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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玉珩气得直喘粗气,下一秒,一个巴掌迎头砸来。
孟宁月冷笑,“萧玉珩,你自己薄情寡义,别以为天下所有人都同你一般,满脑子都是男盗女娼!”
她转身就走。
萧玉珩将矛头全部对准了安平王,“是你,是你引诱的宁月,是不是!”
安平王微微皱眉,上位者的气势尽显。
他呵了一声,睥着萧玉珩的目光如同蝼蚁,“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又算个什么东西?”萧玉珩恼恨地盯着他,“宁月是我的妻子,她为我生儿育女,比我的命还重要,就算你是王孙贵胄,也不能夺人妻子!”
“比你的命还重要?”
安平王嘲讽道,“那看来,你的命也挺不值钱的。”
萧玉珩被激出气性,他当即扬起拳头,就在两人要扭打在一起的时候,一阵剧烈的摇晃传来。
脚下的山路变得震荡,孟宁月立刻便意识到,“是地陷!”
萧玉珩和安平王纷纷变色。
“附近有一处小道,从那里可以最快下山,快,跟我走!”
孟宁月大声呼喊,到了狭窄的小道入口处,她刚要说话,就被萧玉珩给推了个趔趄。
小道一次只能容纳一人。
萧玉珩想也不想,就挤开她自己先冲了出去。
孟宁月错愕地看着他的背影,这时候,旁边忽然传来一阵惊呼,
“宁月,小心!”
高大的乔木朝她倾斜砸来,她眼中顿时浮出惊恐,要是被砸到,只怕不死也残!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安平王猛的将她推开。
孟宁月得救,安平王却被砸中,倒在了血泊中。
连宫中的御医都被惊动,守在安平王床前救治三天三夜。
而这三天三夜,孟宁月也一刻未曾合眼。
生死关头,竟然有人肯以命相救。
说不触动是假的。
第二天清早,安平王终于清醒,她朝他道谢。
他深深看她一眼,说,“无妨。”
“本王只是想到了自己的妹妹,不忍再见到你出什么波折,所以才会舍身相救,你不必有任何负担。”
他嗓音温润清朗,是难得的君子之风。
“你若实在过意不去,隔三差五做些点心送来就好了。”
孟宁月微微感激道,“好。”
接下来的几日,孟宁月每天都会亲自做点心送到安平王府,有时候是蟹粉酥,有时候是玫瑰饼。
吃完点心,安平王齐寒止常常会留下她一起下棋。
一来二去,两人很快熟识起来。
消息传到萧玉珩耳中,当天晚上,他再次找上孟宁月。
“宁月,你真的要做得这么绝吗?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真的能说不要就不要吗?”
萧玉珩眼眶通红,执拗地盯着孟宁月。
“你知不知道,这些天我吃不好,睡不好,满脑子都是你”
“萧玉珩。”
孟宁月平静地打断他,“你知道吗,我从前真的很爱你。”
萧玉珩一怔,误以为是有了希望,欣喜地去拉孟宁月,可手臂却被甩开。
她继续说,“从前,你会把我每一句话都记在心里,会敬重我,爱护我,所以我也真正把你看做我的丈夫,我儿女的父亲。”
“即便后来你纳了方姨娘,即便你宠妾灭妻,我也依然没有想过要离开你。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伤害我的儿女。”
萧玉珩眸中泛出痛色,“宁月,我知道,我都知道。”
“从前是我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原谅我”
“我不想听这些,萧玉珩,我只问你一句,当时山崩发生的时候,你把我挤开自己从小道逃走的一刹那,有那么一瞬间想到过我吗?”
萧玉珩一愣,他嘴唇微微翕动,却没能说出话来。
孟宁月笑笑,“我知道,你没有,因为当时你一次也没有回过头。”
“我从前确实爱过你,可就像你不再那么爱我一样,我如今,也不再爱你了。”
她缓缓地说完这些话,而萧玉珩已经痛苦地蹲下,紧紧抱住双膝,喉咙里溢出一丝哽咽。
孟宁月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扭头离开。