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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郊仓库发生爆炸一事上了新闻,成了最近热点话题,就连医院走廊都有人在讨论。
尤其听说这是对手有意对付霍氏集团,想要借此机会搞出舆论风波。
而霍简行却在自己未婚妻和青梅竹马之间选择了后者,话题度更是达到高峰。
“霍总疯了吧,竟然把宋小姐一个人扔到仓库里!他怎么肯放心!再怎么说也是他的未婚妻啊!”
“霍总在采访里口口声声说自己爱惨了现在的妻子,难道都是骗人的!真是看错人了,男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就算宋小姐再怎么不对,但他现在的举动摆明了就是出轨!还有什么好说的!”
“昨天你没在现场,我一个参加救援的朋友告诉我,霍总为了宋小姐差点冲进火场殉情。”
“人当场就崩溃了,不像是会出轨的人。”
“怎么可能,他到底是爱宋凛月还是夏弥?”
一墙之隔遮住大半的喧嚣,此时躺在病床上的女人缓缓睁开一双虚弱的眼。
空洞地望着灰色天花板,听着外面的吵闹。
她以为自己死了,可全身的疼痛告诉她现在还活着。
宋凛月尝试动一动手臂,绵软无力。
只不过这一举动却引起另一个人的注意。
“宋小姐,你醒了。”
宋凛月听见声音,慢慢偏过脸。
暮光下一个神情坚毅的男人正以同样的方式低头看着她,并将一个信封交给她。
“援疆申请通过了,好好收拾一下,五天后我来接你。”
他面无表情,说话又简短。
却带着一种强烈生人勿近的气场,只不过额角的伤疤让宋凛月很快想起此人身份。裴岩,她援疆的接头人,五年前读警校时是她的师兄,全校公认的冷脸校草。
多年不见,他竟然还记得自己。
甚至,是他在库房救了自己。
“感谢”
宋凛月张了张口,发现自己声带受损,大概是吸入浓烟的缘故现在哑得厉害。
裴岩乌黑的眼望着她,高大的肩膀挡下半束光,隐晦的眸子里透着意味不明的复杂。
宋凛月看不清,他只是盯看她一会,似叹气般拿起缴费单转身离去。
待他走后,宋凛月如释重负,这才感觉如撕裂般痛感席卷而来。
她缓缓拉起被褥,将自己埋入被子里。
身上的痛远不及心底,她实在是太累了。
如果不是裴岩,她怕是早就遭遇不测。
宋凛月在绝望中,等了整整二十分钟。
还有最后十分钟,绑匪已经不耐烦准备将她撕票。
期间,他们逼着宋凛月向霍简行求助了无数次。
可他的电话永远占线,霍简行安排营救的人根本就没有来,她是真的完完整整被抛弃了。
被她最心爱的人,弃之若履。
就连对面的绑匪也对她失去耐心:
“很遗憾,宋小姐。”
“你输了。”
宋凛月嘴巴被他们粘上胶布,拖到门板后,缓缓闭上一双蓄满泪水的双眼。
尖锐的刀子高高举起,一道雪白的刀光闪过。
宋凛月以为自己再无生还的可能。
是裴岩替她硬生生接下这一刀,随着锋利的刀口瞬间刺破皮肉,他为了保护她,手臂顿时被划开好大一个口子。
裴岩咬紧牙关,揽紧宋凛月,果断一招侧踢,将那人踢倒飞数米。
与此同时,躲在暗角全副武装的增援一拥而上,短短几分钟便将在场绑匪全部制服。
除了一个中途逃走的,剩下人全部被抓。
宋凛月勉强睁开一条眼缝,在确定自己得救后,还未看清状况便昏了过去。
之后的事,她便是从同事口中得知的。
裴岩下令封锁她的消息,为了保证安全前往边疆,对外宣称本人失踪。
三天的时间过得飞快,谁也没有在她面前提起过那个人。
那三个字像是个结了痂的烙印,永远定格在火场里。
宋凛月本以为自己就这样平平淡淡的养伤,再无牵挂。
直到第四天,她在不起眼的角落里遇见了霍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