没人应，苏鸣就用钥匙打开了门。
这是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大概70平米。
装修很普通，客厅里摆着老式的沙发和电视柜，厨房水槽里还堆着没洗的碗。
两人分头搜查。
苏鸣翻了抽屉、床底、衣柜，都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
他走到小卧室，墙角放着一个灰色的蛇皮口袋，鼓鼓囊囊的看起来挺沉，苏鸣蹲下去拉开拉链里面全是崭新的金属板，苏鸣拿起一块，颠了点，分量不轻。
“吴队，你过来看一下。”
吴哲听到苏鸣的声音从主卧室快步走来，
“怎么？有什么发现？”
苏鸣把蛇皮口袋打开来，
“是一些铜板和镍板。”
吴哲蹲下来，拿起一块翻看，
“偷来的？”
苏鸣点点头，
“我估计是王某是盗窃惯犯，这些东西应该都是偷的，这么多价值不低”
“除了这个，其他地方有没有什么发现？”
苏明摇了摇头。
吴哲站起来看了看那袋金属，叹了口气，
“行吧，那就先搬回去吧。”
两人费了好大的劲才，把那袋铜板和镍板从三楼搬下去，抬到面包车上，苏鸣累的胳膊发酸，吴哲也喘着粗气。
二马路派出所的老王已经把三个人都塞进了警车，正站在车旁等着他们。
吴哲走过去跟老王握了握手，
“老王，案子比较急，我们就不耽误工夫了，先回队里了。等案子破了该争取的奖励我们一定给你们争取。”
老王笑着摆摆手，
“行，有你无吴队这句话就行了，你们先回去吧，后面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回到队里，吴哲让人把另外两个人先带到别的房间等着，自已和苏鸣进了审讯室。
王猛被拷在审讯椅上低着头，眼珠子却在乱转。
吴哲坐在他对面，苏鸣在旁边打开记录本。
“王猛，这里面的流程你都懂，我也不多废话了。我就问你一件事，昨晚你给谁打电话了？”
王濛抬起头，一脸无辜。
“警官，我没给谁打电话呀？”
“没打？”
吴哲紧盯着他的眼睛，
“王猛，你眼珠子咕噜噜乱转什么呢？你这号的我见得多了，我告诉你，别说我没给你机会，这件事涉嫌入室抢劫和故意杀人，你现在说还不晚，等到了那一步，神仙都救不了你。”
王猛听到吴哲的这一番话，刚才那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立刻就消失了，脸色发白。
“啊，警官，我可没杀人啊！，我想想...昨天晚上...警官，大概什么时间？”
“十一点多”
王猛坐在那，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一直往下淌，沉默了好一会儿，
“警官能不能给支烟抽？”
吴哲朝苏鸣点了点头。
苏鸣从口袋里掏出烟，点了一根塞到王猛的嘴里。
王猛猛吸了两口，吴哲也没催他，就让他静静地把一根烟抽完。
“警官，昨晚十一点多，是有个女的找我借手机打电话，他说他手机坏了，有急事要打电话。”
“多大年纪？长什么样？穿的什么衣服？有什么明显的特征？”
吴哲连珠炮似的发问。
“警官，晚上天太黑了，路灯也不亮，具体长什么样我真没看清楚。大概三十岁左右吧，穿的挺时尚的，身高1.6米的样子，穿着双高跟鞋。”
“还有什么特征没有？你仔细想想。”
王猛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突然说：“对了，他下巴这儿有颗痣。”
他指了指自已下巴的右侧，
“还别说，他那颗痣的位置长得挺好的，显得更漂亮了。”
苏鸣在记录本上快速地写下：女，三十岁左右，穿高跟鞋，时尚着装，下巴右侧有痣。
吴哲看了看苏鸣一眼，又转向王猛，
“他打完电话就把手机还你了？”
“还了还了就打了一分多钟，打完就走了。”
“你认识他吗？”
“不认识，从来没见过！”
“他往哪个方向走了？”
王猛想了想，
“应该是往东边走了，就是朝着大马路那个方向。”
吴哲站起来，对苏鸣说：“你继续问，把他说的细节都记清楚。我出去一下。”
“你昨晚在楼道口干什么的？”
“我...我就是在家待着无聊，下楼准备找两个兄弟聊聊天。那女的走过来问我借手机，我就借了。别的我真的不知道。”
“你认识王浩然吗？”
“不认识，我都没听过这个名字。”
苏明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王猛的眼神没有闪躲。
“你家那个蛇皮口袋里的铜板和镍板是哪里来的？”
王猛低下头不说话了。
“盗窃惯犯，刚出来两年，手又痒了？”
王猛还是不吭声。
“这个事先放着，你把昨晚借手机的过程再详细地和我说一遍。”
“注意是详细的和我说一遍，不要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包括他说了什么话，什么口音，打完电话有没有说什么，全部都要说清楚。”
王猛这次老实了，点点头。
“昨晚我在楼道口坐着抽烟，大概十一点半左右，那个女的走过来。她穿得挺时髦，高跟鞋，紧身裤，头发是披着的。走过来就问我能不能借手机打个电话，说她手机坏了，有急事。”
“她说的什么口音？”
“普通话，挺标准的，听不出是哪里的人。但肯定不是本地口音。”
“她说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我就隐约听到她说了一句，“我是清清啊。对，就是这句，别的没听清。”
“你确定是叫清清，不是叫琴琴又或者是其他的？”
“警官，这我哪听的出来啊。但我能肯定就是这个发音。”
“还有呢？她打完电话怎么离开的？”
“她把手机还给我，说了声谢谢，然后就走到路口打了辆出租车就走了。绿色的那种，车牌号我就不知道了。”
“几点钟的事？”
“她打完电话我看了一下时间，十一点三十八分。然后我又坐怕一会，十二点多黄二来找我。我们就去了电镀厂。”
苏鸣把王猛交代的所有内容一字不落的全部记在了本子上，又问了几句，确认王猛没有更多信息了，才出了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