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刚刚你说什么?”
一时间空气凝固。
霍简行咬着牙,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夏弥抖如筛糠。
“简行哥哥你误会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霍简行步步紧逼,直接把人顶在身后的墙上。
狠狠抵住她的肩膀令女人动弹不得,双眼更是冷得发颤,眼底的血丝恨不得将夏弥千刀万剐:“夏弥,你用不着狡辩。你刚才说的,我一字不落都听见了。”
“你再说一遍,你原先要对月月做什么?”
“原来绑架是你故意找人配合演给我看。”
“那么火灾呢?火灾又是怎么回事?!说!”
“你竟然想放火烧死她——”
霍简行反手掐上夏弥的脖颈,几乎要抑制不住想杀人的欲望,痛斥道:“你好狠的心!”
夏弥哭着哀嚎:“火灾不是我,火灾不是我干的!”
“我不知道后面的事情!”
“我只是让他们配合我逼你二选一而已,去医院的路上我就已经命令他们放人了!”
“后面的事我也不清楚!是他们起了歹心!与我无关!这次是真的啊简行哥哥!我没有骗你!”
倒在地上的男人不忘告状道:“夏小姐,明明是你说的,如果霍总选择了你,那宋凛月死不死跟你们也就毫无关系,事后可以把她留给我们兄弟俩!”
“明明是你亲口说的,霍总你不信,你可以去问我哥啊!”
“闭嘴,你给我滚开!”
夏弥一脚踢开脚边的男人,不断祈求对面人的原谅。
可霍简行只会渐渐加重手上的力度,一点点吞噬夏弥的呼吸范围。
随着周围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夏弥开始挣扎害怕。
“简行哥哥你真的要杀了我吗”
“你忍心吗!?”
“你说呢?”
夏弥终于意识到自己这个时候任何解释都于事无补,可她心里偏又不甘心,自己苦心爱了十几年,凭什么最后还是会输给她!
自己有颜有权,到底哪点比不上她?
“我,我只是太害怕了,我怕她带走你,我怕你永远都不肯看我一眼!简行哥哥,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啊!你为什么就是看不见呢?”
霍简行狠狠甩开夏弥,眼睁睁看着她跌坐在地上,杀她只会脏了手。
内心只感觉厌恶至极:“为了我?为了我,你破坏我的婚礼,雇人绑架她?为了我,你一次次逼我做出选择,让我亲手伤害我最爱的人?夏弥,你那不是为了我,你是恶毒,是病态!”
夏弥疼得浑身发抖,远不及心理防线被击溃。
这一刻,她彻底破防:“是又怎么样!谁让她宋凛月什么都有?她有你的喜欢,有体面的工作,还有你曾经不顾一切的偏爱!而我呢?我一个私生子,却守了你十几年,但你眼里从来都只有她!只有她死了,你才会回到我身边!”
“要怪就怪你偏心!我已经暗示自己甘愿做三,你为什么连这点机会都不给我!你好绝情啊简行哥哥!”
“呵,我还觉得这火来得正是时候呢!”
“其实宋凛月的事你也有份!因为我们都是同一种人!”
语毕,夏弥发出一阵癫狂的笑,她如同一个疯子一样讨要病态的爱。
霍简行愤怒地握紧拳头,语气决绝:“你做梦。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喜欢上你。”
“你欠月月的,欠我的,我一定要让你加倍偿还。”
夏弥急忙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扔在霍简行面前:“这是夏家给霍氏注资的协议,只要我签了字,霍氏就能渡过这次资金危机。但你要是去救宋凛月,我就撕了协议,不仅如此,我还会让夏家撤回所有合作,让霍氏彻底破产。”
“用霍家上下几十年的积蓄,还有霍氏集团几千名员工的身价换你留在我身边!”
“你别忘了,你现在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能随心所欲的霍总,你为了她净身出户,手里没有多少筹码。霍氏集团已经外强中干,是我出面,才让你和霍家的关系缓和!”
“选我,霍氏就能起死回生;选她,你就一无所有。我相信,你不会这么傻,对不对!”
霍简行看着眼前这个偏执到几近疯狂的女人,简直是无话可说。
用肮脏的手段夺取的爱,它本身就值得唾弃。
可此时霍简行眼中又划过一丝痛惜,平白来说认识夏弥十几年还是第一次窥探她内心真实的想法,他好像从未真正认识过她。
如今歇斯底里的模样,哪里还有曾经纯真的一面!
所有在青春时积累的好感,在此刻全部灰飞烟灭。
霍简行冷哼一声,万分不屑:“你太小看我了。”
“你真以为我不知道夏家目前在打什么算盘?”
“我告诉你,从今天起霍夏两家的合作正式结束。”
“如果明天大家都知道了夏氏继承人是个罪犯的话,你觉得夏氏不会受到影响吗?”
“夏弥,你就等着你的牢狱之灾吧!”
夏弥趴在地上,崩溃道:“不!霍简行,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喜欢你十几年,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不能报警抓我!”
霍简行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扯着他的裤脚,崩溃大哭的夏弥,没有丝毫怜悯只剩无尽的恶心与悔恨。
他掏出手机,深吸一口气,拨打电话:“我要报警,有人密谋故意杀人,意图伤害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