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帅气的校草手捧着一封粉色的情书,在全校女生的嫉妒目光中,径直走到白初面前递给了她。
食堂里的尖叫声简直能把屋顶掀翻。
李圆圆端着餐盘站在不远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嘴里的红烧肉掉在地上都没发觉,满脸写着不可思议。
“白初同学,从开学第一天见你,我就深深地被你吸引了。”
校草陆泽穿着一身名牌高定衬衫,笑容自认为深情款款。
他顶着那张常年霸占表白墙的俊脸,将那封粉色情书又往前递了递。
浓烈刺鼻的劣质桃花香水味,熏得白初差点当场打个喷嚏。
周围的女生们已经开始捂着心脏疯狂跺脚了。
“凭什么啊!陆大校草怎么会看上她?”
“我的天哪,这简直就是偶像剧男主走进现实了!”
嫉妒的眼刀子恨不得把白初扎成刺猬。
可身为全场焦点的白初,却连半点娇羞的表情都没有。
她甚至没多看那封包装精美的情书一眼。
目光如刀般径直扫过陆泽的脸。
望气术下,陆泽那张白净的帅脸简直没法看。
印堂发黑,眉心处还盘踞着一团诡异扭曲的粉红色煞气。
煞气中隐隐浮现出一张微小的、似笑非笑的女人脸。
这根本不是什么狗血的一见钟情。
而是阴毒的“桃花降头术”!
有人故意用这种下三滥的玄门手段操控了陆泽。
把他当成牵线木偶,大摇大摆地推出来。
目的很明确,就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试探白初的深浅。
“做局做到姑奶奶头上来了,真当我是吃素的?”
白初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抹凌厉的杀机。
她没有接情书,而是猛地抬起右手。
指尖灵力暗涌,准备直接扣住陆泽的手腕。
她要把那道阴毒的桃花煞连根拔起,顺藤摸瓜揪出幕后黑手。
“白初,做我女朋友吧,我会用一生去……”
陆泽还在毫无知觉地背诵着那种油腻到令人反胃的台词。
甚至还想伸手去拉白初的衣角。
可就在白初的指尖距离他手腕还剩不到一厘米的时候。
异变突生!
白初胸口处那块一直安静的黑玉牌,毫无预兆地爆发出恐怖的温度。
简直像是一块刚从火炉里夹出来的红烙铁。
隔着单薄的布料,烫得她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轰——”
沉闷的气爆声在白初身前响起。
一道纯粹的幽蓝色火焰,凭空窜出。
这火焰没有任何温度,却透着焚毁万物、冻结灵魂的森冷。
幽蓝业火如同一条被激怒的九幽毒蛇。
精准无误地咬住了陆泽手里那封粉色情书。
“啊!”
陆泽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火焰顺着信封瞬间蔓延到了他的指尖。
那封厚厚的情书连灰烬都没来得及飘落。
甚至没撑过半秒钟,直接在半空中被烧成了一撮粉末。
伴随着纸张燃尽,那股熏人的香水味彻底变了。
化作了一股纯正的、带着丝丝血腥气的桃花焦味。
焦味在整个食堂大厅里弥漫开来,呛得人直咳嗽。
这一切发生得实在太快,宛如电光石火。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连白初自已都愣在了原地。
下一秒,脑海中轰然炸响。
晏九那冰冷透骨、带着滔天杀意的嗓音,直接穿透了她的神识。
“再敢招蜂引蝶,我把你这学校夷为平地。”
堂堂九幽冥主,声音里不仅透着高高在上的蔑视。
甚至还有一股酸到掉牙的浓烈醋意。
隔着玉牌都能感受到他恨不得捏死眼前这个凡人的冲动。
白初嘴角狂抽,在心里疯狂吐槽。
这该死的老醋坛子发什么神经?
人家明明是被下了降头,老娘这是在斩妖除魔,谁招蜂引蝶了!
但她根本来不及跟晏九掰扯。
因为对面的陆泽,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幽蓝火焰吓得魂飞魄散。
更要命的是,业火烧掉情书的同时。
霸道地顺着他的指尖,把他体内的桃花降头术也给烧了个干干净净。
煞气一散,陆泽浑身猛地一哆嗦。
他的双眼翻了个白眼,眼神瞬间恢复了清明。
他呆滞地看着自已被烧得通红、冒着黑烟的指尖。
又看了看眼前眼神冰冷、周身仿佛还萦绕着幽蓝色煞气的白初。
刚才被操控时那段诡异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他清楚地记得自已像是提线木偶一样走过来。
还说出了那种恶心死人的告白台词!
“鬼!有鬼啊!”
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注重形象的校草,此刻彻底崩溃了。
他发出一声比杀猪还要惨烈十倍的尖叫。
猛地连连后退,像是见了活阎王。
扑通一声,他重重地绊倒在身后的塑料椅子上。
顾不上膝盖的剧痛,连滚带爬地朝着食堂大门狂奔而去。
边跑还边挥舞着双手,嘴里发出崩溃的哀嚎。
那狼狈逃窜的背影,哪还有半点校草的包袱,简直像条丧家之犬。
整个食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原本还嫉妒得发狂的女生们,此刻全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白初。
没人知道火是怎么凭空烧起来的。
大家只看到校草去送情书,结果情书突然自燃。
然后校草就哭爹喊娘、精神失常地跑了。
这女人的气场也太邪门了吧!
甚至有人已经在暗暗猜测,白初是不是会什么邪术。
李圆圆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小心翼翼地凑过来。
“初初……你这是表演魔术呢,还是发功了啊?”
“这陆大校草怎么跟见鬼了一样?”
白初无奈地叹了口气,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她隔着衣服拍了拍胸口,安抚了一下玉牌里那位随时准备大开杀戒的祖宗。
这下好了。
有晏九这么个战斗力爆表的移动醋缸在身边。
这大学四年的桃花运算是被彻底物理掐断了。
别说谈恋爱了,估计连个公蚊子都不敢靠近她三米之内。
不过白初本来也不在意这些情情爱爱。
钱难挣,屎难吃,搞钱赚功德才是硬道理。
刚才那道诡异的桃花煞,才是真正让她警惕的东西。
施咒的人手法高明,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在大学里下咒。
借校草的手来试探自已,说明对方已经察觉到了她的存在。
而且,目标很可能就是冲着她这一身极品阴灵体质来的。
看来这金陵大学里的水,比她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
既然对方喜欢玩阴的,那她也不介意把水搅得更浑一点。
想要试探她的底细?那就敞开门做生意,看看谁先露马脚!
躲在暗处的下水道老鼠,早晚有一天得自已爬出来。
白初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湿巾。
仔细地擦了擦刚才准备施法的手指,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起来。
随后,她做出了一个让全食堂人都大跌眼镜的举动。
白初拍去手上的灰烬,彻底断绝了在学校谈恋爱的世俗欲望。她转头看向那些还在犯花痴的同学,直接从包里掏出一张硬纸板,用记号笔刷刷写下几个大字,竖在了食堂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