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流产后,我主动申请调去附属医院妇产门诊。
出诊第一天,便有年轻孕妇让我开具一个月的胎心监测单。
我正要依规拒绝,护士却将我拉到一旁。
“她每天至少来做一次胎心,开给她,大家都省事。”
我皱眉:“频率这么高,孩子有问题?”
护士掩唇轻笑:
“没什么问题,就是小两口感情太好,怕动作重伤了孩子。”
我眉心微紧:
“既然担心,就该有所克制。她年纪小不懂事,叫她老公进来,我嘱咐几句。”
护士慌忙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劝我:
“虞医生,你小声些。她老公是陆氏总裁,把她宠得跟眼珠子似的,人家不过是来求个心安,我们别多事。”
我下意识望向无名指,她的老公是陆鹤扬。
那昨天,亲手为我戴上这枚戒指的人,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